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長假轉瞬即逝,如同國慶假期般稍縱即逝。空蟬慵懶地陷在實驗室的皮質沙發裡,假期剛結束就被扉間抓來加班。
窗外飄著細雪,炭爐裡的炭火燒得滾燙。她望著正在翻找檔案的銀髮忍者,不由得撇了撇嘴。
這位穿著白大褂的親友似乎永遠不知疲倦,剛處理完木葉的事務又馬不停蹄地紮進了實驗室。
都怪她昨晚突發奇想提出的泛符咒化構想,既然起爆符能通過查克拉墨水實現,那麼醫療符能否像行動式治療儀?幻術符可否成為VR眼鏡般的載體?
甚至查克拉是否也能像充電寶般封存在特製符紙中?
她不禁想起故鄉流傳的各種黃紙符咒。清明時節道觀販賣的平安符,廟會小攤上的姻緣簽,鄰居阿婆貼的鎮宅敕令。雖然那隻是民俗文化。
但是穿越後起爆符的存在,證明瞭查克拉確實可以實現這種形式。
千手扉間將五捲旋渦族秘傳卷軸不由分說塞進她懷裡,空蟬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些記載著封印術的古老卷軸,或許正是重現故鄉傳說的鑰匙。
你昨晚的提議很有價值,模組化忍具概念我也曾考慮過。扉間說話時,實驗室的查克拉計量儀正發出急促的蜂鳴。
他左手調整著儀器引數,右手還在記錄檔案,鋼筆在紙上劃出的沙沙聲與機械音形成奇特的二重奏。
空蟬如抽去筋骨般軟倒在沙發裡,小腿隨意地搭在實驗台邊緣,這在禮法森嚴的戰國時代堪稱大逆不道的姿勢。
他視若無睹早就習慣了,他們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這些無關緊要的禮儀規矩,他也就由著她恣意妄為了。
空蟬漫不經心地翻閱著封印術卷軸,發現其中內容確實深奧難懂,竟涉及微積分和空間物理學等知識。
看來她得去隨身空間的時空大廈圖書館查閱資料,結合現代科學理論才能理解這些內容。
這絕非簡單的結界術,麵對卷軸中晦澀難懂的內容,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仔細翻閱著卷軸:這些內容不可能速成,我現在的精力也有限,木葉的日常事務已經占用了大部分時間。
她將五卷漩渦族秘傳卷軸依次排開,指尖在某處突然中斷的章節上停頓:內容有缺失,中間至少跳了三卷吧?
千手扉間背對著她整理文書:千手一族隻儲存了這些殘卷。想要完整版...他轉身時眼睛閃過寒光:需要更長的交涉週期和足夠的交換條件。
空蟬快速估算著研讀進度,以當前木葉的工作強度,每天最多擠出1小時研習。卷軸裡那些關於封印矩陣的高階理論,涉及她穿越前未修的專業課。
最早也要等到下個冬季,起碼要學一年...她摩挲著卷軸邊緣的族徽低聲自語。
沉默在辦公室蔓延,他想起族內僅有的幾位掌握者,兩位靠血脈本能施展的漩渦族媳婦,連他自己也曾在這套理論前折戟。他最終敲定:企劃延期吧,明年再議。
空蟬輕輕合上卷軸,若以高考前的衝刺狀態來修行,或許兩個月就能掌握這些忍術。
現實是連單休都難以保證,木葉村總有處理不完的突發事件。她尚能安排部下輪值,高層們卻鮮有此特權。
千手柱間堪稱忍者界的勞模標杆,親身踐行007工作製。
反觀宇智波兄弟倒懂得輪班調休,連扉間都為赴與她的親友聚會特意休假。
唯獨那位以火影辦公室為家的現任大人,像永不熄滅的太陽般持續燃燒著。
所幸日常事務尚能維持八小時工作製,坐鎮辦公室時還能讓影分身代班,用多個影分身加班?
想都彆想!!!
每晚睡前四十分鐘的圖書館研修,對她而言已是自律極限,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這條鐵律,在刀光劍影的忍者世界也是一樣。
空蟬慵懶地托腮凝視著工作中的千手扉間,窗外飄落的雪片在玻璃上凝成冰晶花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暖色燈光與窗外雪色交織下,那襲白大褂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銀髮紅眸的輪廓宛如冰雕玉琢。
與宇智波一族情感豐沛的寫輪眼不同,他的赤瞳始終閃爍著理性鋒芒,連纖長的睫毛都泛著霜雪般的銀白。
空蟬無意識摩挲著茶杯邊緣,氤氳熱氣中讓她想起她玩了很多年,某款PPT遊戲裡喜歡驚嚇愛惡作劇的白鶴。
察覺到視線的千手扉間指節微頓,鋼筆在檔案上洇出墨點。那道目光像穿過時光的箭矢,帶著他讀不懂的懷念與悵惘。
這次彆想矇混過關!他扣住對方手腕,紅瞳如淬火的刀,掌心裡傳來她加速的脈搏:你究竟在透過我看什麼?!
空蟬眼睫輕顫,忽然綻開狡黠的笑容:“當然是你教科書級的智性戀顏值啊。銀髮紅瞳的冷峻,嚴謹理性的氣質,完全踩中我的審美暴擊點呢。”
她的指尖劃過他眉間皺痕:連皺眉時繃緊的下頜線都...連珠炮似的讚美讓他脖頸漫上緋色,檔案嘩啦散落一地。
他將人壓進書架陰影裡:轉生眼裡藏著整條銀河的,難道不是你麼?他試探的輕觸轉生眼,這雙穿越後神秘出現的特殊的瞳孔。
空蟬的困惑更深,她破譯了大筒木銅鏡上晦澀的銘文,卻依然無法解開自己為何會跨越浩瀚銀河來到這個陌生星係的謎題,窗外雪落的聲音忽然變得遙遠。
千手扉間注視著她浮現出那種標誌性的、虛無縹緲的神情,彷彿她本就不屬於這個時空。
他低垂的睫羽在月光下投落陰影,再抬眼時緋紅的瞳孔已燃起火光:今晚不加班了。
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她的下頜,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畔,暗啞的聲線裡藏著剋製的渴望:“今夜也...和我聚會吧。”
他看著那雙瞪圓了失去鎮定的轉生眼,補上最後的稱呼:“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