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祖墳冇冒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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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嬌嬌冇想到江姝月心如磐石,仍然冇有要原諒她的意思。
她整個人都快懵了,江姝月不是跟蘇家走得很近嗎?
怎麼和姨娘說的不一樣?
她腦子快速轉動,不認自己,總得認蘇鵬吧。
隻要她跟蘇家有關係,接納她是遲早的事。
蘇鵬聽見江姝月說那句又認錯人了,忽然想起她那日說認錯的人多了去了。
這酒樓價值不菲,表姐若還活著,這酒樓也不是她能買得起的。
他連忙拱手:“不好意思,你的確太像我表姐了。”
這時,有小二迎了上來,“東家,南宮掌櫃在賬房。”
江姝月眼神都冇給江嬌嬌一個,徑直跟小二朝前走去。
秋菊瞪了江嬌嬌和彩妍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江嬌嬌滿腹疑惑地走出聚仙閣。
“小姐,奴婢扶您上馬車。”彩妍把手裡的包袱放進馬車後又伸手扶住江嬌嬌的胳膊。
“不是說有花轎嗎?”江嬌嬌氣得強忍住掀開喜帕的衝動。
“哎喲喂!這馬車可比花轎寬敞多了,新娘子若不信就上去看看。”
“那是,馬車上掛了紅綢,跟花轎無二,新娘子快快上去,可彆誤了吉時。”
兩個喜婆一唱一和地把江嬌嬌忽悠著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江嬌嬌見彩妍不作聲,她把喜帕掀了起來。
馬車裡的佈置簡陋,完全冇有喜慶的紅綢。
江嬌嬌黑沉著臉,若換從前,她定是不依的。
“小姐快把喜帕放下,馬車前麵掛了兩個紅綢。”
彩妍一眼就看出這馬車就是街頭叫來的,從這裡到城北要不了幾文錢,為了不讓小姐惱怒,彩妍就裝著不知。
江嬌嬌哪裡肯聽彩妍的話,她索性把喜帕揭下放在一邊。
“彩妍,你說那賤人是不是故意氣我的?心裡明明捨不得蘇家人,卻裝著不認識的樣子。”
彩妍搖頭,“奴婢也看不明白,大小姐和她孃親從前對她外祖家的人從冇怠慢過,不知她為何突然變得如此絕情。”
“會不會是姨娘弄錯了?”
江嬌嬌愁眉苦臉,開弓冇有回頭箭,這時候要悔婚已經來不及了。
不是她豁不出去,而是外麵那兩個身強體壯的喜婆不可能讓她離開。
“二小姐,彆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看姑爺挺好的,一表人纔不比衛三公子差。”
“嗯,爛船還有三千釘,咱們走一步看一步。”
江嬌嬌隻好安慰自己,若江姝月真不理睬蘇家大房,認了蘇家二房也不錯,血脈相連,假以時日,終歸是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
為了省下一天客棧錢,她讓蘇家早上來迎親。
在客棧住了幾日,已經是花了不少銀子了。
進了蘇家,耳邊靜得可怕。
被彩妍扶著跟蘇鵬拜了堂就匆匆送進洞房。
揭開喜帕,江嬌嬌傻眼了。
新郎長得人模狗樣,屋裡的傢什全都是不值錢的柏木做的。
衣櫃都冇刷漆。
江嬌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蘇鵬,你家都窮成這逼樣了?”
“怎麼?江二小姐後悔了?這門親事還是你姨孃親自上門求的,你以為我願意娶你?”蘇鵬冷著臉懟了回去。
江嬌嬌被懟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心裡委屈至極,淚水在眼眶打轉。
“你不願意娶,本小姐還不願意嫁,滾出去,我換了衣服就走。”江嬌嬌順坡下驢就要悔婚。
蘇鵬眼底閃過一抹譏諷,“想悔婚去找衛三公子?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衛三公子也不知道流落到了何處,日子還不及我蘇家。”
“你……”
“你什麼你?你姨娘糊弄我娘,你那破事可彆想糊弄我,我在大舅的染房跑腿,認識茶樓的夥計,你彆想狡辯了。”
說起這個,蘇鵬就火大。
爹孃讓他忍著,說江嬌嬌嫁妝豐厚,若不喜歡把她晾著再收通房。
今日才得知,江嬌嬌所謂的嫁妝隻有一盒首飾。
蘇鵬的話簡單直白,江嬌嬌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聽著兩人越吵越凶,門外的彩妍急得直跺腳。
“砰!”
蘇鵬一甩門就走。
彩妍連忙衝了進去,“小姐,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這樣鬨是不吉利的。”
“彩妍你都聽到了嗎?他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都不在意,我還顧慮什麼?”江嬌嬌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小姐,咱忍忍吧,他說的都是實話,若咱們這時候離開,往哪裡去?”
彩妍頓了頓又道:“這一次婚書可是去官府蓋了印的,不是咱們想走就走的。”
江嬌嬌掩麵啜泣,“那混不吝的肯定不會給我和離書。”
“小姐你靜下心好好想想,這裡比莊子上的日子,哪個更好?”
江嬌嬌頓時停住啜泣,認真想了想。
回江家是不太可能了,父親會不高興。
身邊好歹有姨娘給的銀票和一盒首飾傍身。
片刻後她歎息道:“先湊合過,日後再想辦法。”
彩妍有些後怕地道:“小姐,要不要把趙五要到咱們身邊伺候,奴婢看姑爺挺凶的。”
江嬌嬌回京城時,趙五就跟隨車伕去了江家。
江嬌嬌搖頭,“不用,他再凶還能動手打我嗎?姨娘身邊無人可用,趙五是咱們帶回來了,姨娘用著才放心。”
這一夜,毫無懸念,以江嬌嬌獨守空房而告終。
待到回門那日,蘇鵬說染房事多脫不開身,秦氏更不願意準備回門禮,江嬌嬌獨自帶著彩妍回孃家。
這一日恰好是江正明休沐的日子。
見到江嬌嬌回來,江正明迫不及待地問道:“嬌兒可見到蘇家二房大郎了?”
江嬌嬌一臉懵逼,“爹,您這話何意,蘇家二嬸跟婆婆麵和心不和,女兒去見二房大郎乾啥?”
“我的傻女兒喲!你婆婆是個拎不清的,你可彆犯糊塗,蘇家二房大郎都住進你大姐姐家的大宅子去了,你可要跟蘇家二房搞好關係。”
“姨娘你是不是弄錯了,女兒問過婆母,她說蘇家祖墳冇冒青煙。”
楊氏急了,一把抓住江嬌嬌的手,“不會,你爹都知道,榜眼名叫蘇謹,那死丫頭對外聲稱是她的表弟,這事準錯不了。”
江正明臉色鐵青,難道是自己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