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啦……冇啦……我這麼笨,能學會兩道菜已經實屬不易了。先弄一陣子試試,誰不是從無開始做的,慢慢開發新的菜品唄。以後有的做……”花三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桃紅使勁在花三腰窩裡擰了一下,悻悻而去。花三立馬跟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肩並肩的回去了……
忙碌的時間總是匆匆的,總嫌時間不夠用。找了工人師傅把房子粉刷一新,白白的牆麵,遮蓋了陳年老土牆的汙損,連同屋角的蜘蛛網也清除了,不過牆麵上以往的裂口仍清晰可見,紋路大的和乾樹枝冇兩樣,一直向外延伸著。地麵重新用磚平鋪了一層,磚與磚之間的縫隙,用黃沙都回填了,看著很平整,一塊磚挨著另一塊磚,錯落有致,好像一麵牆似的。窗欞子都換了新的,用窗紙糊的嚴絲合縫的。四方桌子,長條凳。桌布往上一鋪,儼然一副高雅的餐桌。上麵的竹筷籠子,插著整整齊齊的筷子,如同檢閱的隊伍。
門口當然少不了,一個吧檯,後麵靠牆是個很大的酒櫃,上麵擺著名目繁多的酒罈子,竹葉青,杏花村,狀元紅,女兒紅,汾酒,高粱酒,地瓜燒,燒刀子等。滿足不同層次的客人,基本上囊括了市麵上口感好,普及率高的酒品。
後廚很大,中間是個長長方方的台子,上麵有肉案子,菜案子,還有擀麪條的案板,肉墩兒,純柳木的厚墩,圓圈用牛皮釘了一圈,省得時間久了開裂。地鍋灶台兩個,大口的鍋,油光發亮,已經用豬油開了鍋。柴火垛的很高,都是耐燒的鬆木,一段一段,用斧子一劈兩塊,好用。
後院有個井,水缸裡水都灌的滿滿的,不需要到遠處去挑水了,省了不少事。房頂也重新修葺了,把爛的壞的瓦片都換了新的,又鋪了一層厚厚的茅草,冬暖夏涼。
門口掛著新做好的牌匾,上麵兩個金光閃閃的鎏金大字,麪館。是顏體字,很氣派。門口還貼著一副對聯,上聯是店小客迎門,下聯是不貴好吃店。橫批是真無二價。門口也擺了幾個花籃,花開富貴,鬱鬱蔥蔥的怒放著,讓新店更有生氣。
挑良辰擇吉日,讓風水先生看的好,九月十六。一掛長長的鞭炮點著了撚子,隨著劈裡啪啦,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小店就在這滿地紅紙,煙火味十足的氣氛裡開張了。
花三和桃紅臉上堆滿了笑容,忙活了好幾天了,終於有了自己的小飯館,有了自己的生意和希望了。
由於是新開張的小店,也有很多顧客慕名而來,想嚐嚐味道,看看好吃不好吃。門口屋簷下掛著幾大塊臘肉,熏腸,風乾的魚,也很誘人。爐膛裡的火燒的亮堂堂的,火苗直往外竄。聽……那鍋裡的油,吱吱啦啦的冒著油煙,花三穿著一個白大褂,頭上頂著一個又高又寬的帽子,一副廚師的打扮。手裡的大勺子在鍋裡上下翻飛,一會兒放料,一會兒添水,忙得不亦樂乎。不大會兒,出來一盤菜,一個人應付的遊刃有餘,不時用脖頸上的毛巾擦擦額頭的汗珠子。
桃紅招呼著客人,一會兒前台,一會兒後廚,健步如飛,菜端的穩穩噹噹的,也是素淨的白衣服,和店小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