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雖氣雖惱,但他卻也從以寧那依舊毫無表情的麵容下。
看出了其眼中的得意與挑釁來,這也令他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心中的氣悶,似乎都消去了些。
左右寧一解氣便好,他還願意為他動腦子、花心思,哪怕是為了氣他。
這下輪到以寧傻眼了,不是這人什麼德行啊?
那種麵板戰慄的感覺又來了,她乾脆收回眼,懶得再搭理齊旻。
齊旻卻慢慢覺出了些趣味,有了些想法來。
寧一要鬧?要玩?
他就陪他玩鬧,那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次日。
待以寧醒來時,就見床邊圍了好些個侍女,倒是讓她嚇了一跳。
見以寧醒來,幾名候著的侍女都將手中捧著的各色衣物高高抬起。
侍女們欲供以寧選擇,且準備伺候她更衣。
這令以寧的臉色僵了僵,哪裡敢讓旁人伺候她,趕忙拒絕了去。
這就如同前兩日,她剛到時一樣。
也有侍女欲伺候她沐浴,她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人趕出去。
隻能言辭鑿鑿地說著,師門戒律絕不可驕奢淫逸,是以她親力親為便好。
當時那兩名侍女也是哭著求饒,以寧也能明白。
她們應當是怕齊旻的怒火和懲戒,畢竟齊旻看著就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子。
然以寧卻還是未曾心軟。
畢竟她知,如若她為她們心軟,來日又有誰為她心軟?
齊旻嗎?嗬,那廝不禍害她已經是極好。
最終以寧隻是讓兩名侍女,到臥房外候命。
她不趕她們走,但她沐浴時她們也決計不能進來,擾了她的師門戒律。
否則的話她必將她們趕走,那時齊旻會如何待她們,她也管不了。
對以寧的吩咐和提議,兩名侍女還是感激涕零地遵從。
老老實實在房外候著了,而後每日沐浴時雙方皆是如此默契。
可今日。
以寧看著跪著候命的六名侍女,自知人太雜,這次委實有些難以商量。
但她自然也不可能讓人近身!!!
於是不論侍女們怎麼說,就是這麼僵持住了。
直到齊旻找來時,以寧還在床榻上,抓著被褥不肯起身。
六名侍女早已跪了一地苦苦哀求,見齊旻來了更是嚇得不敢再吭聲。
齊旻則帶著笑看向床榻上的以寧,問詢開口。
“怎得?孤給你準備的衣物,不滿意不願穿?”
而後視線又掃向地上的侍女們,話鋒一轉,其間的威脅之意卻不言而喻。
“還是說這些個侍女們,伺候的你不滿意?
亦或者說是製衣的裁縫不得力?手藝不行?”
話落,齊旻視線往外一瞟,便有暗衛押著一名綉娘進來。
看著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人,都向她求饒。
以寧臉色極差,終於還是對著齊旻咬牙切齒開口。
“和她們無關,你知我不喜旁人伺候。
你讓她們都退出去,我自己換。”
見以寧終於願意開口,齊旻才愉悅地笑了,滿意地開口。
“都出去。”
寧一,你這不就還是願意和孤好好說話了?
待人都退出去後,以寧看著還在房內的齊旻也很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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