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9點40,東京某個偏僻的交叉路口處,仁王趁著雨滴尚未降落,最後檢查了一番路邊的護欄,不出意外,還有10分鐘他的任務目標就會來到這個必經路口,而後他會在這裏製造一起交通意外,取走他們的交易物品。
滴滴答答——
下雨了。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在濕潤的空氣中暈染開,整個東京,在雨幕中化作了被水暈開的油彩畫。
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子,緊了緊肩上的相機包,快步穿過街頭。
作為《東京體育報》的記者,她本應在咖啡廳裡採訪一位新晉職業選手,卻因為對方臨時有事取消了採訪而提前結束工作。
“簡直是太過分了,讓我白白等兩個小時。”
她嘟囔著,抬手看了看錶,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42分。
要快些回去了,一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實在算不上安全,她想。
於是她加快腳步,可沒一會兒,她便聽到拐角處傳來低沉的說話聲,於是她下意識地放慢腳步,探頭看去。
隻見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圍在兩輛黑色轎車旁,其中一人正開啟一個銀色手提箱,透過路燈的光線,她勉強能看到裏麵裝著滿滿的、捆好的鈔票。
似乎是某種交易現場……而且!她看到……有人的腰間別著的是……
血液瞬間凝固,她本能地舉起胸前的專業相機,按下快門。
哢嚓——
仿若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所有男人同時轉頭,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精準鎖定了她,她頓覺毛骨悚然,於是轉身就跑。
“抓住那個人!不能讓她跑了!”她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高跟鞋在濕滑的地麵上打滑,於是她甩掉鞋子,赤腳奔逃。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卻被施工鐵牆擋住去路。
六個黑衣男人呈扇形圍了上來,為首的掏出一把黑銀色的匕首,最外側兩人則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膽子不小啊,”拿著匕首的男人冷笑著逼近,“把相機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她背貼著牆,手指顫抖地摸向包裡的錄音筆,她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從這幾個持槍歹徒手裏逃走,所以就隻能奢求,為自己的身死留下些許證據。
然而就在刀光即將落下的一瞬,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側麵的消防梯飛躍而下,一記飛踢將持刀男人踹出兩米遠,撞翻了側麵的兩個同夥。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還真是垃圾。”少年穩穩落地後,雙手插在口袋裏,眼神兇狠如野狼。
“小鬼,不想死就少管閑事!”一個持槍者厲聲喝道。
灰白色頭髮的少年聞言,眼神更加危險:“不要命令我!”
砰——
槍聲驟然響起。
少年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翻滾,躲開子彈的同時,如獵豹般撲向另一個持槍者,一記肘擊正中對方咽喉,又矮身躲過橫掃來的鐵棍,回身一腳踢中襲擊者肋下。
雙拳難敵四手,從地上爬起的為首之人從背後偷襲,幸而少年耳朵敏銳,聽到風聲及時躲閃,隻讓那匕首堪堪劃過自己,給白色的衣服增添了一道血色的劃痕。
“找死!”少年怒吼,轉身一記迴旋踢將偷襲者踢飛,但傷口到底影響了他的動作,另外兩人趁機撲上,一人抱住他的腰,另一人用鐵棍重擊他的腹部,持槍者再次瞄準——
咻——
某種物體快速劃破雨幕的聲音響起,兩聲尖叫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一個是誤以為槍聲的記者,一個是被擊中手腕的持槍者。
當是時,高大少年趁機掙脫,又一個黑髮少年現身,令人驚訝的是,他的身高並不高,身子也纖弱得出奇,甚至比記者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都需要被人保護。
黑髮少年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動手,身影如鬼魅般閃出,眨眼間就來到一個黑衣人成員麵前,對方揮動棍棒,他卻完美側身避過,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對方手腕上。
叫痛聲響,黑髮少年又一個迴旋踢將第二人踢翻,這時原本持槍的兩人終於重新撿起槍舉槍瞄準。
“小心!”
記者提醒聲音起,黑髮少年扔出自己揹著的網球袋打偏了持槍者的手,兩顆子彈射空,他拉著另一個高大少年閃身到了記者旁邊,動作利落地踢起地上施工中的立牌,不做停息,從背後出手。
高大少年也不再囉嗦,配合一起反擊,兩人的目標都是先解決持槍的兩個黑衣人,奪走他們手中的槍。
似是察覺到兩人的不好對付,一個靠後的黑衣人把目標換成了手無寸鐵的記者,靠著建築走到一半,趁亂猛地朝記者襲去。
“啊——”
記者尖叫一聲,雙手舉起自己的揹包胡亂揮動起來,卻好巧不巧真的纏住了黑衣人的棒子,給了她反擊的機會。
但是她的力氣還是太小了,再加之還是赤著腳,所以一腳下去並沒有傷害到黑衣人,反而激怒了黑衣人,讓他用力舉起棒子,捲走了她的包甩出,重新攻向她。
砰砰兩聲槍響,是黑髮少年掣肘住持槍人的手臂,讓他的子彈射向了攻擊記者的同夥的方向,那人完全沒有想到同伴的子彈會射向自己,不敢置信地低頭,然後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今天必死無疑!!給我控製住這個混蛋!”
這個意外徹底激怒了黑衣人,另一個本來被灰白髮高大少年纏住的持槍人一個肘擊將其推向另兩個撲過來的同夥那裏,轉而就將槍口對準黑髮少年。
剛剛用力控製敵人的黑髮少年現在反而被會了意的敵人借力控製住了他讓他不好脫身,千鈞一髮之際,他隻能爆發全部的力量,轉動方向,讓那個控製自己的人擋在了自己麵前。
槍聲連續響起,一、二、三、四……
黑髮少年抬頭,看到了那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雙目猙獰,緊接著一口鮮血湧出,他的心跟著震顫,這還是他第一次,第一次離死亡如此之近……
“小心!”
記者提醒,因為又一個人舉起了刀,從背後朝黑髮少年砍去。
咚——
隨聲到底的,卻是那個偷襲者。
被消了音的子彈穿過雨幕,精準射中了那偷襲者的太陽穴,緊接著又一槍,射中了射空子彈的持槍黑衣人。
“快——快跑!”
那兩個控製灰白髮少年的人膽戰心驚地推開少年轉身就跑,卻迎麵撞上了一個提著箱子的銀髮少年,以及——又一個漆黑的槍口。
砰、砰——
同樣兩聲消音過後的嗡響,送走了最後兩個黑衣人。
“仁王……雅治?”
劫後餘生的記者在看清這最後一個來人後,滑坐在了地上。
“果然發生了意外呢,Puri。”聽到自己名字的仁王向前兩步,看向了失去力氣的記者,“你是……黑沢記者?”
仁王認了出來,眼前這位,正是之前曾去立海大,給他們做過專訪的記者,不僅如此,再一看,他和艾布特剛剛救下的黑髮少年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朋友觀月初!那麼最後一個呢……仁王的目光移向那個高大的灰白色頭髮少年。
“仁王。”不等仁王去研究這在場唯一一個陌生人,觀月捂住自己的腹部,開口道:“我好像,中槍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