實驗室的月光被空間裂隙切成棱鏡狀碎片,懸浮在千手扉間炸開的白髮間。
他的筆尖懸在卷軸上三寸,突然被一隻從虛空中探出的手按住,血珠順著青色血管紋路滴落,在檀木桌麵上留下血痕。
第三標記點要改。空蟬的聲音帶著多重空間疊層的迴響。
千手扉間瞳孔驟縮。這個前段時間還把起爆符折成紙鶴的人,此刻正用查克拉編織著連他都戰栗的空間模型。
她參與飛雷神研究隻有一個多月,那些寫在糖果包裝紙上的五老師小課堂理論,正在紙上綻放出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用轉生眼固定空間座標,以無下限構建通道,最後用陰陽遁...你會死的。
他冷著臉扯開她滲血的手腕:你的經脈承受不了連續相位跳躍。
他撫摸向空蟬發熱的額頭和麪頰,上麵的溫度已經達到兄長的仙人體纔有的熱度:停下,你的腦組織正在過熱。
陰陽遁會重塑一切,空蟬歪頭激起空間漣漪,晶化左眼湧出銀藍查克拉,我的永遠有最新鮮的經脈和腦花。
當板間端著晚餐推開房門後,他沉默地清理乾淨了實驗室裡血跡,並且迅速毀滅可以作為樣本存在。
空蟬正倚在千手扉間懷中,纏繞上查克拉線的手指牽引扉間的手指,緩慢引導他觸碰發光座標。
要像彈三味線那樣...她把頭靠在扉間的胸膛,眼神朦朧而茫然:“空間褶皺的韻律重於結印。”
整個實驗室突然開始像虛化。板間默默注視著一切。在完全虛化的前一秒,扉間完成逆向結印的右手爆發出刺目藍光,所有奇異的現象停止了。
飛雷神的銘文在卷軸上浮現時,空蟬選擇的圖案很奇妙,是一筆一氣嗬成帶著眼罩的長毛貓。
空蟬雙頰泛起酡紅,如同晚霞浸染的綢緞,她嘗試從扉間懷裡爬出來,整個人如同踩在雲端般左搖右晃,最終失去平衡栽倒在他膝頭。
她蜷縮著身子發出意識迷糊的輕笑,髮絲間蒸騰著異常的熱氣。
千手扉間無意識地將她禁錮在腿上,阻止她因高燒而神誌不清開始橫衝直撞。
他死死盯著完成的飛雷神術式,實驗筆記越寫越多:空間摺疊誤差率0.0007%,理論最大跳躍距離...
二哥!姐姐說她要出去曬月亮!板間帶著哭腔舉起空蟬留下的殘頁,上麵畫著用蠟筆塗鴉的飛雷神安全手冊。
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戴著黑色眼罩,旁邊標註要記得係空間安全帶哦~(愛心)
千手扉間猛地掀開膝頭的羽織,隻見影分身正衝他比著勝利手勢傻笑,然後“砰”的一聲消散隻留下查克拉煙霧。
實驗室裡早已不見她的蹤影,她竟以理智蒸發般狀態完成了空間跳躍。
次日中午,當千手柱間推開實驗室大門時,地板上用墨畫滿的十六種空間座標換算表、以及坐在廢墟中央的沉思的千手扉間。
所以...千手柱間小心避開地麵上亂七八糟的計算圖紙和卷軸:“你成功了?
理論驗證完成。扉間沙啞的嗓音裡帶著疲憊:隻差實踐了,你找到空蟬了嗎?柱間撓頭大笑:板間說剛剛空蟬自己回來了,不用擔心她。
溪水倒映著扭曲的月光,空蟬的靴尖點在石麵上。她的意識早已模糊,恍惚間分不清水中搖曳是月影還是自己逐漸消散的魂魄。
這是她穿越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暢快,如此自由!好開心啊!好嗨啊!
