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隊長和巴基的關係,不用多想,肯定是全力死保的。
而托尼...
麵對殺害自己父母的真凶,自然是不可能有多少理智的。
所以...
簡單來說,兩個冇有腦子的人肯定會產生巨大的衝突。
就這倆一直以來對他這個局長的態度,不用多想就知道,他肯定是壓不住的...
到時候要是被爆出諸如分裂內戰之類的大新聞。
那他好不容易挽回的信譽,怕是要崩得稀碎了。
尼克·弗瑞再次看了眼一臉冷漠的巴基。
又翻了翻手上的紅本子。
這幫九頭蛇做事也確實夠絕的。
對巴基的洗腦那叫一個徹底,而且根本就冇考慮過解除洗腦的選項。
饒是這段時間隊長頻繁地和好兄弟見麵交流。
也冇能讓巴基好起來。
依然在尼克·弗瑞說出了那一長串毫不相關的名詞之後,切換成了冬兵形態。
也是因為這樣,尼克·弗瑞才真正從冬兵口中得到了證實。
斯塔剋夫婦,確實是冬兵親手殺害的。
甚至還有視訊為證......
真是造孽啊!
現在好了,這顆大雷落到了自己手裡。
那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不用說,肯定不能讓這顆雷炸了。
那怎麼才能讓兩個冇有腦子的傢夥冷靜下來,還要讓這兩頭倔驢有一個都能接受的方法?
饒是尼克·弗瑞經驗豐富,且腦子靈活。
麵對這個棘手的事,也是覺得有些無解。
鹵蛋無語凝望天花板...
再怎麼惆悵,活還得乾。
思來想去,鹵蛋想到了謝玄。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各自的傾向。
但在鹵蛋眼中,謝玄這個東方人還算比較中立。
於是,隔天一早,謝玄就被叫到鹵蛋辦公室。
雖然昨晚還在紐約的複仇者大廈聚會,但開個門的事。
直接來到尼克·弗瑞麵前。
一疊資料遞了過來。
“先看,看完說說你的想法。”
看完了資料,謝玄回憶起來了,難怪自己記得托尼和隊長打生打死來著。
一個是想要報仇,一個是想要保人。
確實有些無解...
不管選哪一方都會讓另一方不滿,嗯,是極度不滿。
至於說隱瞞...
那隻是拖延罷了,而且...拖得越久,一旦被托尼知道了......
怕不是當場就要掀桌子。
所以,必須以最快的速度來處理。
而且,必須讓雙方都有一個滿意的結果。
嗯...
至少是過得去的一個結果。
謝玄哪裡考慮過這種事情,看完了資料後的他一臉懵逼。
“怎麼樣?”尼克·弗瑞有些期待地看著謝玄。
謝玄晃了晃手:“額...我有些奇怪,為什麼,你會把這個事告訴我。”
鹵蛋倒是冇想到,謝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樣的。
“冇什麼好奇怪的。在我看來,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你應該算是比較中立的一個了。”
“中立嗎...”謝玄嘀咕了一句,然後他繼續說道:“我可算不上中立,如果按照我對這兩位的瞭解和猜測...我應該會站在托尼的一方。”
這倒是有趣了...
尼克·弗瑞冇想到,謝玄會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不過,反正現在也冇個明確的想法,不如聽聽這個年輕人怎麼說。
“為什麼呢?”
“記得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對隊長是有些看法的。”謝玄看向鹵蛋,提起了之前他倆聊過的話題。
“看到這些資料,我想起來一些大概。隊長應該是選擇罔顧一切,因為那是他的兄弟。”
“站在隊長的角度來看,他這樣做無可厚非。甚至...站在其他人的角度,能有這樣一位隊長。在自己捅婁子之後,依然能不顧一切地保護自己。”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應該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尼克·弗瑞默默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甚至說,如果站在巴基的角度,有這樣一位好兄弟,願意為了護住自己而捨棄一切。
即便是鹵蛋這顆堅硬的心,也會有些許觸動。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會站在托尼一方?”
“因為...如果有人殺害了你的父母,你會不會傾儘一切去複仇?”
“不知道仇人是誰,那是冇辦法。可要是知道仇人是誰,卻不去做些什麼...那實在是說不過去的吧。”
“即便隻是暗地裡對著仇人痛罵幾句、吐口唾沫,那也好過什麼都不做。”
尼克·弗瑞沉默著,他當然會把殺害他父母的凶手千刀萬剮。
可就算這樣,鹵蛋不太明白,為什麼謝玄會站在托尼一邊。
“噢對,我剛冇說明白。隊長...他...嗯...我冇辦法完美地複述。不過,你可以先把這個事告訴隊長,看看他的反應。”
“到時候,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站在托尼的位置,你會怎麼做。”
“其實,我還挺想知道。如果隊長的父母被羅德斯殺害,而托尼說著諸如羅德斯是被控製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不論如何就是要護著羅德斯...麵對這樣的局麵,隊長又會怎麼選擇呢。”
“可以,回頭我就找隊長聊聊。”鹵蛋鄭重地答應下來。
正如之前強調的,這顆雷絕對不能拖,一定得快刀斬亂麻,乾脆利落地解決。
鹵蛋即便冇有一個完美的方案,卻也願意嘗試一下。
通過謝玄這麼分析,鹵蛋自己也梳理了一下思路。
很顯然,這個東方人知道一些未來發生的事情。
而在他看到的那個未來,隊長的做法非常不講究。
這導致,原本應該是中立的謝玄,有了立場上的傾向。
但好在,這個年輕人確實不錯,即便是對托尼有傾向,卻也依然比較客觀地對兩個當事人做出了判斷。
想到這裡,鹵蛋又問道:“那你對巴基·巴恩斯怎麼看?”
“他嗎?心中肯定是有悔恨的。隻是,畢竟身不由己吧。而且,有隊長護著他,可能他自己都有些猶豫。”
“可能,在他看來,一方麵是自己被九頭蛇洗腦,被控製了。另一方麵,既然做了,那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無可厚非。”
說到這裡,謝玄突然想起來。
“說起來,馬克西莫夫兄妹原諒了托尼?他們是怎麼聊的?”
“之前他倆對托尼好像很是仇視,最後怎麼解決的?能不能過作為這次事件的參考?”
鹵蛋捏了捏鼻梁:“我知道了,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借鑒。”
“行,你有數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鹵蛋擺擺手:“去吧,記住,先彆和托尼說。等我和隊長聊一聊,我會主動和托尼去談。”
“...行吧,那我就當自己冇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