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深陷懶人沙發的柔軟包裹中,指尖在平板螢幕上劃出優雅的弧線。
每週三次由千手兄弟主導的嚴苛訓練消耗了她大量精力,此刻她隻想迴歸到沙發土豆的慵懶日常。
剛完成今日忍術訓練的板間盤腿坐在她身旁和她聯機遊戲,這個沉迷電子遊戲的年輕忍者與現代孩子彆無二致。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他驚人的自製力,說好隻玩一局就絕不會耍賴糾纏。
突然響起的係統提示音打破了這份愜意:叮,今天是玩家十九歲生日...
螢幕上驟然綻放的慶生特效讓空蟬瞳孔微顫,她盯著那行滾動閃爍祝福的文字,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生日?”板間突然從螢幕前探出腦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要舉辦生日宴會,得準備三層奶油蛋糕吧?還要紮蝴蝶結的禮物盒對不對?
他掰著手指興奮地數著,記憶裡空蟬經曆或參加的現代生日會總讓他神往。
綴滿糖霜的蛋糕塔,堆成小山的彩色禮物,此起彼伏的祝福聲,歡快的笑鬨聲,與忍者世界那碗孤零零的長壽麪形成鮮明對比。
平板地一聲被她反扣在裙襬上:我的生日...她望向窗外飄落的落葉:早就過了。
那些吵著要給她驚喜的友人,此刻竟比褪色的老照片還要模糊,連記憶裡的蠟燭光暈都泛著冷色調。
時空凝滯的大廈中,係統時間早已失去秩序。時空大廈的平板的日曆係統依然處於混亂狀態。這並不影響板間他點開日曆介麵。
9月24日的星座標註為天秤座,頁麵還推送著天秤座特供甜點和運勢占卜服務。
忽然間,少年眼睛一亮:“大哥的生日正是10月23日,同樣屬於天秤座!”
空蟬望著這個過分熱情的孩子,他那手舞足蹈的模樣,讓她想起現世那個總愛一驚一乍的室友。
當板間高舉草莓大福興奮地宣佈要慶祝時空錯位紀念日時,她眼底泛起微光,抿緊的唇線終究鬆動了。
“那...就借我的生日當理由吧。”空蟬接過板間遞來的草莓大福。
窗外傳來千手族地的人員生活發出的喧鬨聲,她下意識把椅子往房間深處挪了挪,就像她始終與這個世界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但此刻板間正認真地開啟記事本記錄著什麼,她突然覺得,或許可以試試看這個笨拙的慶生計劃。
當板間引領兩位兄長踏入客廳,千手柱間清朗的嗓音率先穿透溫暖的燈光:生日快樂!
那位永遠陽光的忍者雙手捧著繫有蝴蝶結的禮盒。當兩人手掌相觸時,他們下意識抬頭對視。
千手柱間有些靦腆的撓撓頭。而向來寡言的扉間已將包裝考究的禮盒推向空蟬。
板間抱著幾乎淹冇他上半身的花束雀躍上前:姐姐,生日快樂,這是我精心準備的花!
在吧檯暖黃的光線下,空蟬修長的手指翻飛,冰塊的碰撞聲與酒液的搖曳構成悅耳的和絃。
板間踮著腳尖站在料理台前,稚嫩的小手握著刀具,正將草莓切成規整的月牙形。
空蟬、柱間和扉間三人坐在胡桃木吧檯旁的高腳椅上淺酌漫談,吧檯特意設計成環形結構,既方便調酒,也留出舒適的社交空間。
板間雖不參與大人的對話,但每完成一盤水果拚盤,總會收穫兄長們鼓勵的誇獎和摸頭。
“時空座標的誤差率...”扉間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你描述的維度摺疊現象,與飛雷神的理論完全吻合。”
兄長讓開。他不由分說地擠開坐在他們兩人中間的柱間,與空蟬的討論逐漸升溫。
千手柱間抱著酒杯,目睹弟弟眼中燃燒的學術熱情,那專注的神情讓他既驚訝又欣慰。
因為討論太熱烈,扉間皺眉指向坐在他與空蟬之間的柱間:兄長,你擋著視線了。
柱間訕訕地瞥了眼卷軸,突然提高聲調:扉間!這蜈蚣封印圖畫得真精細!
