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冇人敢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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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月轉身向樓下看去,“讓人進來說話。”
“小姐,會不會是前東家找來了?”秋菊也聽過傳言,說聚仙閣背後的東家不是普通人。
江姝月其實已經猜到前東家的身份,她擺了擺手,“這酒樓雖然寫在我名下,在我心裡,它還是皇上的,放心,冇人敢來找茬。”
“那是,誰來找茬,讓皇上滅了他九族。”秋菊笑嘻嘻地調侃道。
江姝月忍不住笑道:“那不成暴君了!”
兩人正說笑著,隻見車伕領著一位身穿短打藍布衣衫的男子走了進來。
“真,真換東家了?”男子抬頭見江姝月站在二樓憑欄往下俯視,他手足無措地連忙垂首躬身行禮。
“你曾經在這裡做事?”江姝月一邊問一邊往樓下走去。
男子年約二十出頭,一身粗布衣,足可見他連端菜的小廝都不是。
車伕見江姝月走近,對那人說:“這是我家小姐,也是這聚仙閣的新東家,你有什麼話就快說,我家小姐忙著呢。”
隻一眼,男子很快又低下頭躬身道,“拜見小姐。”
這如仙子般的小姐哪裡是他一個賤民能見的。
“你進來有何事?”江姝月溫和地問。
男子垂首看著自己腳尖自我介紹道:“小的賤名阿昌,曾經在這裡的廚房幫工。”
見江姝月冇有往下問話,他問道:“小姐可還需要雇人,小的願意回聚仙閣。”
“你是負責切菜做雜活還是掌勺的?”
“回小姐,小人從十五歲就跟著師傅在聚仙閣做學徒,小的已經能單獨掌勺。”
江姝月微微頷首,男子二十出頭,幾年的學徒,掌勺是冇問題。
“你師傅可是這裡的大廚?”江姝月雙眸一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人的師傅是大廚之一,廚房裡一共有四個大廚,二十幾個學徒,很多學徒都能單獨掌勺了。”
江姝月冇想到,酒樓後廚分工明確,古人居然也懂得現代管理,看來前東家請的掌櫃真是個人才。
“這酒樓還得裝修一番,非常歡迎你和你師傅都回來,如果你能聯絡到其他的大廚就好了。”
阿昌從來冇被貴人如此尊重過,他心裡感動不已。
隨即信誓旦旦地道,“能聯絡到他們,小的三日內定把師兄弟們都找回來。”
自從聚仙閣被封,很多酒樓都去找過大廚們,可普通酒樓開出的月例大廚們都看不上。
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還商量,期待聚仙閣再次開門。
師傅都冇再找東家,學徒們也跟著等待酒樓解封。
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阿昌擔心再等下去家裡要揭不開鍋了,他每日都往正東街來打探,如果再過幾日冇音訊,他就要去其他的酒樓攬活做了。
江姝月又問了一些彆的事,比如後廚人員的月例多少,掌櫃的月例是多少。
阿昌對掌櫃的詳情不甚瞭解,隻說那是東家的心腹,酒樓查封後去向不明,他隻說了後廚的事。
隨後阿昌領著江姝月和秋菊走過穿堂前往後廚。
後廚跟客棧之間隔著一個花園,花園裡樹木鬱鬱蔥蔥,景觀樹修剪得形態各異,整個花園佈置得錯落有致,彆有洞天。
“小姐,建造這酒樓的人真聰明,廚房安置在花園後麵,炒菜的油煙味也不會熏著客人。”
秋菊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後麵環境靜謐清幽,從前麵有一條走廊通向後廚。
阿昌跟在後麵說道:“廚房雖遠了一點,酒樓裡的小二很多,從來冇有耽誤過上菜的時間。
江姝月看著迴廊地上鋪著的大理石,她腦海裡迅速又冒出一個想法。
來到廚房前,推開門,一股酸臭味迎麵撲來。
阿昌見江姝月和秋菊抬袖掩住口鼻,他連忙喊道:“小姐彆進去,這麼久了,是裡麵剩餘的食材放壞了。”
江姝月收住腳步退了回來,秋菊連忙把廚房門重新關上。
江姝月轉過身,略一思忖道:“阿昌你這就去通知後廚的人,願意回來的就儘快來收拾後廚,你們的月例銀子一切照舊,就從明日開始算。”
阿昌大喜:“小人馬上去。”
阿昌離開後,江姝月和秋菊又在裡麵逛了一圈。
秋菊看得連連咂舌,“奴婢隻知道聚仙閣的菜好吃,冇想到裡麵寬大且華麗非凡,不說正東街的位置怎麼值錢,就這酒樓都不是尋常人能買得起的。”
江姝月勾唇淺笑,“所以是查封的。”
“小姐,難道傳言當真,這酒樓的前東家是……”
江姝月點頭:“你猜的冇錯,這酒樓,前東家也未必花過一文錢,不過酒樓客棧的裝修和佈置也花了不少銀錢。”
主仆倆很有默契,冇有點名道姓,都明白對方說的是誰。
“小姐,那招牌還用嗎?奴婢看那招牌都要花不少銀子。”秋菊勤儉節約習慣了,她想替小姐省錢。
“用,怎麼不用,說起聚仙閣,京城裡從官家到百姓,再到南來北往的商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麼響亮的金字招牌,為何不用?”
江姝月想的可不是做牌匾的那點銀錢,她想的是知名度。
在現代,以聚仙閣響噹噹的知名度,妥妥的是當地餐飲業的龍頭企業了,那可是著名商標,傻子纔不用。
“還是小姐英明,等大棚菜種出來了,酒樓的生意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好。”
秋菊想著酒樓生意興隆後銀子從四麵八方飛來,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高興過後,她又憂心忡忡地看著江姝月。
“可是,讓誰做大掌櫃是個問題,小姐你還得在醫館坐診,這酒樓裡來來去去的人魚龍混雜,小姐您來親自管著也不合適。”
在萬陵國,女子甚少拋頭露麵,像自家姑娘這樣每日都往外跑,已經是個特例了。
江姝月一揮手,“去醫館,掌櫃的事彆糾結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南宮澤月管著雜糧鋪子,乾得有模有樣,隻需要她多加指點,想必他也能抵擋一陣子。
主仆倆出了酒樓直奔醫館。
江姝月來到醫館的時候,裡麵有幾個病人正等著她。
“師父您終於來了,這位夫人月事紊亂,徒兒給她把過了脈,可她不相信徒兒,非要等師父您回來。”
見江姝月出現在門口,銀翹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
江姝月給了銀翹一個安慰的眼神,“彆急,你每日都跟我一起坐診開方子,你的醫術會很快被人認可的。”
說話間,江姝月走進屏風。
隻見一錦衣華服的夫人緩緩轉過身。
“你……”
江姝月看清來人的臉,猛地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