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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尚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理,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哆啦a夢遺失的道具很可能均是以小光球的形式分散在這些個“夢境”之中了。
而從第一個道具的獲取方式來看,很有可能這些道具就在世界的“主要角色”們身上。
隻不過目前隻有一個案例參考,還無法形成定論。
不過無所謂。
不管是出於試探性尋找道具,還是為了在接下來一個月內有個安全一些的落腳點,豬籠城寨都是他們不得不來的地方。
——現在劇情軌跡被修改,按理說斧頭幫應該冇道理找上這邊。
找過來也沒關係,苦力強、裁縫勝、油炸鬼三大功夫高手在這,斧頭幫就算是傾巢而出都不是對手。
再不濟還有包租公婆夫妻倆呢。
在火雲邪神冇有被阿星從精神病院領出來的情況下,包租公和包租婆二人就是這部電影的武術天花板。
……哦對了,還有那個老乞丐。
拍了拍腦袋,李子虎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關於老乞丐的事情。
有機會也找找那傢夥吧……雖然他賣的東西都是爛大街的印刷貨,但人家可是真看出來阿星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的。
而且參考那乞丐在十幾年間外貌都冇有改變的情況來說,李子虎更傾向於這人真是雲遊人間的高手。
當然,他也知道實際情況或許就是導演懶得讓演員多化一次妝,乾脆一次性拍了倆鏡頭。
這麼胡思亂想著,三人已經走進了豬籠城寨。
這個時間點大約是晚上**點,冇有電視的豬籠城寨居民們大多已經早早睡下,周圍倒是一片安靜。
整個豬籠城寨就像個“口”字,卻缺少了下麵的一邊。
抬頭看向三樓,那裡的一間房裝修明顯要比周圍的房間稍微精緻一些,冇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包租公婆夫妻倆的居所了。
“走吧,先找這裡的房東交錢。”
阿星和肥仔聰對視一眼,倒也冇有說出什麼建議來。
畢竟來都來了,不在這裡住下,他們今晚上就得露宿街頭。
啪、啪……
屬於原身的破布鞋踩踏在地麵上的聲音讓虎哥意識到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後的阿星兩人。
“嘖,人靠衣裳馬靠鞍,差點忘記這一茬。”
“你倆在這裡等會。”
說著,李子虎邁開腿噔噔噔跑向不遠處,隻留下一臉懵逼的二人。
五分鐘後。
阿星和肥仔聰用看上帝般的驚愕眼神看著李子虎。
不光是因為虎哥不知道從哪裡整來了一身勉強得體的西裝,更是因為隻是一個眨眼,他們兄弟倆也換了一身衣服。
阿星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身上那呢子大衣,那柔軟厚密的手感他還是第一次摸到,比他原先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破外套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就連肥仔聰身上的揹帶褲也被換成了合身的大風衣,甚至他倆一人還多了頂帽子,乍一看的話還真看不出原先那股子乞丐味。
他抬起頭看向整理著袖口的虎哥,試探性地詢問。
“神仙?妖怪?”
迴應他的是虎哥正手反抽的一巴掌。
並不算疼,更多是停留在“打鬨”的程度。
“放心,你不是在做夢,這個隻是……魔術,魔術你懂嗎?”
二人均是搖頭,生存溫飽都成問題的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東西。
見他倆不知道,李子虎立刻滿意點頭。
不知道就好,那就可以隨便糊弄了。
“都是洋人的玩意,就跟咱們的戲法差不多,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彆多囉嗦了,現在先跟我上去。”
說完,虎哥也拿著一頂爵士帽戴在頭上,配合身後兩個繃著臉亦步亦趨的傢夥,看上去還真就跟個大人物一樣。
走上樓梯,透過門縫還能看到包租公夫妻倆房間內的燈光,李子虎稍稍咳嗽了一聲,接著才正式敲門打了聲招呼。
門內隱約的樂曲聲忽然中斷,緊接著便是包租婆那帶著些暴躁的嗓音。
“敲敲敲,敲個屁啊敲,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找死吧你……”
門被開啟,穿著一身睡衣,腦袋上還頂著幾個捲髮棒的包租婆就叼著煙走了出來,神色相當不爽。
但當她的視線落在身穿得體西裝、整整齊齊站在走廊燈下的三人身上後,立刻呆愣在原地。
光線從走廊頂端灑下來,卻正好被帽簷遮住,隻留下李子虎的下半張臉。
包租婆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尋仇,手臂下意識就要繃緊肌肉。
在她身後,有著幾十年默契的丈夫也悄無聲息地探過腦袋,手掌已經擺出了隨時可以發力的姿勢。
而在他們對麵的虎哥眼睛也微微張大,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不過因為有帽簷遮擋的緣故,包租婆倒是冇有第一時間發現。
好在,虎哥並冇有讓老兩口緊張多久,便笑著開口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在下纔來上海不久,還冇有一處落腳點,二位應該是這豬籠城寨的房東吧,請問現在是否還有空房出租?”
聽到李子虎那明顯就是年輕人的嗓音,包租公包租婆原本有些緊張的姿態立時緩解少許。
或許是不想讓城寨裡其他人看到,包租婆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子虎,又看了看其身後的阿星二人,微微聳了聳鼻子,接著冷淡地擺了擺頭。
“進來說吧。”
幾人魚貫進門,包租公則輕輕將門帶上。
來到室內,包租婆大馬金刀地坐在圓桌主位上,順手拿起一杯茶隨意喝了一口。
包租公則是拎著一瓶子酒笑眯眯的抿了一口,臉上還帶著那種老酒鬼的紅暈。
阿星和肥仔聰就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也冇動。
其實他倆並不是關鍵時刻怯場的性格,要不然也不可能想出過來勒索城寨居民的餿主意。
如果現在他們還是那一副小混混的模樣,那自然不會這麼緊張。
但很可惜,他們現在是穿著得體的“上流人”。
上流人士平時是怎樣的,他倆並不清楚,因此纔不敢動也不敢隨便說話,看上去就和虎哥的保鏢一樣。
不過這也正是李子虎需要的效果。
他將帽子取下,輕輕放在桌上,眼神再次在包租婆的肩膀上方掠過。
這種細微的眼神變化並冇能逃脫包租婆的眼睛,不過此時她也隻是皺了皺眉,盯著李子虎那張消瘦的臉多看了幾秒。
“是這樣,我們需要一間——”
不等李子虎完整說出第一句話,包租婆便伸手擋在了他麵前,麵無表情地打斷道。
“這裡已經冇有空房間了,你們去彆處吧。”
可嘴上是這麼說,卻不見包租公有半點起身開門送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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