空蟬忍俊不禁,輕拍身旁的吧檯椅:柱間,不如坐這兒觀摩?見她又拍了拍另一側的座位,柱間隻得摸著鼻子挪到角落。
當扉間講解到查克拉共振頻率時,他下意識前傾身體,髮梢掃過空蟬的指尖。柱間咕咚咕咚灌酒,突然指著扉間通紅的耳朵大笑:“原來弟弟也會害羞啊!”
空蟬注視著扉間演示飛雷神原理的專注側臉,這個素日冷峻的忍者此刻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興奮的薄紅。
當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手腕調整結印角度時,柱間失手打翻的酒杯在兩人之間潑灑出一道閃爍的銀河。
空蟬,加入我的研究吧。扉間的聲音比流動的查克拉還要輕柔,卻在她胸腔裡激起雷鳴般的心跳,在她頷首的瞬間。
千手柱間醉意朦朧的歡呼聲穿透了飄散的酒香,吧檯的燈光在酒杯中搖曳出朦朧光暈。
他突然張開雙臂將兩人攬入懷中:我太高興了!他帶著濃重醉意高喊,混著酒氣的吐息拂過空蟬耳際,聲帶的震顫透過相貼的胸膛直抵她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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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素日穩重的忍者此刻如同尋回珍寶的孩童,指尖深深嵌入兩人的衣料:失去的家人回來了...還結識了新朋友!
空蟬的鼻尖撞上千手扉間繃緊的胸膛,布料下肌肉的震顫讓她瞬間僵硬,對方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布料下肌肉的爆發性震顫讓她脊椎如過電般。
這個永遠保持一米安全距離的銀髮忍者,此刻護住她後腦的手掌竟比火遁還要灼熱,因剋製力道而泛白的指節暴露著內心的掙紮。
背部傳來的熱源同樣不容忽視,仙人體的高溫猶如熔岩在皮下奔湧。
她試圖掙脫,卻被兩具成年男性堅實的軀體徹底禁錮,如同夾在三明治中的小餅乾,連雙手都被扉間繃緊的小臂肌肉牢牢固定無法結印。
要開六道模式嗎?但為這種玩鬨似乎...空蟬的思維罕見地停滯了。
兄長...適可而止!千手扉間壓抑的低吼中炸開查克拉的爆鳴。
透過轉生眼的視野,空蟬看到他瞳孔驟然收縮,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竟流露出近乎恐慌的神情。
板間拚命掰扯大哥的手指:快放開姐姐!
他像隻炸毛的幼貓般扒在大哥臂膀上撕咬,卻被醉漢無意識的怪力甩得撞上扉間脊背,變成了這塊夾心三明治裡的另一塊餡料。
千手柱間的擁抱愈發收緊,空蟬的視野完全被深色忍者服包裹的胸肌占據,
當扉間鬆開鉗製她後腦的手掌,她卻陷入更柔軟的肌肉牢籠,兩人精壯身軀形成的夾縫讓她連搖頭的餘地都冇有。
轉生眼忠實地將觸感轉化為視覺資訊,連肌肉纖維的起伏紋路都在她腦中清晰成像。
轉生眼因體溫飆升開始暈染虹色光斑,缺氧的胸腔劇烈起伏著,指甲在無意識抓撓中刮開扉間肩臂的麵板,八道長長地血痕在蒼白的肌膚上綻開妖異圖騰。
視網膜逐漸被黑斑侵蝕,狂跳心跳聲蓋過板間的叫罵聲。柱間帶著酒氣的呢喃太高興了與查克拉爆裂聲混作轟鳴,直到衝擊波將三人強行分離。
失重瞬間,有條覆著硝煙味的手臂鎖住她的腰肢,千手扉間的吐息掠過她發頂。
當空蟬摔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時,指甲又在那青筋凸起的手背刻下四道血痕,猛地掙開那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卻不知這力道究竟是在抗拒攙扶,還是在壓製自己失控的心跳。
“無禮之徒!”空蟬瞬身而上,拽起倒地的上千手柱間的衣領,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劃破夜空。
空蟬裹挾著濃烈的酒香踉蹌衝入走廊。緊隨其後的板間隻見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緋紅,不禁失聲喊道:“姐姐!”
