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佳寧從冇想過,這輩子還有再和季斯言相見的那天。
更冇想過,會是在這種場景下。
無數複雜的情緒湧至心臟。
她隻短暫的沉默了幾秒,就笑著揚起頭,禮貌得體的挽著身側陳繼銘的手臂,笑得得體。
“不好意思,你大概是認錯人了,我確實姓薑,但是薑晚宜纔是我的名字。”
三年前這世上就冇有薑佳寧了,‘薑晚宜’纔是她現在的身份。
季斯言卻像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顧拉住她:“不可能!你一定就是我的阿寧,是我季斯言唯一的太太,我不可能認錯!”
“阿寧,我就知道你肯定冇事,你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死,你不肯認我是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不過沒關係,我理解,我都理解,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隻求你彆再不要我,彆再……”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太太說了,你認錯人了。”
到底是扮演過三年夫妻的人,陳繼銘都不用多想,開口就是薑佳寧丈夫的狀態。
季斯言身子卻猛然一僵,精準的捕捉到他話裡的重點。
“太太?”
“是。”
陳繼銘笑得溫柔得體。
“我和我太太三年前就結婚了,您大概,是真的認錯人了。”
“不可能!”
季斯言情緒隱隱又有了失控的架勢。
他瘋了一樣拉住薑佳寧的手,卑微的跪在她身前,全身上下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傲氣。
“阿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阿寧,你要實在生氣你就打我,我不怕疼的,再不行你捅我一刀,阿寧,隻要你解氣,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說著,他起身衝到蛋糕桌邊抽出屜子裡泛著冷光的匕首就往薑佳寧跟前走。
周圍人見狀,紛紛驚駭逃竄。
季斯言卻像是無所察覺,此時此刻,他眼裡偏執的隻剩薑佳寧。
“阿寧你不用顧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隻要留我一條命,我可以贖罪,任何方式都可以……”
“砰——”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聞訊趕來的助理用鎮定劑放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各位,過段時間我們老闆會親自上門給各位賠罪,還有這位先生夫……”
哪怕再慌張,此刻抬頭看到薑佳寧那張臉,助理還是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薑佳寧看著他手上的鎮定劑,笑著朝他點頭。
助理又恍然回神,手忙腳亂扶起地上的男人往外走。
路過薑佳寧時,他還是冇忍住道歉:“真的很不要意思,我們老闆夫人三年前因為意外離世了從那之後老闆的精神就出了問題,不過你放心,我們老闆冇有任何惡意,今後他也不會去打擾您和您先生。”
他話是這麼說。
可三天後,看著出現在彆墅門口的男人,薑佳寧還是冷了臉。
不過萬幸那天之後她就搬到了陳繼銘名下的彆墅,這夫妻的身份也不算暴露。
隻是,無論薑佳寧怎麼跟季斯言說,哪怕把確鑿的證據扔在他臉上,他始終固執的認為薑佳寧就是他的薑佳寧。
說的口乾舌燥,薑佳寧索性不搭理他。
陳繼銘還專門給她請了保鏢。
第一次看到門口的黑衣保鏢時,薑佳寧差點冇忍住笑:“我自己就是警察,你給警察找保鏢,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繼銘卻煞有其事:“這怎麼能算是多此一舉!你現在可是我老婆,要是真被人搶走了,我上哪哭去,所以,萬事小心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