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蘇醒的訊息,芝紀很快就傳達給了其餘不在場的幾人,除了已經遠在玄海島的馬場善治隻能通過視訊確認了一番仁王的情況後,奈尋與仁王彥真則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醫院。
但仁王還是太虛弱了,他強撐著等到了仁王彥真與奈尋的到來,與兩人說了幾句不用擔心之類的話語,就又昏昏地睡了過去。
又三四天,仁王才終於有精力能夠保持長時間的清醒了,但清醒其實也不見得多好,畢竟越清醒,越能感知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鈍痛。
“你不是國三了嗎?不去上學能行?”
在病房裏隻剩下平等院後,仁王為了不讓氣氛尷尬,主動開口問道。
“考試過了就行。”
“好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照常參加升學考試,兩個多月的話,應該也差不多吧?”
“你就別想這些了,把身體養好纔是最要緊的,就算參加不了考試,全國這麼多所國中,你照樣可以想去哪個就去哪個,組織會給你安排的。”
“說的也是。”仁王側眸看向平等院,“到底還是失了約,欠你那頓飯,隻能過一段時間補上了。”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些奇葩?”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守約的人呢,puri~”
“有力氣油嘴滑舌是好事,張嘴。”
仁王乖巧的張嘴,咬下平等院遞到自己嘴邊的蘋果塊兒,咀嚼幾下嚥下後開口道:“我要吃西梅。”
“現在是十二月。”
“十二月怎麼了嘛,超市的進口水果區肯定有智利那邊的進口西梅的,我不要吃蘋果,蘋果不好吃。”
“沒品味。”平等院把剛剛切好的蘋果放在床頭櫃上,起身,“有事情隨時叫護士,我很快回來。”
“嗯嗯,記得好好挑一挑哦,我要吃又漂亮又甜的西梅~”
“……顏控控到水果上,也是離譜。”
平等院吐槽了一句,就出了門,而在他離開後的半分鐘,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隻不過這次進來的並不是平等院,也不是仁王的父母姐姐,而是一個留著黑長直公主切,穿著黑色襯衣領單排扣短款連衣小皮裙的,十七八歲的少女。
“晗姐,你來了。”
“嗯。”少女關上房門,走到了窗邊,一邊打量著窗外一邊道:“綁架你的那個人叫別所暎太郎,他還有個弟弟,別所航生。奈尋已經著手去清理他背後的組織了,但別所航生被保護得很好,他並不知道別所暎太郎的殺手身份,所以,禍不及家人,能理解吧?”
“自然。”仁王看向少女,在少女轉過身的瞬間,與之對視。“不和平等院碰個麵?畢竟你上次幫了他大忙呢。”
少女名叫觀月晗,正是奈尋最常合作的同事與好友,同樣也是仁王上次介紹給平等院的那個黑客。
“沒必要,各取所需,錢到位了就行。”觀月晗雙手抱於身前,依靠在窗檯之上,繼續道:“東京那邊的醫院已經安排好了,等你情況穩定後,轉移去到東京吧,福岡可能要大清洗一番了。”
“Puri?”
“和你有關係,但根因不是這次,而是你之前的小倉會任務。”
觀月晗這麼一說,仁王立刻明白了,自己解決了福岡幫會一哥的兩個老大,必然會讓小倉會內部徹底動蕩,進一步叫所有的黑暗勢力蠢蠢欲動,爭奪第一把交椅,說不準,這次的事故都和小倉會有那麼一點關係呢,畢竟,現在已經全都亂套了。
“官方準備出麵鎮壓嗎?”
“非也。”觀月晗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水至清則無魚,所以我們要做的,隻是渾水摸魚,而不是直接把魚塘的淤泥全都清了。”
“也是,可惜我不能摻和一手了,到時你們加油嘍。”
“我很好奇。”
“嗯?好奇什麼?”
“經歷了這一場無妄之災,你有沒有後悔蹚進這淌渾水?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隻是個普通人,或許就不會遭遇這些,而是能夠平凡但幸福的過完這一輩子。”
“這種事情想也是沒有意義的嘛。”仁王看向天花板,半回憶半思考地回應:“已經選擇的路就堅持走到底,沒有什麼好後悔的,而且晗姐,以福岡這邊的情況,拿什麼保證普通人就可以安穩的過完一輩子呢?說不定如果我隻是個普通人,現在,或者是更早,就已經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你這樣說也沒錯。”觀月晗走到仁王旁邊,輕輕揉了揉仁王的頭髮。“隻要你的心性足夠堅韌,一切就好說,這次的意外就不要去想了,奈尋會把該報的仇都給你報了,你就好好調養,爭取早日恢復,然後進行更嚴苛的訓練,提升自己保命的手段,避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沒問題吧?”
“啊啦啦,好嚴格呀晗姐~”
“嗯哼哼。”觀月晗收回自己的手,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道:“要是再敢讓自己受這麼重的傷,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說教了,好好休息,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拜拜晗姐!”
“拜拜。”
接下來的日子,仁王又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左右,直到一月中旬,才由芝紀和平等院一起,護送到了東京的醫院。
“所以……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是你照顧我?你沒單子嗎?”
在芝紀千叮嚀,萬囑咐,依依不捨的離開後,仁王看著留下來的平等院問。
“怎麼?本大爺好心陪你你還不樂意了?”
嘖,又一個大爺,仁王聽到平等院這隨口胡謅的自稱,莫名就想到了許久沒見的那位東京“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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