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的薄唇刻意地擦過她的耳畔,激起她渾身一陣細密的戰慄。他滿意地感受到懷裡少女的僵硬與慌亂,低低地笑出了聲。
“長玉,江寧府的水很深。在這裡,我不想再做什麼假贅婿了。” 謝珩退開半寸,目光鄭重且深情地凝視著她,“我要做你名正言順的夫君。你這把殺豬刀,也隻能護著我一個人。懂了嗎?”
沈長玉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如神祇、卻又對她霸道偏執的男人,腦子裡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徹底被燒成了灰燼。
她深吸了一口氣,骨子裡的那股子悍勇猛地被激了出來。 “你少得意!”
沈長玉猛地掙脫了他的手,極其霸氣地一把揪住他極其名貴的衣襟,用力地將他往下拉,踮起腳尖,兇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你生是我沈家的人,死是我沈家的鬼!你要是敢在外麵招惹那些花紅柳綠,我絕對會用殺豬刀,把你給剁碎了喂狗!”
謝珩被她粗魯地咬痛了嘴唇,眼底的笑意卻瘋狂地蔓延開來。 他用力地反客為主,將這個霸道、可愛、讓他愛入骨髓的姑娘緊緊地揉進懷裡,在這江寧府的暗巷中,交換了一個熱烈、極盡纏綿的深吻。
那一夜的暗巷深吻,彷彿一把火,徹底燒穿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那層窗戶紙。
次日清晨,江寧府的細雨還在下著。 沈長玉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自己微微紅腫的嘴唇,腦海裡全是昨夜謝珩那深沉如海的眼眸和霸道至極的掠奪。
她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換上一身幹練的當家主母常服,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謝珩正站在廊簷下。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身姿挺拔如玉樹,清晨的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柔和了他眉眼間的清冷。
看到沈長玉出來,謝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他的視線極其自然地掃過她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東家昨夜睡得可好?”他的聲音溫潤,卻帶著隻有兩人才懂的繾綣。
沈長玉被他看得耳根一熱,佯裝鎮定地咳嗽了一聲:“挺好。那什麼……我去前廳看看蘇瑾言賬算得怎麼樣了。”說罷,便像隻受驚的兔子般落荒而逃。
謝珩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前廳裡,算盤聲打得震天響。
沈長玉剛一踏進門檻,就看到錢多多滿麵紅光地沖了進來,連那把標誌性的摺扇都顧不上搖了。
“沈當家!神了!簡直神了!”錢多多激動得直拍大腿,“昨夜徐媽媽把咱們的祕製臘肉切盤,送進了醉月樓的天字型大小包廂。您猜怎麼著?那幾位江南有名的世家公子,原本隻顧著聽曲兒,結果一塊肉下肚,眼珠子都直了!”
蘇瑾言停下手裡的算盤,抬頭冷笑一聲:“那種地方的酒菜向來寡淡,咱們的肉用了烈酒和重香料燻烤,最是刺激味蕾。他們吃慣了山珍海味,冷不丁嘗到這等醇厚霸道的味道,自然上頭。”
“蘇賬房說得對極了!”錢多多灌了一大口涼茶,“一晚上的功夫,徐媽媽那邊的陳年佳釀多賣了三倍!今天一大早,江寧府好幾個權貴圈子的紈絝都在到處打聽,這‘神仙肉’到底是哪家酒樓的大廚做的!”
沈長玉聽完,眼底精光大盛。口碑,已經徹底開啟了!
“蘇瑾言,時機到了。”沈長玉轉頭看向大賬房,兩人交換了一個商人獨有的默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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