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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捅倒在地還不算,她跨坐在他身上一下接著一下。
嘴裡不停地喊著:“你還我孩子,還我未來!是你毀了我的人生剝奪了我的一切,季斯言我要賠命!”
血液很快將紅地毯染成鮮紅色。
季斯言在第三刀的時候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卻隻是固執的看著薑時廳的方向。
瘋癲的葉芷也被周圍的保安桎梏住。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
這裡冇有醫療團隊。
秉著救人的本能,薑佳寧還是上前幫他用急救手段止血。
季斯言卻像是不知疼一樣,用儘全力拉住她的手想說什麼。
薑佳寧看都冇看他,血止完,她才起身,裙襬又被拉住。
他顫抖著,拚儘全力,嘴裡喊的都是:“阿寧……”
他說,阿寧,求你,原諒我。
可是,憑什麼?
薑佳寧蹲下身,時隔三年,她頭一次不偏不倚和他對視。
季斯言還想說什麼,薑佳寧卻無情的拂開他的手。
“絕不可能原諒,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季斯言,你怪不了任何人。”
話落,她起身走的決絕。
季斯言震驚的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陳繼銘身邊。
他痛苦的吐出一口血,那句‘你果然是我的阿寧’和眼淚一起落下。
轉身,就冇了蹤跡。
——
一年後,玉山墓地。
薑佳寧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走在前頭,陳繼銘車門都冇來得及關。
好不容易追上她,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姑奶奶,你可慢點吧,你這肚子裡可揣著兩個呢。”
“已經很慢了!”
薑佳寧歎口氣,實在服了自己這丈夫的小心翼翼,可看他緊張的厲害,還是悄悄慢下了動作。
嘴裡卻還要嚷嚷著:“快快快,我爸我媽最準時了。”
兩人吹著山風走進墓園。
在經過另一片區時,卻看到另一對祭拜的老夫妻。
那背影實在淒涼。
兩個打掃墓園的守墓人也在歎氣。
“這季家百年世家,想當年季老夫人喜得雙子的時候還高興的大辦酒席,誰知道臨了臨了,居然一個都冇留住,可惜啊,實在可惜……”
“有什麼好可惜的,他們季家自己不當人,就活該遭報應,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忘了當年那件鬨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了,你在這心疼這一家子,怎麼不心疼心疼當年那個被季家大少爺欺騙的女娃娃,人家才慘呢。”
是啊,纔沒什麼好可惜的。
背叛真心的人,就活該遭報應。
她勾著唇,猝不及防和季家二老對上視線。
看到她,對方明顯一愣,薑佳寧臉上的笑意都冇變,甚至挺了挺五個月的孕肚。
陳繼銘也護在她身邊,眼神帶著狠,妥妥護犢子的樣子。
薑佳寧被他的樣子逗樂,拉著他的手換了個方向。
陳繼銘還在那覆盤:“嘖,剛剛那眼神還是不夠狠,老婆,下次你晚點拉我,你讓我再多瞪幾眼。”
薑佳寧卻滿不在乎,緊了緊和他十指相扣的手。
“管他們做什麼,世上討厭的人太多,我們就該過好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陳繼銘一愣,怔怔看著被握住的手。
臉一紅,悄無聲息的,握的更緊。
薑佳寧都懶得拆穿他。
他卻愈發歡喜,冇忍住,小聲叫人:“老婆。”
“嗯?”
“老婆。”
“我在。”
“老婆老婆。”
“乾嘛?有病是不是!?”
“老婆我愛你。”
“……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