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找到林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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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裡。
隨著暮色降臨,暖色的燈光越來越明亮。
南宮澤月在宮女的帶領下走到一處大殿外。
宮女看著風流倜儻的南宮澤月心生好感,殷勤地介紹著宮裡的一景一物。
“公子留步,前麵是乾清宮,裡麵正在修繕。”
“咦!大殿不是好好的嗎?修繕哪裡?”
“公子看到的是前殿,被燒燬的是後殿。”宮女耐心解釋,嬌羞的目光不時地瞅南宮澤月一眼。
“可查明白了是誰縱的火?莫不是先皇自己愧對天下百姓,一把火把自個兒點了吧?”
“噗……”
南宮澤月不羈的神態惹得宮女噗地笑出了聲。
“公子真有趣,前朝皇上是個會享樂的主,他可捨不得死,聽說是值夜的宮女打瞌睡,不小心打翻了油燈,
後殿是寢宮,屋裡紗幔被點著了,遠水救不了近火,等水提來的時候,裡麵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小宮女聽禦膳房的小太監說新皇的禦膳從冇超過十道菜。
宮女太監私下都在議論,新皇年輕俊美又不貪圖享樂,真是萬民之福。
南宮澤月恍然大悟的模樣,目光四處掃視,感歎道:“哦!原來如此,敢情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遭天譴了唄。”
小宮女被南宮澤月滑稽的模樣逗得捂嘴偷笑。
“公子相信因果,定是信佛之人,難怪公子看起來麵善。”小宮女一番彩虹屁並冇有把南宮澤月拍暈。
他目光看向遠處燈光最亮的方向,故意胡亂瞎扯,“那裡是何處?難道新皇這麼快就納了人進後宮?”
“公子誤會了,新皇纔不是那樣的人,後宮全都空著呢,那裡是太醫院,裡麵住滿了受傷的將士。”
“太醫院?”
南宮澤月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師叔會醫術,他不會被安排進太醫院了吧?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受傷的將士?”南宮澤月收起放蕩不羈的神情,認真地道。
“可以去。”
話音未落,還不等小宮女領路,南宮澤月迫不及待地大步朝太醫院走去。
太醫院裡,宮女太監來去匆匆,手裡提著食盒,還有一群身著太醫服的人穿梭在裡麵。
大殿外都能聞到飯菜飄香,可見裡麵住了不少的人。
進了大殿,南宮澤月腳底跟抹了油似的,很快就混跡在忙碌的人群裡。
大殿裡到處都是用木板搭起來的床板,將士們有坐著的,也有躺著的。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南宮澤月繞過送飯菜的宮女太監,徑直往太醫們的身邊靠近。
太醫們都穿著同樣的衣袍,南宮澤月看得眼花繚亂也不見那熟悉的臉龐。
他見有宮女太監提著食盒向一條甬道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經過廊下時,一隻手猛地把他拽到一根大柱後。
“你這兔崽子跑來乾啥?”
“師叔!你冇死?”
熟悉的聲音響起,南宮澤月喜極而泣,他激動地一把抱了上去。
“呸呸呸!滾犢子!老子的好日子纔開始,彆死呀活的。”
林妙手說著推開南宮澤月的手,左右看了看,假裝生氣地瞪了南宮澤月一眼。
藉著遠處的燈光,見師叔身上穿著太醫服。
南宮澤月嬉皮笑臉,拍了拍林妙手的肩膀,“師叔果然是活的,這身衣服很合身。”
“師叔你在宮裡混得風生水起,為何不出宮給我們說一聲,害得我們白白的為你擔心。”
“你瞎擔心,師叔身邊有江丫頭給我的護身神藥,誰也彆想傷我半分,你看這裡受傷的將士這麼多,我哪裡有時間出宮?”
“江丫頭和歲歲可好?”
“好得很,她這會兒正在禦書房跟皇上說話呢!”南宮澤月自己都冇察覺,他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師叔你這是打算一直留在宮裡了嗎?”
“暫時冇彆的打算,現在的皇上心懷天下,受傷的將士還未痊癒,我不能袖手旁觀。”
林妙手左右看了看,見冇有人來,壓低聲音道:“或許有一天,江丫頭和歲歲也會進宮,我還能經常見到他們。”
“不會,姝月不會進宮,她喜歡自由,華麗的宮牆對她來說就是牢籠。”南宮澤月說得斬釘截鐵。
“算了,這不是說話的地,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我還得去忙活,徒兒許安恐怕都等急了。”
“師叔忙完這一陣子就出宮看你們。”林妙手拍了拍南宮澤月的胳膊,旋風般地疾步而去。
南宮澤月看著師叔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又收徒,該不會又扔回黑龍潭吧?”
南宮澤月走出太醫院的時候,小宮女正守在門口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見南宮澤月出現,滿臉歉意地迎了上去,“對不起,公子剛纔走得太快,奴婢冇能跟上,還好奴婢等到公子出來了。”
小宮女把南宮澤月送到了高沐等候的地方。
南宮澤月拿出一錠銀子塞進小宮女手裡。
小宮女隻覺手裡沉甸甸的,她估摸著是整整十兩銀子的重量。
除了連聲道謝,她不敢奢望什麼。
南宮澤月佇立在馬車旁,一邊與高沐說話,一邊往通向禦書房的路上眺望。
不一會兒,就見熟悉的倩影走了過來。
後麵跟著侍衛,南宮澤月退後一步,江姝月和秋菊上了馬車,南宮澤月大步跨了上去。
放下車簾,南宮澤月按耐不住心裡的喜悅,笑著道:“師叔他在太醫院。”
“我就說林叔會冇事的,他仁心仁術,現在宮裡正是缺人的時候,在太醫院比做刀兒匠好。”江姝月說著從秋菊手裡拿過一個圓圓的東西在手裡把玩。
“這是什麼?”車廂內光線昏暗,南宮澤月看不真切。
“皇上給歲歲的玩具,一個球。”
“這也太摳門了,他都是皇上了,進宮就賞了個球?”南宮澤月毫不客氣地譴責道。
“就是,皇上從前在軍營裡就愛蹴鞠,他不知道歲歲壓根就不喜歡那玩意。”
秋菊也不理解,歲歲少爺哪裡會蹴鞠,兩隻小白兔就夠他玩的了。
“小姐,皇上剛纔說要重重謝您,奴婢就等著看他怎麼謝您。”
江姝月不以為然,“舉手之勞,力所能及而已,我從冇想過要他謝我。”
……
此時的丞相府。
主院裡,茶盞摔碎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