月光如水,映照著她泛紅的眼角,那抹豔色不似淚痕,倒像是被火遁灼燒過的傷痕。
遠處隱約傳來扉間暴揍兄長的沉悶聲響,夾雜著柱間含糊不清的賠罪聲,為這月夜平添幾分荒誕與躁動。
空蟬倉皇逃回房間,板間迅速支開糾纏的兄弟。當空蟬的身影消失在時空大廈的電梯間,板間焦躁的踱步聲便如同計時器般在走廊迴盪。
而四百米高空之上的總統套房內,深陷在蠶絲被中空蟬輾轉反側,最終一晚冇睡,清晨頂著青黑的眼圈回到了彆墅。
次日破曉,千手柱間顴骨帶著淤青跪在庭院,塵土因他土下座的動作簌簌揚起。
空蟬從門縫窺見這一幕時,聽見他比晨露更破碎的懺悔:原諒我...
空蟬歎了口氣:“起來吧,我原諒你,是我反應過激了。”在現代人眼中,一個意外相擁本不足為奇。
畢竟在正式社交禮儀中,擁抱本就是常見的問候方式,更何況是那麼混亂的擁抱。
下次擁抱要申請。她忽然張開的手臂將千手柱間裹進懷抱,彼此相貼的胸腔裡,兩顆心臟正以不同頻率擂動。
他的急促如陣前戰鼓,她的平穩若古寺晨鐘。真正令她戰栗的並非肢體接觸,而是被打破的社交安全距離。
若放任自己接納這些註定戰死的忍者,心靈終會像暴雨中的素坯陶器,在情感燒灼前先行迸裂。
千手柱間的手掌撫過她繃如弓弦的脊背時,空蟬把濕潤的臉埋進他頸窩。她環抱著這棵參天大樹,感受闊彆已久同類的體溫。
這是顆正在紮根的苦痛種子埋入了異世界的土壤裡,終有一日會萌芽撕裂她脆弱的靈魂。但此刻,她仍選擇讓這個擁抱傳遞真實的溫度。
空蟬垂首抿唇,向千手扉間輕聲道歉:昨夜...實在對不起。
她的目光掠過對方頸側那道幾乎消失的淺痕,那是她失控時指甲留下的印記。
銀髮忍者聞言身形微滯,喉結滾動半寸又強行壓下,最終隻是生硬地點了點頭。
當對方纖細的手指突然覆上他手背時,他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那些被反覆沖洗到發白的抓痕在溫軟觸感下竟隱隱發燙。
空蟬拉起千手扉間的手仔細檢查,昨晚手背上劃傷的地方已隻剩下淺淡痕跡,連醫療忍術都不需要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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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肩膀和手臂的傷...空蟬剛抬起手,扉間便如臨大敵般猛地後仰,肌肉繃出淩厲的線條。
千手柱間適時插入兩人之間:扉間回去重新洗澡了,洗了半個小時,傷口都已經清理乾淨。
他哈哈一笑,手肘故意撞向扉間肋間:千手家的恢複力你還不清楚?這種小傷...話音未落便被一記裹挾著冰霜的眼神截斷。
“兄長,閉嘴!”扉間彆過臉時,耳尖泛起可疑的淡紅,那聲冷哼與其說是憤怒,倒更像某種難以言說的羞惱。
千手柱間遭受到了打擊,他陰沉的彎下腰,露出了陰鬱灰暗的神色。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吧。”空蟬打起圓場。
空蟬當天就主動參與了扉間飛雷神試驗的協作。
她將扉間交付的維度躍遷引數帶回時空大廈,讓電腦將資料徹夜演算,最終將精密校準的資料呈現在列印紙上。
當扉間接過那疊列印出來的計算稿時,他不再去追究源頭來曆,向來冷峻的麵容罕見地舒展,那些數字精確解開了他一直未破的空間悖論。
作為生日禮物的回禮,空蟬精心準備了一份特彆的回禮,整套實驗室基礎裝置。
她將鋥亮的試管整齊排列在木箱中,每支試管都裹著防震棉,旁邊還配套著滴管、燒杯和玻璃攪拌棒。
木箱下層則裝著更精密的儀器。標有刻度的天平和幾套解剖工具,最裡側還躺著幾本空白的實驗筆記本。
兩人之間的冰層正悄然融化。資料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比任何語言都更清晰地書寫著:戒備與疏遠,就此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