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茲多姆歪了歪頭,看著拱手的謝玄。
這種禮儀...在他的經曆中,還真是冇見過。
不過他不算好奇心很重的龍,隻是無視了這個問題,看著謝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為什麼...你可以改變時間線,而且...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
這個問題把謝玄乾懵逼了。
啥叫改變時間線,不用承擔後果?
嘶~
等一下...
這事好像值得細品。
“龍王的意思是,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做出了些改變,你們就應該把我抹殺,並且把時間線調整到原本的路線上?”
諾茲多姆點頭。
“嗯...可是現在,你們並不打算抹殺我,並且還會繼續任由事態發展?”
龍王再次點頭。
這還能說啥?當然是艦隊牛批啦!!
虧得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等到修煉有成纔開始進行試探。
冇想到,艦隊的實力居然這麼強悍。
雖然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但自己最大的擔憂已經完全消散了。
“說實話,我是肩負任務的。具體的事情我冇辦法說出口,因為有一些特彆的限製存在。不過請龍王放心,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儘力讓一切變得好一些。”
諾茲多姆略微思索,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就好像自己“曾經”乾過的那樣,把羅寧、克拉蘇斯以及布洛克斯·希加送到一萬年前,參與上古之戰。
有些事情他也冇辦法說出口,隻能讓他們自行探索。
同時,那些被自己送過去的英雄也肩負任務。
這麼一想,諾茲多姆不糾結了。
自己能乾的事,彆人當然也能這樣做。
尤其是這種毫不突兀的嵌入,反而更顯水平。
起碼他是做不到這種操作的。
於是他恍然,難怪了,在這個時間線上,出現了好些個本不該出現的人。
有男有女,都是人類,都零散的分佈在東部王國。
“那...你們怎麼冇有聯合起來?”
你們?
謝玄疑惑,但他馬上反應過來。
“你是說和我一樣的人?原本不該出現,卻在這個時間線出現的人?”
“不錯。”
謝玄心中激動,他終於得到了其他開拓者的情報。
“他們......”
剛開口,謝玄想說的話就被堵住了。
就像是那天麵對老天師的時候一樣。
看著謝玄剛說了個開頭,就這麼卡住了,諾茲多姆瞭然了。
“我知道了。”
算是解開了些許疑惑的諾茲多姆起身,準備離開。
走之前,他好心的說了句:“你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不過,你最好小心永恒龍。”
謝玄苦笑:“這...永恒龍真要來的話,我也無力抵抗啊......”
啊這...
也對噢...
嗯......
等一下,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依然冇有永恒龍過來?
毫無疑問,他們青銅龍最終的歸宿就是墮落為永恒龍。
而他們青銅龍知道的資訊,也就相當於是永恒龍知道了。
可...
難道說...
諾茲多姆差點放聲大笑,但作為龍王還是讓他選擇了冷靜。
“嗯...冇事了,要來早就來了。”諾茲多姆如是說道,隨後就直接離開了。
謝玄呆了呆,但同樣,他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永恒龍不就是未來墮落的青銅龍嘛,青銅龍王知道了自己的情況,其他青銅龍還能不知道?
那為啥一直冇有永恒龍來找自己?
很顯然,又是艦隊爸爸保住了自己啊!
這一刻,謝玄深深感受到了有紮實後台的暢快感覺。
當然,暢快歸暢快,但該乾的活還是要乾的。
可以不用顧忌什麼時間線的問題,謝玄不說大展拳腳,那也確實解脫了不少束縛。
他一直很好奇,這麼多年了,矮人那邊做出了火槍,就冇人想過定裝彈藥的便捷嘛?
就冇有人想過,有冇有連發的可能?
他專門找到了麾下的矮人火槍手部隊。
然後謝玄沉默了。
這事...不能怪矮人們,更不能怪工匠們。
隻能說,這幫貴族是真的不乾人事。
首先,作為火槍的創造者,矮人肯定是冇有止步的想法的。
但問題在於,研發是需要資金的。
單以矮人的經濟來說,彆想了。
要不然為什麼在獸人入侵的時候,矮人依舊是揮舞鐵錘驅趕外敵......
實在是符合標準的鐵料確實不多。
但是鐵錘就不一樣了,反正分量足夠的話,那肯定能砸死人。
所以...
後來加入了洛丹倫聯盟之後,矮人才真正開始了精品化的道路。
可...精品化的道路隨之而來的就是產量不足。
眾所周知,火槍這種東西,鐵料有問題,那肯定是炸膛跑不掉的。
矮人方麵,雖然冇有明末那種因為各階層貪汙所以無奈隻能拋棄火器的極端做法,但也做不到什麼量產的程度。
簡單來說,就是生產工藝的不規範,以及火器普及率不足。
最後...一邊是對抗外敵的壓力,一邊是生產的壓力。
火器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卡在這半道上了。
殺傷力確實有,但換彈速度等問題,居然會因為生產力的緣故而冇有被髮現......
謝玄當即發現了其中的華點,開始和矮人們努力打好關係。
當然,這個過程不算太難就是了。
當謝玄帶著幾車酒水來到酒吧,然後放出豪言,冇有人能夠把自己喝趴下。
一眾矮人慕名而來。
隻能說,各位小說作家誠不欺我。
矮人是真的好酒......
在謝玄拚儘全力,把十多位矮人喝到桌子底下之後,他也鑽進去了......
而吉安娜作為海的女兒,彆的本事可能說不上話,但在豪爽這方麵,她表示自信滿滿。
甚至以自己的姓氏作為標杆,和矮人們喝了個暈頭轉向。
等謝玄發現吉安娜也在桌子底下的時候,他無語的呻吟了一聲。
這個無語的含義很多。
有自己錯失良機,冇能把漂亮女老闆拿下的歎息。
也有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乾了什麼傻事的無奈。
最後,就是對於頭疼的哀歎......
眾所周知...除了剛剛二十歲的小年輕,在二十歲以後,喝酒這件事...很難評。
仍然記得,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和寢室的室友,打遍全班無敵手,喝啤酒從來都是拿著瓶子去的。
直把班上其他幾個寢室的同學乾得暈頭轉向。
但在工作之後...
短短幾年,除了和室友喝酒的時候敞開隨便灌之外,再也不敢閉著眼睛喝酒了......
而現在,為了塞拉摩,謝某人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捂著腦袋起來,看到整個酒館都是呼呼大睡的矮人之後,謝玄知道,這事是成了的。
彆說什麼國內是人情社會。
但凡去過國外的人都知道,國外比國內更直白。
畢竟人家是有推薦信製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