紅豆湯……黃油土豆……她呢喃著,而下一次跳躍她來到了經常去往的城鎮,熟悉的攤位。
銀幣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入三色糰子攤的錢箱裡。幾串丸子憑空消失,老婆婆抬頭時,隻看到她遠去的背影,腕間的銀鏈閃爍著二字。
三個浪人從居酒屋的陰影裡鑽出,短刀舔舐著月光:查克拉耗儘的大族忍者…
宇智波泉奈的藥材包裹輕輕落地,緋紅的瞳孔中,三勾玉微微轉動。他原本隻是被那些異常的空間波紋吸引,直到看清浪人袖中滑出的鎖鏈,上麵刻著專門針對忍者的封印術式。
住手。他的聲音冷冽,第一個撲向空蟬的浪人驟然僵住,寫輪眼的幻術如蛛網般纏繞而上。與此同時,他的苦無已抵住第二人的咽喉。
第三人的毒霧在月光下泛出斑斕色彩,卻在觸及空蟬長髮的前一刻,被某種無形的空間屏障折射回去。
空蟬迷迷糊糊地抱住突然出現的宇智波泉奈,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座標…少根弦…換個新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浪人佈下的結界符咒,刹那間,那些符紙逆轉成發光的蝴蝶,振翅飛散。
宇智波泉奈的寫輪眼清晰地記錄下這一幕,她的觸碰,都重寫了查克拉的迴路。最後一個浪人被自己的鎖鏈纏成繭蛹時。
空蟬正用宇智波泉奈的袖子擦拭不斷流淌出來的銀藍色查克拉,查克拉又怎麼可以被擦去呢。
啊啦…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戳了戳燃燒的紋路:和斑的眼睛…是同款紅色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驟然收縮,回憶的交織。空蟬的銀鏈在月光下閃爍,泉奈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她曾譏諷他的拾荒者本性,可此刻,她卻在無意識間依賴著他。
真是諷刺啊現在的你需要我的庇護。泉奈低語,看著她在昏迷前輕輕抓住他的手指,銀幣的紋路與他的寫輪眼勾玉完美嵌合。
寫輪眼裡,映照著她沉睡的側臉,以及那枚刻著的銀鏈,正在夜色中微微發亮。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還殘留著空蟬銀鏈的涼意,他半拖半抱地將陷入沉睡的空蟬挪向城鎮路口的旅店。
醒醒!宇智波泉奈屈指輕叩空蟬發燙的額頭,隻換來含混的夢囈。
刻有字樣的銀鏈突然滑落,在石板路上撞出清越聲響,這動靜驚動了蟄伏暗處的宇智波暗哨。
宇智波斑撕裂夜色瞬身而至時,木屐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猩紅披風翻卷如血浪。泉奈,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泉奈輕笑著搖頭:哥哥來得真快,我還以為你會先問問情況呢。
宇智波斑的眉頭微皺:你的寫輪眼冇發現暗處的族人?泉奈眨了眨眼:發現了,但我想看看哥哥的反應。
空蟬的睫毛在宇智波斑的陰影下顫動,她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袖口,將臉埋進那件繡著族徽的披風裡。
水...好苦...宇智波斑的瞳孔驟然收縮,這聲音與幾個月前在河邊為他治療時如出一轍。
她是會醫療忍術的醫生空蟬。宇智波斑的目光掃過泉奈僵硬的肩膀。
她冇告訴你她會醫療忍術?”他盯著昏迷不醒的空蟬:“族地有三名族人因查克拉暴走陷入昏迷,需要她的忍術。”
宇智波泉奈的杏眼裡閃過戲謔的光:哥哥現在改行當獵頭了?
宇智波斑的披風無風自動:明早治療,報酬按市價。
當宇智波斑欲強行帶走空蟬時,她突然爆發驚人的反抗力量。泉奈急忙上前扶住她後腰,卻在混亂中導致三人踉蹌相撞,重重的撞在宇智波斑胸前的空蟬。
在這激烈晃動下,空蟬的嘔吐物精準命中宇智波斑的族徽披風。
宇智波...的尊嚴...宇智波斑的喉結滾動殺意。
宇智波泉奈突然爆發出大笑:哥哥想要丟棄認識的醫生嗎?這就是宇智波的器量?
他模仿著哥哥平時訓斥族人的姿態,單膝跪地做出優雅丟棄的假動作。
“泉奈。”斑的聲音有些無奈的看著調皮的弟弟,泉奈在兄長的凝視下隻能乖乖背起空蟬。
宇智波斑將沾上汙漬的披風蓋在空蟬身上,銀鏈從衣料縫隙垂落,隨著泉奈的步伐輕晃。
宇智波泉奈揹著空蟬的姿勢像在搬運一袋的忍具,重新給她戴上的銀鏈隨著步伐輕晃,在石板路上投下細碎的暗影。
泉奈你故意激怒我。宇智波斑的腳步聲突然停頓。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還噙著笑:哥哥的查克拉...比上次更暴躁了。
宇智波泉奈輕聲說:哥哥,其實你挺溫柔的。
宇智波斑的腳步一頓:少說廢話。
宇智波泉奈微笑:我就知道你關心我。當月光穿過族地入口的櫻花樹時,兩人的影子突然並排投射在結界上。
燈光光芒亮起的瞬間,宇智波斑的影子覆蓋住泉奈的影子,像小時候替弟弟擋下族長的訓斥。
而泉奈的眼睛裡,正倒映著斑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屬於兄長的笑意。
明天治療。宇智波斑的聲音被結界吞冇前,泉奈聽見他補了句:你做得不錯。
少年高喊:哥哥,既然我的房間被空蟬占用,今晚我們久違的一起睡吧。
宇智波斑的背影微微一頓,冇有回頭,但輕輕點頭,泉奈笑嘻嘻的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