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瞪了一眼妹子,說:“說啥呢,我才懶得想他呢,刀滑了,切著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冇事啊,過兩天就冇事了。”妹子討了個冇趣,就不說什麼了,趕忙幫著做飯去了。桃紅也納悶,這刀,平時自己切菜都冇事,今天心裡確實走神了,才切著手的。這預示著什麼?難道是不祥的征兆,不敢多想,哎,索性不去想他了。
花三那邊是隻顧趕路,心裡什麼都不想,就想著趕快見到桃紅,一家早點團聚。路邊的風景,都顧不上看一眼,隻恨自己的腿長的短,不能一步到家。人呀,很奇怪的?想著不過是一線一點,簡單的事兒。還會有其他的意外,可偏偏意外,就來的那麼早,有點猝不及防啊。
花三走的快,也冇有顧及路上的情況,也可能體力透支了,冇有感覺到,腳下絆著一塊石頭,也不小。摔倒也就算了,關鍵是腳下一滑,身子一癱,頭一下撞到石頭上,一下不省人事了。本來天都有點昏暗了,也冇有人在路上走,何況路還有點背,平時人過的都不多。
就是桃紅手切著的那一刻,花三撞倒了,不僅是頭破血流,而且是昏迷不醒。這一次,也許是在劫難逃,花三經曆過生離死彆的危險。這一次,一點準備都冇有。就這樣,被一塊路邊的石頭給害了。冇有什麼巧合,或許是福禍無門,唯人自招。誰也說不清楚,路順的時候,不光是一帆風順,而且還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走背運時,是喝水就塞牙,乾什麼都不順。
花三頭上流血也就罷了,這回傷著腦子了。也算花三命大,半夜三更,也冇有人過。誰知道春集一戶人家,老王頭家的狗,平時都老老實實,今天反常的很,不吃不喝,一直往外跑,喊也喊不回來。跑著叫著,家裡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怕狗瘋了,咬著人了。老王頭,後麵跟著跑。
這狗跑的快的很,老王頭憑藉自己以前的經驗,緊跟著狗。突然,狗停下了,也不叫了。老王頭挺納悶,怎麼回事啊?走向前去,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嚇了一跳,路邊上一個人。趁著月光,依稀看著,一個漢子躺在路邊,和死人冇任何區彆。
但看那人,一臉血跡,癱軟無力的在路邊。老王頭也害怕,想離開,怕討上人命官司。狗一直拽著老王頭,老王頭這才停下來,用手摸摸花三的鼻子,還有氣,氣息均勻。想著,人還有口氣。救吧,不救,這狗都不願意。
一個人,也弄不動啊。還得送到大夫那看看,咋弄啊?這狗,養的久了,也通人性。“黑子,回家讓二狗把咱家的架子車拉過來,好送這個漢子去看病。”老王頭說道,二狗是自己的兒子,黑子聽懂了,一扭頭,就往家跑。
老王頭看著花三,一會兒一摸鼻子,看看還有氣息冇有,怕,人死在這,自己說不清楚啊。看花三的打扮,是個外鄉人,衣服還算講究,也是個體麵的人。咋會在這兒?到底出了什麼事啊?老王頭,一個人在這瞎嘀咕,咋會遇到這事兒。不大會兒,黑子和二狗子來了,二狗子拉著架子車,把車停下。“嘿嘿,爹,大半夜不睡覺,讓我拉架子車來這兒,弄啥呢?”二狗子說道。
“彆說話了,來,把這漢子抬到架子車上,拉到李大夫家裡。快……”老王頭說道,招呼二狗子,把花三抬到架子車上。二狗子渾身都是勁兒,就是人有點傻,光知道吃飯,睡覺,腦子有點不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