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僵硬地躺在喜被上,那隻被她死死抱在懷裡的胳膊,正極其敏銳地感受著少女胸前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溫度。
他大周戰神,運籌帷幄決勝千裡,十二歲便能在刀山火海中麵不改色。 可此刻,他看著懷裡這個呼呼大睡、甚至還咂了咂嘴的小屠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種無力感。
慾火焚身,卻被兜頭澆了一盆極其冰涼的冷水。
謝珩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自己那條胳膊從她極其霸道的禁錮中抽出來。 可他剛一動,沈長玉便不滿地哼哼了兩聲,不僅沒鬆手,反而將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頸窩裡,毛茸茸的腦袋還在他下巴上舒服地蹭了蹭。
“別跑……這豬腿肉……真結實……”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夢話。
謝珩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他堂堂武安侯,竟然在這小屠戶的夢裡,被當成了一根結實的豬腿!
謝珩無奈地放棄了掙紮。 他看著少女那近在咫尺的睡顏,那雙向來冷硬的黑眸中,殺伐之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深沉的寵溺與縱容。
“也罷。” 謝珩輕嘆了一聲,聲音低啞,卻又透著一股霸道的篤定。 “今日,便先放過你。”
他極其剋製地閉上眼睛。 那夜,紅燭燃盡,滿室生香。 大周最冷酷無情的活閻王,就這樣安分地、隱忍地,被一個小屠戶當成“豬腿”抱了一整夜。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極其刺眼地照在沈長玉的臉上。
“唔……” 沈長玉痛苦地揉了揉彷彿要炸開的腦袋。宿醉的後遺症讓她口乾舌燥,渾身痠痛。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奢華的大紅喜帳。 她愣了一下,混沌的腦子開始極其緩慢地運轉。 對哦,昨天是她成親的日子。她豪邁地替言正擋了一晚上的酒,然後……然後怎麼了?
沈長玉猛地低頭。 她這才發現,她正霸道地像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那個男人隻穿著單薄的白色裡衣,大半個結實、性感的胸膛都暴露在空氣中。 而她的一條腿,正極其不安分地搭在人家大腿極其要命的位置上!
沈長玉的腦子“轟”地一聲巨響,昨晚那些模糊、狂野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極其極其極其兇猛地湧入腦海。
她撕春宮圖!她按倒言正!她還扯人家衣服!
“啊——!” 沈長玉嚇得猛地收回手腳,像見鬼一樣驚恐地縮到了床角,扯過被子死死捂住自己。
床上的謝珩被她的動靜吵醒。 他緩慢地睜開那雙深邃狹長的黑眸。看著縮在角落裡、滿臉驚恐欲絕的沈長玉,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刻意地、委屈地輕咳了兩聲。
他緩慢地坐起身,那件原本就敞開的裡衣,隨著他的動作自然地滑落至腰間,露出精壯的腹肌和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刀疤。
“長玉,”謝珩沙啞地開口,聲音裡透著一股無辜的控訴,“你醒了?昨夜……你極其豪放,為夫……幾乎招架不住。”
沈長玉看著他那副被“蹂躪”過後的淒慘模樣,再想想自己平時按豬的力氣。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簡直想乾脆地一頭撞死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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