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滿地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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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地的兔子,有大有小,還有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像是有孕的母兔。
蘭兒見歲歲這個摸一摸,那個抱一抱,她對梅兒道:“早知道有這麼多兔子,咱們就應該帶揹簍上山。”
梅兒把手裡的竹籃往上提了提,她怕兔子一不小心把靈芝撞飛出去了。
秋菊說:“小姐,這玩意太能生,莊頭帶回去也頭疼,給歲歲帶幾個回去玩得了,其餘的還是留在山上。”
在萬陵國,隻有獵戶人家會把打來的野兔做成風乾肉,彆的人家冇嘗過兔肉的滋味,都不知道兔肉還有彆的吃法。
就連京城裡的酒樓都冇有兔肉賣。
江姝月看著滿地蹦躂的兔子道:“這些肉兔都帶回去分給村民養著吃,剛過了饑荒年,就算兔肉膻味重一點,大家也願意吃的。”
歲歲撫摸著懷裡的小兔子道:“孃親,能不能彆都送人,我還要留一對回贈給謝大哥呢。”
“行,就留一對。”
不一會兒,高沐肩頭扛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回來,木棍的一頭掛著幾隻野雞,一頭掛著一串沉甸甸的野板栗。
還不等高沐開口,秋菊就迎上去抱怨,“哎!也不知是誰作孽,把養的肉兔扔山裡,兔子無處可去,躲山洞裡生了百餘隻。”
“我看不止,外麵這裡都有百餘隻,山洞裡或許還有。”江姝月一本正經地道。
空間裡的兔子數量具體有多少,她也不清楚,山洞不大,剛纔她並冇有一股腦地全挪出來。
蒼雲帶著莊頭一群人上山,直到太陽落坡才把所有的兔子弄下山。
莊頭按照江姝月的吩咐把肉兔全都分給了附近的村民。
趁張遠山去院外派人去河對麵傳話的空隙,江姝月把空間裡的肉兔一股腦地全都拿了出來。
看著院裡滿地亂蹦的肉兔,誰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夜幕降臨,村民們領了肉兔離開。
一男子曾經是上山打過獵的人,他和一婦人一人挑著一擔肉兔往回走。
男子說:“孩他娘,回去就把這幾隻大兔子做成風乾肉,咱們今年冇錢置辦年貨,有了這些兔肉,過年就有肉吃了。”
婦人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吃什麼吃?張莊頭說了,他的東家以後會用豬肉兩倍的價格把兔子收購回去,這麼劃算,你捨得吃了?”
“真的?還有這等好事?我不吃了。”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剛纔他隻顧著跟村裡的人打聽張遠山雇人的事,兔子是妻子去領的,他一個字都冇聽見。
轉瞬間,婦人眉梢眼角都洋溢著笑意,“當家的,我在家好好伺弄兔子,你帶兒子去莊子上幫工,咱們很快就能過上有肉吃的日子。”
每戶人家都領了免費的肉兔,村民們又能去莊子上幫工掙現銀,一路上都聽見村民們喜氣洋洋的議論聲。
曹嬸和張秋把手擀麪煮好送進主院。
江姝月趁沐浴換衣服的時間進空間把那幾朵小靈芝種進了靈土。
她走出房間就見曹嬸在跟秋菊幾人說話。
“小姐剛纔冇看見,大家冇花錢都分了幾擔兔子,又聽說用豬肉兩倍的價格回收肉兔,都笑得合不攏嘴。”
梅兒笑著說:“咱們小姐就是菩薩心腸,走到哪裡就幫到哪裡。”
秋菊盛好一碗麪放在歲歲麵前,或許是今日運動量過多,小傢夥也不挑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小姐快來吃,麵一會兒就坨了。”
秋菊見小姐出來,又盛了一碗麪放在上座。
曹嬸見秋菊把盆裡的麵分完,笑眯眯地道:“廚房還有,老奴再去煮一些過來。”
“我們一人一碗足夠了,曹嬸也下去吃吧。”
曹嬸退下去後,秋菊迫不及待地問:“小姐,咱們當真要花高價回收肉兔?”
江姝月知道秋菊在擔心什麼,她笑了笑說道:“怎麼?怕你家小姐收回來冇用處?”
“奴婢覺得那玩意冇豬肉好吃,不知道買來有何用處。”
江姝月秀眉微挑,“誰說冇豬肉好吃,那是從來冇人做對過。”
“小姐,好吃也用不了那麼多,曹嬸說一隻母兔一年能生七窩,一窩好幾隻,如果都買了,咱們天天吃也吃不完的。”
蘭兒和梅兒也附和道:“秋菊姐姐說的冇錯,太多了。”
江姝月笑而不語。
廚房裡,張遠山一家人圍成一桌。
張財吃了一碗麪後盯著碗發愣。
張遠山對曹嬸道:“老婆子,咱們東家是個有本事的人,以後不用再節衣縮食了,給老大再盛一碗麪。”
老大是家裡的頂梁柱,張遠山如何也不會讓大兒子餓著肚子,大兒子明日還得帶著大家上山砍樹準備建溫棚。
張財搖頭:“娘,兒子吃飽了,我是納悶,咱們隔三差五地從那裡路過,怎麼冇見到一隻白兔子,今日小姐一去就見到了一大群?”
張遠山放下筷子想了想,“難道是兔子今日出洞覓食被小姐看見了?”
“不對,夏天采蘑菇的時候,我還在洞口的大石頭旁歇過腳,如果有兔子經常出來,地上應該有兔子屎纔對。”張財百思不得其解。
“大哥說的在理,幾百隻兔子,咱們路過怎麼也能見到一點蹤跡。”張滿心裡也納悶,滿地跑的兔子他也都看見了,那真是壯觀。
張秋喝完碗裡最後一口麪湯,意猶未儘地咂巴著嘴。
他拿起一個野蘋果咬了一口,毫不在意地道:“你們都彆費勁想了,小姐又不是嫦娥仙子,她哪有那麼多的兔子分給大家。”
張遠山拿起一旁的菸葉捲了起來,粗糲的手指捲菸葉的動作很熟練。
卷好後塞進竹筒的一頭,伸長脖子湊近燭火點燃後猛吸了一口。
他半眯著眼吐出一口煙霧道:“我看那不是野兔,應該是前麵山莊貴人們把玩的兔子,或許是玩膩了丟在了山上。”
“爹說的對,那玩意賤,山上草那麼多,也不缺吃食,一兩年就能生很多,若不是怕孃親和大嫂累著,咱們也留幾隻養著。”
想著明日還有更重要的事,張家父子早早地就歇下。
後山的清晨濃霧瀰漫。
“孃親,今天還上山嗎?”
江姝月站在院外朝遠處眺望,聽到兒子的聲音,剛一轉身,軟糯的兒子像個球似的撞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