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涯,武者一境,氣血35。”
“A級星緣命器歸海斬天刀,特性為根據情緒提升斬擊威力,不久前剛通過二段刀法檢測,目前是四中戰力第一人。”
“夏青夢,武者一境,氣血34。”
“A級星緣命器震嶽雙鐧,特性不明,推測為體魄增強,擁有一段鐧法,六中綜合實力最強。”
“沈易,武者一境,氣血54。”
“A級星緣命器始源·終焉·戲命絲繩,特性不明,戰鬥資料稀缺無法推測,一段刀法,七中戰力最強,鑄器典儀當日曾當眾擊殺楊鋒。”
“等等。”
話音落下。
全息投影切換戛然而止。
長桌兩旁的人全都扭頭看過去。
一個身如鬆柏,麵孔清秀的人影浮於半空,徐徐旋轉著。
說話者是極限俱樂部泉城分部的部長,蕭玉衡。
他坐直身子,盯著全息投影看了片刻,露出疑惑之色,問:
“這個學生,之前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秘書推了推眼鏡,回答道:
“部長,在鑄器典儀前,該生成績墊底,冇有任何亮眼才能……我們的調查員說,除了修煉十分刻苦外,彆無所長。”
“楊鋒……是不是七中那個自主鑄器者?”
“部長您好記性。”秘書按下遙控器,幕布上出現楊鋒的相關資料,“楊鋒曾在英靈公園用命器偷襲沈易,賠付一千萬後私了,鑄器典儀結束後簽生死協議,被沈易所殺。”
蕭玉衡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全息投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他的家庭情況怎麼樣?”
“孤兒,生活十分拮據,這種情況直到有賠償款後纔有所改善。”
“哦……那白靈焰呢?”
“您是說大區部長點名不惜代價也要簽約的那個小姑娘?”
秘書微微一怔,旋即低頭翻找資料,片刻後急忙道:
“白靈焰在鑄器失敗後通過了獵人協會的獸域通行證測試,之後獨自進入獸域,自此之後再未露麵。”
“嘖,可惜了。這個叫沈易的學生,重點關注一下。”
蕭玉衡眸光閃爍,緩緩又躺在椅背上。
“是!”
全息投影變換。
半小時過去,三所高中的優秀人才介紹完畢。
蕭玉衡站起身,“諸位,今年天才俱樂部打通了天水一中的關係,”
“所以,大家擦亮眼睛,這次三所高中的凶獸挑戰,務必要發掘出優秀潛力的人才。”
俱樂部與高中學校聯合的模式首創於天才俱樂部。
前者提供場地和諸多資源條件,而後者則帶領武科生們在俱樂部上課訓練。
一旦發現優秀人才,俱樂部則會出具合約,提前下注,引入新鮮血液。
即使以後撕毀合約,也得將俱樂部投注的資源返還。
學生擁有更好的訓練環境,在高考中也有更大可能考上好學校,這對高中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對學生、學校以及俱樂部三方皆有利。
天才俱樂部也正是憑藉這項舉措,在短短幾年內超過極限俱樂部,迅速成為大夏首屈一指的俱樂部。
蕭玉衡掃過每個人的臉龐,沉聲說道:
“彆像去年一樣被天才俱樂部撿了漏兒!”
眾人點點頭。
窗外夜色深沉,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星光之下。
人影周圍流光搖曳。
手臂揮舞,光影淩亂。
銀絲輕輕掠過,牆壁上顯露一條筆直的線,旋即緩緩錯開滑落。
忽的,赤焰從掌中噴薄,銀絲瞬間被火焰吞噬,如條條火龍騰飛。
人影一腳踏地衝躍到半空,雙臂高舉的刹那齊齊落下,隻見那無數火龍頃刻砸向地麵。
轟——
火浪激盪,飛沙走石。
“和我想的一樣。戲命絲的操控本就隨心,隻要拿下流火刀法,稍微調整一下就能完全化入戲命絲中,威力比我用刀還要高出三四成。”
沈易看著裂痕似蛛網蔓延的地麵,戲命絲上火焰轉瞬熄滅。
而且——
【你的刀法經驗 10!】
【你的流火刀法經驗 20!】
拿戲命絲練習,反而比用刀增加的經驗更多。
開啟麵板。
【屬性:氣血60.94( )、體質37.22( )、精神32.09( )】
氣血、體質天天都在增加。
這就是太一吐納法進入“行走坐臥,吐納隨心”境界的好處。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呼吸不停,吐納不止。
“咕嚕~”
“又餓了……”
沈易摸了摸肚子,摸出個靈獸肉漢堡啃起來。
這應該算是體質增強帶來的唯一麻煩。
兩個小時前,才吃了一大份武者套餐。
作為武科生可以享受學校食堂和武者餐廳的八五折優惠,但僅限一日三餐,還有數量上的限製。
但現在,一天至少得吃六頓!
週末還好,因為理論課占大多數時間,體力消耗不大,即使如此也得四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想要減少吃飯次數,唯有升級飯菜質量。
也就是升級為二級套餐。
一頓飯花掉的錢也會翻三倍!
算下來還是多吃幾頓來得劃算。
他看了眼銀行卡餘額,隻有冷冰冰的七百萬。
兩個月,吃掉小二百萬!
一套房啊!
沈易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簽訂俱樂部的合約,每個月至少有70萬的修煉補助,在俱樂部旗下餐廳吃飯半價……如果有機會,爭取拿下合約!’
翌日。
泉城七中高三武科班期中考試開始。
分為理論和實戰。
理論在校內答卷考試。
實戰則是安排在極限俱樂部。
一般來說,武科生的理論屬於短板。
畢竟在高考分數占比較少,學校安排的課程也不會太多。
而且平日訓練已經十分辛苦了,許多學生幾乎都是考前突擊複習。
這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
並不包括沈易。
課本早已倒背如流,老師上課所講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理論考試,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字數較多的默寫罷了。
拿到試卷從前到後看過一遍,腦海裡基本將答案想得七七八八。
沈易搓了搓手,運筆如飛。
不遠處,陳越時而奮筆疾書,時而又雙手插頭亂撓。
蘇糖時不時敲敲腦袋,然後就又想起來一點兒。
“林川同學,考場上禁止搖簽!”
聞言,林川默默收起簽筒,轉而從口袋裡拿出個骰子。
理論考試過去30分鐘。
沈易輕輕舒了口氣,又從後往前逐個檢查了一遍,自信舉起右手:
“老師,我想提前交卷。”
陳越一下咬爛筆頭,像看到鬼一樣悚然看過來。
一位文科老師麵帶狐疑,款款走來。
拿起試卷,片刻後,她輕輕撓撓頭,又緩緩將試卷放下,隨手指了一處,問道:
“同學,你能告訴我這個是什麼字嗎?”
沈易愣了愣,視線順著看過去,“老師,是‘將’字,將來的將。”
“哦……”
文科老師重新拿起試卷,這次臉往跟前湊了湊,瞪大眼睛端詳半天,才如夢初醒般說道:
“原來如此,是個‘將’啊!看你的試卷,還真得有點想象力。”
她轉身取過來一張嶄新的試卷。
“麻煩你再抄一遍。”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