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就踏上了老者的小船,心想隻要到了對岸,就好辦了。在船上,和老者攀談了起來。老頭是附近的人,孩子們都出去了,隻有老伴兒和他。長年靠打魚過日子,山坡上還開了些荒地,湊合著過日子。家裡老伴兒,脾氣不好,喜怒無常,碰到哪條冇打到魚,就給臉子,把老頭吵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老頭就一個人出來散心,釣魚,吸口旱菸,喝點小酒。看著傍晚的落日餘暉,平複一下心情,等到確定老伴兒睡去了,再回家。
老頭也習慣了,擺渡這事兒,偶爾也做,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人來的不多。花三給了老者三兩碎銀子,說道:“大爺,一點心意,不要嫌少,回頭買點酒喝啊。”老頭不要,還有點生氣了,“小兄弟,你這是乾啥?把我當什麼人了,幫我釣那麼多魚,我還冇感謝你呢?我不能要,咱也有小收入,夠生活的。收起來吧,看你,也是個長途趕路的,窮家富路的,自己留著吧。”老者說道,人也是個善良的老人。
“大爺,你經常在這兒,對岸是哪啊?這水路有多遠啊?”花三說道,看老者很執拗,也不再提碎銀子的事兒了。“對岸,是個集市,還不小呢?叫春集。這水路不遠也不近,整一十八裡。”老者搖著櫓,哼著小曲兒。春集,花三聽說過,不僅聽說過,而且去過。以前南疆北土的販貨,去過那兒,離自己老家好像也不太遠。花三知道桃紅的妹夫家,心裡想著到了春集,就快了,桃紅一定等急了。
桃紅能不著急嗎?冇有了花三的訊息,聯絡不上貓師父,都是貓師父找自己,這個簡單的約定,由於貓師父的爽約而戛然而止了。桃紅是叫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啊,怎麼辦?心裡也冇底了,人也憔悴了不少。
說著話,有兩三個時辰,老者就把花三送到了,春集。花三棄船登岸,老者去以前的老主顧那兒,把魚賣了,順道買些日用所需,就駕船離開了。花三隨便吃一點東西,把肚子填飽了。到了這兒,路都熟的很。花三是歸心似箭啊,女人嘛,冇有經曆過大風大浪,不知道這會兒急成什麼樣子了。想到這,花三三步併成兩步,加快了步伐。由於是大白天,冇有用以前學的法術,不然一柱香的功夫,就能到家。其實那些法術,最好少用,不在關鍵時刻不能用。多了,就不靈了,而且也消耗自己的靈性。
靈性這東西,很難說,看不見摸不著,而且還很神秘,說不清楚,卻存在著。萬物皆有靈性,對天地萬物都要有敬畏之心。苦難的時候,靈性的峰值最高,更容易激發潛能,靈性。在平靜自然狀態下,心情恬淡,無人無我,纔有靈性。
花三的心如同插了翅膀,大步流星的走著。桃紅在廚房幫妹妹做飯,正在切肉,切著切著,手一滑,刀刃鋒利,切到了手,鮮血直流。桃紅啊了一聲,把手指立馬放在嘴裡,吮吸一下,還是血流不止。妹子拿出燒酒倒上,用止血藥粉按上,血止住了,纏上紗布。“姐,又想我姐夫了,看你,把手切多深啊。”妹子說道,上前把姐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