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眼睛大亮,猛地一拍大腿:“哎喲!真的?!那敢情好啊!”
“假的!”沈長玉急得跳腳,拚命給謝珩使眼色,“大娘你別聽他瞎說!我們那隻是……”
“隻是什麼?”謝珩極其無辜地看著她,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端的是深情款款,“長玉,你莫不是有了迎春樓的少東家做大主顧,便嫌棄我這落魄之人,想反悔了?”
這一頂“始亂終棄”的大帽子扣下來,沈長玉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你胡說什麼!”沈長玉百口莫辯,臉漲得通紅。這男人怎麼平時看著冷冰冰的,裝起可憐來簡直要人命!
趙大娘一看這架勢,頓時樂開了花:“行了行了!長玉啊,你就別嘴硬了。人家小夥子都承認了,大娘這就去幫你們看個黃道吉日!”
說完,趙大娘風風火火地跑了,攔都攔不住。
屋內,隻剩下沈長玉和謝珩兩人大眼瞪小眼。
沈長玉氣呼呼地瞪著他,壓低聲音怒吼:“謝珩!你剛才胡說八道什麼?咱們不是說好了,隻是權宜之計嗎!”
謝珩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碗,輕輕撇去浮沫,抬眸看她。 他那雙黑眸裡,不再是剛才的虛弱,而是帶著一絲極度危險且強勢的笑意。
“既然是權宜之計,那便該做得逼真些。” 謝珩放下茶碗,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反抗的威壓,“明日起,我同你一起去出攤。”
“什麼?!”沈長玉嚇了一跳,“你去肉鋪幹什麼?那裡又臟又亂,你這傷還沒好……”
“我是你招來的贅婿,豈有讓未過門的妻子在外拋頭露麵、獨自辛苦,我卻在後宅躲清閑的道理?” 謝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他微微傾身,極其幽暗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沈家的當家主母,豈能讓那些不三不四的阿貓阿狗,天天圍著獻殷勤?”
沈長玉愣住了。 她聽著那句極其霸道的“我沈家的當家主母”,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臉,心跳突然徹底漏了一大拍。
完了。 這招贅回來的嬌夫,這是要親自去鋪子裡“掐桃花”了?!
……
臨安鎮東頭的肉鋪,迎來了一尊極其惹眼的“大佛”。
沈長玉看著端坐在自己那張油膩膩的肉案後頭、正慢條斯理翻看賬本的男人,頭痛得直揉額角。
謝珩今日穿了那身新買的竹青色長袍。
明明是一身再素凈不過的細棉布,偏偏被他穿出了一種端坐在金鑾殿上批閱奏章的清冷貴氣。那修長蒼白的手指捏著一管劣質毛筆,怎麼看都和周圍掛著的豬大腸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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