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啊?以寧手指不禁蜷了蜷。
不過張口便來,“我名寧一,幸會。”
她師父真名宋正清,道號清一。
那她名宋以寧,道號寧一,也不算騙人不是?
“哪兩個字?”齊旻卻是盯著以寧,立即開口。
這讓以寧看著他的視線,頗為無語。
大哥,你自個都沒說自個是哪兩個字,怎這般執著她的?
但還是沒有出言腹誹,罷罷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寧靜致遠的寧,始終如一的一。”
齊旻看著寧一,低聲地呢喃起來,“寧、一。”
這般直直的注視,伴隨著對方嘶啞的聲線,不知為何無端讓以寧覺著有些不安。
齊旻卻是心下已下了決斷,不管是探子也罷,還是真的市井郎中也罷。
這人,他要了。
先不囚回府中,待跟著此人回其家中,而後再命暗衛全天盯梢。
在其露出馬腳之前,他就好好與之正常相交。
若真露出什麼馬腳,得知其真騙了他,他便將人囚回去。
讓其一生一世,都隻能在他身側。
如若此人也開始厭惡憎恨於他,屆時再思慮是留是殺。
反正在這一瞬,齊旻已決意此人生也罷死也罷,一生都隻能在他身側。
倘若真有如此風光霽月之人,既救了他,那這明月便該屬於孤!
思及此,齊旻的眼中有了笑意。
他也沒那般緊繃,神色也柔和了起來。
他雖時刻被仇恨和憤恨淹沒,但有所求之時,他也知該如何以對。
正如以往對待他那好弟弟隨元青一般。
“多謝,不僅救了我,還願這般一視同仁的待我。”
此刻齊旻的聲線雖依舊嘶啞,卻多有淒楚之意在其間。
倒是讓以寧有些心虛起來,這……如若對方之後發現她隻是為了他身上的錢財。
不知會不會更受打擊啊,嘖,這般想想她真的太該死了。
這人之前跳寒潭,莫不是也是為了尋死吧?
心中不由覺得心虛又煩悶,可是想到師父的身子,將東西還回去定也是不行的。
最後定了定心思,隻能多多安慰一番,為其出出主意罷了。
“齊兄你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至於你身上的傷……
我曾聽聞過,曾有杏林高手能移植身上其他部位的麵板,一點點將壞死的地方替換。
如若你真十分在意,可以去尋覓一二,隻是想來其間痛楚定然非凡。”
其實吧,她師父就行。
曾經她也看她師父實操過,隻是那病患未曾忍住那般刀割般的痛苦。
畢竟那般割肉剜心般的痛苦,不僅僅是要扛住一次,而是要十數乃至於數十次。
也是見過,她才默默將此法稱為植皮。
不過她定然是不會告訴齊旻,她那兒有人能治。
畢竟她拿了東西後,定然是要逃之夭夭的。
想來有如此財力的他,找到一二杏林高手,應當也不是難事的。
“原來世間還有這般手段,多謝寧弟提點。
然我家中對岐黃一道委實陌生,也不知該如何去尋覓。
來日可否請寧弟幫忙指點一二方向。
至於其間痛楚想來的確駭人,不過有寧弟鼓勵,旻願竭力一試,不願此生抱憾。”
齊旻麵上一副詫異和欣喜模樣,看向以寧的視線裡滿是感激和信賴。
這讓以寧更為頭大,此人怎還一副要與她深交的模樣。
而齊旻呢,其實寧一所說的辦法,他自然是知道的。
且那般痛苦他也的確受過,是以才那般痛恨他如今的生活與處境。
甚至是對未來不抱有任何一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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