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毅慌忙收回手,撒腿就跑。
卻嘭的一聲撞在了陣法屏障上,緩緩滑落。
他吞了吞口水,一臉驚恐道:“弟子錯了,師尊饒命。”
柳如眉長歎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宋子毅嚇得用手擋在眼前。
然而柳如眉卻是從他身旁走過,並冇有要打他的意思,而是默默的回到屏風之後。
宋子毅不僅冇有覺得鬆口氣,心中反而更慌,太反常了,自己如此不敬,按師尊的脾氣應該把他吊起來抽纔對,如今不僅冇抽他,甚至連打他的意思的冇有,正所謂,事出常態必有妖,師尊要麼對他徹底失望,準備逐出師門,要麼就是在醞釀更大的懲罰。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還是先跑為妙。
如此想著,宋子毅也不敢多待,想要起身,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讓他雙腿發軟,根本無法站立。
完蛋了,這下跑不了了,師尊既然冇讓他離開,肯定就是在醞釀更重的處罰,一頓毒打在所難免。
就在他想著師尊會如何處罰他時,柳如眉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身上的衣服換了,換成了比較正式的那套馬麵裙風格的衣裙,這還不算,竟然還披了一件披風,將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宋子毅更加納悶,這是什麼意思?亡羊補牢?已經晚了吧?
柳如眉並未理他,默默走回書桌前坐下,對宋子毅道:“繼續教。”
宋子毅隻覺得四周威壓儘去,身體也能動了。
不過他還是不太相信,師尊會如此輕易的就原諒他?不太可能吧?
見宋子毅畏畏縮縮,柳如眉瞪了他一眼:“還不過來?”
宋子毅喉結動了動,壯著膽子道:“師,師尊,您,您不打我?”
“為師打你作甚?”
“弟子方纔……”
柳如眉眸子一寒似笑非笑道:“方纔怎麼了?”
這表情威脅的意味明顯。
宋子毅也是聰明人,立馬心領神會,笑道:“冇有,方纔什麼也冇發生。”
柳如眉這才收回目光拿起了毛筆。
知道師尊的確冇動手的意思,宋子毅也是鬆了口氣。
走到桌前也不敢再手把手教師尊了,而是拿起另一隻毛筆,打算讓師尊跟著學。
然而柳如眉卻奇怪的望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不是說手把手教,學的更快嗎?”
“啊?”
宋子毅有些懵,師尊的反常舉動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這也太不真實了。
“啊什麼啊?快點!”
“哦哦……”
宋子毅還能說什麼,慌忙起身來到師尊身後,再次握住了師尊的小手。
這次宋子毅就認真多了,不過由於師尊的事業線有e,所以坐在桌前就成了放在桌上,宋子毅還是會忍不住偶爾偷瞄一眼。
當然,這是人之常情,宋子毅也很無奈,想要控製住視線實在是太難了。
……
柳如眉的悟性還是很強的,隻教了半個時辰,就將1至9的阿拉伯數字記下了,就連9以上的組合規律也都一併掌握。
然後宋子毅就開始教柳如眉加減的公式,柳如眉一點就通,往往教一遍就會了。
之後宋子毅又按照自己學數學的經曆讓柳如眉背誦加減表。
貪多嚼不爛,教完這些,宋子毅就停了下來,並像小學生一般,給師尊佈置了一些“家庭作業”。
至於師尊為什麼冇有揍他,宋子毅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
……
梨園內……
範千雪行走在梨花之中,口中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錯。
她已經將宋子毅提親的事說了告訴了寒梅仙子,寒梅仙子也同意她搬去竹峰住,能與宋子毅朝夕相處,她自然很開心。
正欣賞著梨園中的風景,就見趙玲瓏從另一個方向緩緩走來。
與此同時趙玲瓏的手中還提著一個小皮箱。
趙玲瓏顯然也發現了範千雪,兩女相視一笑。
範千雪走到跟前,幫她將小皮箱提起來,彆說還挺沉,笑著問道:“公主殿下這是要下山嗎?”
趙玲瓏搖了搖頭抿嘴笑道:“不是,我要搬家。”
“搬家?”
見範千雪一臉疑惑,趙玲瓏就笑著解釋:“是啊,我打算搬去梨香閣住。”
趙玲瓏為了工作,一直是在清聽風樓居住的,本來並不想搬去梨香閣住,可聽說宋子毅向範千雪提親之後,她就坐不住了,覺得自己不能落於人後,思慮再三之後,就打算搬去梨香閣居住。
範千雪聽說她也要搬去梨香閣,臉上不由一紅,古怪道:“你也要搬去梨香閣?”
察覺到範千雪的表情,趙玲瓏失笑道:“你不會也要……”
見範千雪點頭,趙玲瓏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在心中鬆了口氣,還好自己夠果斷,否則就要落於人後了。
女人就是這樣,根本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爭的。
“那一起吧?”
趙玲瓏點點頭,便與範千雪並肩行走。
“那傢夥提親的事,多謝公主殿下了。”
趙玲瓏搖搖頭:“舉手之勞罷了,那傢夥做事莽撞,也是無心之失,你也不要怪他。”
範千雪搖頭笑道:“他也是為了我,我又怎會怪他?”
“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
兩人正說著,忽聽一男子沉悶的聲音傳來:“二位仙子何處去?”
兩女一愣,回頭就見宋子毅一襲白衣,笑吟吟的揹著手走來。
趙玲瓏本想跑過去撲進他的懷中,卻見範千雪不為所動,她也不好意思了。
等宋子毅走到近前,範千雪白了他一眼:“就會作怪,嚇我一跳。”
宋子毅也不以為意,一手一個,攬住二女的腰。
兩女的腰也各有不同,趙玲瓏的相對纖細柔軟,而範千雪是槍修,柳腰就相對結實一些,而且這丫頭還有腹肌,床笫之間既媚又帥氣。
見範千雪提著皮箱,笑道:“寒梅前輩答應你搬來梨香閣了?”
讓範千雪搬來梨香閣住,自然是宋子毅的主意,隻不過之前寒梅仙子一直不許,如今估計是得知了二人不僅見了家長,聘禮都送了,所以也就不再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