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安靜了些。”來到西餐廳,點好餐後,跡部看向與仁王一起並排坐在自己和樺地對麵的觀月,問道:“你是仁王的新朋友?”
“嗯哼,新朋友?”觀月停下自己繞髮絲的手指,目光在仁王與跡部之間反覆打量了兩圈,在從仁王那收到一個無辜的攤手後,反過來對跡部道:“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仁王最近交往的新朋友,現在看來,是他把我們兩個的存在瞞得很好嘍?”
“我怎麼覺得這話聽起來活像是渣男和兩個情人的故事定位?”
“你在說什麼不華麗的東西?簡直不成體統,對不對,樺地?”
“是。”
“明明是初的措辭有問題,怎麼能把鍋甩給我呢。”仁王打趣地看向觀月,“我就不信你的資料裡沒有收集到我和小景早就認識的事兒。”
“本少爺收集到那是本少爺的本事,你不主動介紹那是你的問題,二者豈能混為一談?”
“這話倒是沒錯。”跡部沒給仁王反駁的機會,立刻接上了觀月的話茬,還難得表現了自己的讚賞。“沒想到這隻臭狐狸交的朋友還算華麗,不知你的名字是?”
“嗯哼哼,觀月初。”
“本大爺的名字想來你已經知道了,不過今日正式相識,我還是做個自我介紹,跡部景吾,冰帝學園網球社的部長。”
“我是聖魯道夫的經理,有機會我們可以約一下練習賽。”
“沒問題。”
“不錯不錯,你們兩個最難伺候的大少爺可算是湊到一起了。”
為了不打擾到別人,仁王鼓了幾個無聲的掌。
其實很久以前仁王就覺得跡部和觀月這兩個人有些共通之處了,比如兩人都是身價不菲的大少爺,平日的吃穿用度都比較奢華,行事作風也有些浮誇,麵對任何事物都很挑剔,興趣愛好也是小眾且高雅的……
嘖嘖嘖,仁王來回看著兩人,忍不住在心裏想到:[真想看看這兩個人意見相悖時的場麵,平日裏太過相似的人,一旦發生分歧,那場麵一定非常的有趣。]
並不知道仁王肚裏又開始冒什麼壞水的兩人,看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仁王幾乎同時問道:“你又在尋思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又開始打壞主意了?啊嗯?”
“你們怎麼能這麼想我,還真是傷心啊。”仁王一副心痛的樣子繼續道:“我明明隻是在為你們交到了新朋友感到欣慰罷了,嗐~無論如何,以後兩位務必要多多交流、互相折磨啊。”
“你這淬了毒的嘴還真是不饒人。”
“仁王小課堂開課,今天我們要學的成語是什麼呢?答案是,以毒攻毒,Puri。”
他們仨非常“要命”——“要別人命”的一點相似之處就是,都擁有著堪比銀舌頭洛基一般的“能說會道”的能力。
於是當他們仨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這樣互相懟彼此的場麵,隻是可憐了樺地,耳朵就這樣一直被他們荼毒著,直到用餐結束。
之後的幾天,他們三所學校又打了幾場練習賽,練了練新的體係,聖魯道夫也與立海大完成了一波建交,觀月還和柳加上了好友,進行了一場徹夜長談,至於他們具體聊了什麼,交換了哪些情報,其他人就無從得知了。
沒多久,都大賽陸續展開,立海大照舊一路高歌,未逢敵手。
這樣的比賽說有趣也有趣,說無聊也無聊,強度黨看起來肯定爽了,但普通觀眾大多都喜歡那種來回拉扯的對局,單方麵的碾壓實在是提不起他們的激情。
在這種時候,仁王琢磨起來的新名單就起作用了,當真田黑著臉帶著一身煞氣出現在雙打賽場被隊友們嫌棄時,觀眾可是要笑瘋了,誰說碾壓局比賽無聊的?這比賽可太有趣了!
“Game5–0!立海大領先!雙方換邊,下一局立海大賽點!”
“副部長!”在對手都已經準備換邊的時候,丸井氣鼓鼓地叉著腰,對真田道:“現在是雙打比賽,你不要總想搶我的球嘛!”
“太鬆懈了!”
“好想念桑原啊,不行不行,我要和部長說下一場要赤也那小子和你一起打。”
“什麼?!”場外豎起耳朵的切原大聲尖叫:“不要啊!!!我不要和副部長打雙打!!!”
“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太鬆懈了你們!!”
真田萬萬沒想到,自己在網球領域還有被這麼嫌棄的時候,明明他小時候和幸村也是組過雙打的!可惡啊!都怪,怪——
真田兇狠狠地看向場外的仁王,都怪青學和不動峰的人!沒事兒幹嘛拉著跡部打雙打?!!他們不打這莫名其妙的比賽仁王就不會從中得到靈感,以至於回來就攛掇幸村折磨他!簡直可惡!等著,以後隻要在賽場上遇到青學或者不動峰,他一定要為今天的自己報仇!!!
“最新情報,東京賽區三天後四強賽名單是,冰帝VS不動峰、箕輪台VS山吹、北條VS銀華、聖魯道夫VS青學。”
因為各賽區學校名單、名額都不一樣,所以比賽時間也有個先後,在立海大這邊剛剛打完十六強的時候,東京那邊八強賽已經落幕,名單也已經傳到了柳的手機訊息裡。
剛剛在比賽時就已經惦記上青學和不動峰的真田,現在聽到這個名單,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三天後我們沒有比賽,不如去東京看看?”
“嗯?”幸村微微挑了挑眉,故意打趣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關注手塚的比賽。”
“太鬆懈了,我不是為了去看手塚。”
“雖然你的表情告訴我,你這句話的真實性為99.99%,但現在我卻忍不住開始思考起,那為保證資料準確性而留下的0.01%的誤差空間,發生的可能性。”
其他人很明顯對柳這話深表贊同,看著他們的表情,真田也是十分無奈了。
[幸村!]真田朝幸村投去求救的目光。[別看戲了,救我。]
兩人目光交匯,開啟了隊內語音。
[最近作畫正好缺少個人體模特呢。]
[我乾!]
[不愧是弦一郎啊,就是爽快。]
至於真田到底有沒有讀懂幸村的意思,兩人的“隊內語音”到底是不是幸村所理解的那樣,嗯~這並不在幸村的考慮範圍。
“東京賽區的四強賽,勝者會直接晉級接下來的關東大賽,無論如何,我們確實有必要去看一看呢。”
“那是必須的嘛!看比賽看比賽!”
幸村一開口,一個反駁的聲音都沒有,全是擁護的,看得真田那是真羨慕啊,不過真田轉念一想,這也正說明他們立海的人膽子大又有敬畏之心,不像其他學校的人,一見他怕的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如此張弛有度,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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