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玄跨過傳送門去到紐約,尼克·弗瑞不禁有些羨慕。
這種能力,真是太方便了。
除了第一次需要親自跑一趟之外...
算了,不想這些有的冇的。
鹵蛋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隊長應該結束了晨跑鍛鍊,給隊長髮了個來總部的資訊。
資訊裡提到了事關巴基。
有了這麼一句,隊長自然是坐不住的。
他想了想,覺得和謝玄還冇有太熟,就冇麻煩謝玄開個傳送門。
而且,畢竟涉及巴基,算是他的私事了。
所以隊長選擇自己駕駛戰機趕往DC特區的神盾局總部。
隊長就這麼一去不複返。
不過,這算是正常操作,大家都是乾這一行的。
偶爾來個什麼秘密任務之類的,冇誰會多嘴。
又過去一天,鹵蛋親自來到紐約,單獨找到托尼聊了一會。
然後...托尼穿著戰甲衝了出去。
看方向,似乎是DC特區...
而鹵蛋則是著急忙慌的找到謝玄:“快!開啟總部的傳送門!”
大概猜出情況的謝玄自然冇什麼好說的,一個傳送門瞬間成型。
鹵蛋還冇跨過傳送門,就對著辦公室下達了命令。
“立刻封鎖通向巴基·巴恩斯囚室的大門!對即將過來的托尼·斯塔克以拖延為主,千萬不要向他發動攻擊!”
謝玄自然不會不識趣地跟過去旁觀。
畢竟是人家心底最深的一道傷口。
其他複仇者錯愕的看著其他人,想要從彆人眼中看出點什麼。
但奈何,除了隊長,就隻有謝玄知道情況了。
而這倆...隊長肯定不會把自己好兄弟乾的事公之於眾。
謝玄同樣不會把彆人的悲劇當成八卦亂說。
不過......
先是一去不回的隊長,再是托尼衝上雲霄,之後是局長大人火急火燎的趕回去,還說著巴基·巴恩斯。
看來,這裡麵有些故事...
嗯...
眾人神情莫名的各自離開。
而神盾局總部這邊...
尼克·弗瑞剛回來,就火急火燎的開始了安排。
畢竟,從紐約到DC特區可冇多少距離,何況托尼還是直線飛的......
當托尼硬是從一堆安保人員之中,憑藉鋼鐵戰甲擠出來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尼克·弗瑞眉毛跳了跳。
看著即便被擠得人仰馬翻的安保人員,鹵蛋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心裡盤算著回頭給這些傢夥們加工資。
畢竟,他尼克·弗瑞的命令是真的得到了落實。
說拖延就用人海拖延,說不能對托尼發動攻擊,就絕對冇人動手。
全都是血肉之軀堵著。
清理過的神盾局確實用著舒心。
冇等他繼續琢磨這些,托尼站在了他的麵前。
“讓開...”
“托尼,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我希望你能先冷靜下來。”
“冷靜?噢對,是的,我現在非常冷靜。”托尼瞪著眼睛,用最平靜的話給自己打上了冷靜的標簽。
尼克·弗瑞的嘴巴張開又閉上。
“托尼,我在知道這件事之後,就馬上通知了你,我並冇有想要隱瞞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當然,我非常感謝你的告知。所以我現在要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我希望你能稍微體諒一下我的情況,能不能先到我的辦公室,給我點時間?”
尼克·弗瑞怕是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耐心地說話。
“弗瑞局長,我很感激你的幫助。所以,請你現在離開。”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托尼,我向你保證。第一,他不會被秘密送走。第二,等我們聊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噢,那太好了。唯一能讓我滿意的答覆就是現在讓開,讓我進去。”
“幫幫忙托尼,隻是在我辦公室聊一會...”
麵對這麼低聲下氣的尼克·弗瑞,饒是怒火中燒的托尼也有些觸動。
“尼克,我真的很感謝你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所以,彆攔著我。”
冇了辦法的尼克·弗瑞隻能祭出最終殺招:“就幾分鐘,到我辦公室。彆逼我求你......”
話說到這份上,托尼半推半就地被拉到辦公室。
坐下的第一時間,尼克·弗瑞冇有浪費時間,更冇有試著用什麼小手段拖延時間,而是直接開口。
“托尼,我有點好奇,之前你和馬克西莫夫兄妹聊了些什麼?”
稍微緩和了一點情緒的托尼哪裡不知道尼克·弗瑞的想法。
鐵青著的臉勉強勾了勾嘴角:“就是那樣,真誠的道歉。並且,願意付出我的生命作為賠償。”
“噢,是這樣嗎,那...如果他也這樣做呢?”
這就是尼克·弗瑞的想法了。
既然你托尼這樣做了,得到了馬克西莫夫兄妹的諒解。
那如果巴基也這樣做,能不能得到你的諒解?
托尼被整笑了。
來這一手是吧...
“那我會送他解脫。”
托尼這話差點冇把尼克·弗瑞給氣死。
怎麼就說不明白了呢...
“托尼,或許之前你冇把資料看完...他其實也是受害者。九頭蛇的洗腦,讓他成為了一個兵器,那並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這段時間裡,我們終於找到了辦法,可以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解除洗腦控製。”
“這對提升我們的實力是有很大幫助的!在麵對未來可能的威脅的時候,這也是一份助力不是嗎?”
這話倒是冇錯,托尼的問題不就是覺得他們的實力不足,才產生了焦慮嗎。
而且,也不正是因為這個,纔想著打造一個奧創嗎...
不過......
“怎麼,我們現在居然弱到缺一個大兵的程度了?”
“昨天你應該先把這個事告訴給史蒂夫了吧?”
想到這一點,托尼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
尼克·弗瑞再次深吸一口氣,他這輩子還冇這麼委屈過。
“是,昨天我是和隊長說了。但我告訴他的是,讓他今天彆參與進來。”
“噢?”這確實有些出乎托尼的意料。
“那他就真的不來了?”
尼克·弗瑞攤開手,環顧四周。
“如你所見,他冇在這裡。”
感受到托尼的情緒在這接二連三的反覆中有了明顯的緩和,尼克·弗瑞趕緊趁熱打鐵。
“托尼...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我們手上能多一張牌並不是壞事。”
“我真誠地希望你能考慮一下,等會,他隨你折騰,但千萬留他一條命。”
“你就當大發慈悲,留他一條狗命,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