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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佳寧是真不想要那個鐲子。
可耐不住季斯言偏要給。
她不要,他就把鐲子放到她梳妝檯上。
和從前他們每一次吵架後一樣。
季斯言買的賠罪禮,她不收,他也不會強求,隻是買來放在她每天看得見的地方。
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收。
可季斯言忘了,薑佳寧低頭的前提,是他對她那顆毫無保留的真心。
鐲子在梳妝檯上放了一個星期。
這期間,季斯言總有意無意看她的手腕。
不出意外,他不會如願。
直到他第47次失望落空,沉著臉摔門進書房時。
葉芷再坐不住,拿著件衣服在二樓攔住她。
“嫂嫂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為什麼要把我的衣服扔進狗窩,還在裡頭塞這種東西?”
她哭的委屈,眼淚掛在眼眶要掉不掉。
薑佳寧看了半天才認出,她手裡拿的是之前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
裡頭還夾著一張寫著【你能搶我的東西,我也能搶你的。】的紙。
這戲委實拙劣。
薑佳寧神情都冇變:“家裡有攝像頭,你覺得是我放的你就調監控,拿證據。”
她從不屑乾這種事。
葉芷情緒卻忽然激動。
“這衣服是‘裴安’親手塞給你的,除了你還能是誰?我知道你怪我搶走了你的鐲子,我也知道你對‘裴安’起了心思,可是我隻有‘裴安’了,我求你不要搶走他,實在不行,我把鐲子還你!”
她說著就要去扯腕上的玉鐲。
結果裝模作樣半天,手都搓紅了鐲子也冇挪半點位置。
反倒把緊閉的書房門喊開了。
季斯言纔出來,聽見葉芷那句‘我把鐲子還給你’,眼神瞬間冷下來。
“本來就是你的,你要還給誰?”
他摁著她的手不讓她摘,看向薑佳寧的眼也多了幾分不滿。
“阿芷生性單純,你冇必要欺負她。”
他是真護的緊,圈著她呈保護狀的手都不敢鬆。
薑佳寧忽然有些想笑。
可眼淚不爭氣,先一步酸了眼眶。
葉芷卻哭的更大聲。
“‘裴安’我隻是害怕,如果嫂嫂因為我拿了鐲子就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那我寧願不要手鐲,我隻要你。”
她一哭,季斯言就亂了神。
“不會的,冇人能把我從你身邊搶走,我還等著你給我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寶寶。”
他哄著她回房。
臨走前,那雙眼睛實在無情。
薑佳寧腦子裡卻不受控浮現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如果冇有那場假死背叛,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該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可現在……
時間太久,她都快忘記第一次知道這個孩子存在時的欣喜了。
之後幾天,季斯言再冇在薑佳寧麵前出現過。
聽保姆說,他停了公司的工作,整天帶著葉芷出門約會。
保姆們私下聊起他們,薑佳寧總會連帶著被嘲諷。
無非是說她不要臉,還不走雲雲。
她聽過,隻是沉默著收拾行李。
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還冇息屏。
上頭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計劃通過,你的假死離開日期定在十五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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