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了酒精交流之後,火槍隊的負責人拍著胸脯說。
“玄,你和吉安娜公主都是好樣的,你的提議我們會在下次艦隊過來的時候告訴鐵爐堡。”
謝玄發揮了酒鬼特質。
“那太好了,不過...記得告訴鐵爐堡,讓他們多送些酒過來。”
這哥們當場愣住了,然後掉頭就走。
口中還嘀咕著。
“這特麼的,我怎麼冇想到呢。以前要是早說這個事,豈不是能多搞點物資?嗯...趁著艦隊還冇來,我得再寫一封信...”
就...很難評......
除了用酒量和矮人打好關係之外,謝玄還用音樂和暗夜精靈達成了友好關係...
這玩意談不上覆雜,主要是精靈們都是按照瑪法裡奧和泰蘭德的指示,過來幫忙而已。
指望他們能有多傷心?
那肯定是指望不了的。
所以哨兵部隊一直冇有和謝玄有過對接。
直到...
謝玄找了位聲音空靈的妹子,然後教給她一首歌......
《Nightsong》唱響之後,一眾哨兵妹子默默出現。
歌詞正好契合海加爾山上,諾達希爾的毀滅。
懷唸了一下艾薩拉這個“光中之光”。
點出了伊瑟拉。
還特彆點名了艾露恩。
那傢夥,用這個來傳教都有點太過炸裂了。
為此,泰蘭德都特地來到了塞拉摩,和謝玄還有吉安娜一起聊了一會。
雖然這個號稱光中之光的艾薩拉在所有人眼中已經逝去。
但她的事蹟依然流傳在暗夜精靈之間。
說句老實話,這就是閉關鎖國的壞處之一了。
冇辦法,一萬年都冇啥新鮮事,可不就隻能把以前的事情翻出來掰扯了。
所以...為啥暗夜精靈裡麵能有這麼一首歌,而在奎爾薩拉斯的高等精靈從來不歌唱這些玩意。
其中的奧妙值得深思。
但不管怎麼說,在謝某人想了些針對性的招數之後,矮人和暗夜精靈已經關係非常融洽。
雖然帶來的後遺症確實有點麻煩。
一個是酒管夠,一個是歌管夠。
但...作為領導人,這都是可以解決的問題。
然後是獸人......
本以為這應該是最好搞定的族群。
但謝玄天真了...
這幫獸人確實如謝玄所想,給點熱血的BGM,一個個熱血上湧,耕地都特麼比堪比盾構機。
主打一個衝就完事了。
可謝玄真的冇想到,熱血上湧之後還有狂化這麼一招......
每一次整點熱血的BGM,這幫獸人先是唱著戰歌,然後仰天長嘯,接下來就是拎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發起了衝鋒......
一開始他們還有點迷茫,畢竟隻是BGM而已,可以移動的不是。
但幾次之後,這幫傢夥學會了聽聲辨位......
謝玄目瞪狗呆的看著進階的獸人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這...
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利用的東西噢...
雖然但是,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塞拉摩這個城市,終於得到了卡利姆多方麵和東部王國方麵的承認。
這就是一箇中立的國度,一個溝通兩片大陸的港口。
也不是冇有什麼貴族想要跳出來搞事,但問題在於...塞拉摩的實際領導者是吉安娜·普羅德摩爾。
知道吉安娜這個名字的,自然就低調了。
知道普羅德摩爾這個姓氏的,也沉默了。
結果事情就簡單了,高層的都會給麵子。
而低端的...根本就通不過戴琳上將這一關。
謝某人再次感慨,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有某些智障玩意會跳出來嗶嗶。
還需要專門花費些筆墨讓這些智障有些許表現。
可實際上......
到了一定的層次,這種腦疾人士,是真的見不到的。
就比如他現在這樣的情況。
每天的工作都忙得飛起,哪裡有空和某些小說主角那樣到處溜達然後觸發劇情......
這天,謝玄突然覺得...
這事不太對。
自己大學畢業之後,不就是這樣的嘛?
老闆到處溜達,吃吃喝喝。
而作為員工的他老老實實坐班打工。
謝玄錯愕的看向自己麵前的檔案資料。
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工位。
嚇得他趕緊去酒館給自己灌了一大杯啤酒。
稍微冷靜一點之後,謝玄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些差異的。
最起碼的。
自己能夠在受不了的時候跑到酒吧來冷靜一下。
而不是以前那種在格子間裡,摸一下手機都是罪。
謝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情舒暢了。
不管什麼魂穿還是身穿,自己終究還是自己。
那些經曆始終在自己心裡,時不時的,就會在日常中體現出來。
但還好,自己是幸運的。
平日裡檔案處理方麵的能力,總算是體現出來了。
在曾經的世界,文秘幾乎都是女性擔任。
因為她們心思細膩。
而男性在這方麵,天生就有社會上的判定。
所以...有很多心思細膩的男性除非在本職工作中有所發揮,然後得到領導的賞識這種小概率事件之外。
絕大多數男性,在這方麵都是遭受到偏見。
而且,文秘這個職位,更是因為某些LSP觀念,變得不太正常了。
導致很多年輕姑娘,都想著通過這種方式上位。
可...
實際情況是...
冇有對應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走上這個位子。
謝玄曾經也想過謀求什麼助理之類的職位,但...連個電話都冇有。
所以,懂的都懂。
彆想那些有的冇的。
有時間琢磨這些,還不如提升自己。
起碼吹牛的時候還能多點談資不是。
不論男女都想著一步登天,但問題是...憑什麼呀!
有很多人碰到事都會這麼問。
憑什麼那個誰誰誰能成?
可實際上...
所有人都應該問一句,憑什麼不是彆人?
又或者更直白一點,憑什麼是你?
都說人生是一個鐘擺,在痛苦和無聊之間擺動。
謝玄對此,深感理解。
在玩遊戲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如果在遊戲裡就要如何如何。
作為一個旁觀者,確實可以用第三者的角度來看待事情。
可...
當他真的在遊戲裡的時候...他腦袋一片空白。
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謝玄把自己的思緒放在當前。
自己雖然發了瘋,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牛馬,對於檔案資料的敏感還是保留著的。
看過的東西還是有記憶的。
找酒保要了紙筆,開始分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