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本事都別跑!”
王敢厲聲喝道,
但迴應他的,隻有陣陣俏麗的嬌笑。
“你有本事別追啊!”
“你要是抓到我們了,我們就讓你..嘿嘿嘿..”
“但是你不準用功力作弊!”
王敢嘿嘿一笑,
“好啊,一言為定!”
“這可是你們說的,若是被我抓到,今天晚上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至於用功力作弊.他王敢這麽正直,怎麽可能。
王敢將眼罩悄悄拉下來一點點,露出一個模糊的縫隙。
“我都是直接用偷看的。”
“小白花?”
“妙雲?!”
“小紅?”
王敢奸笑著一頓摸索,終於摸到了一張臉。
“這手還挺嫩,不會是小白花你吧,”
“果然是你小白花,你還是這麽小!”
王敢繼續向上摸著,忽然眉頭一皺,
不對啊,這家夥.臉居然有和我一樣的英俊輪廓。
王敢將眼罩拉下來,神色吃驚。
“好家夥,李尋歡!?”
李尋歡還是那麽憂愁又俊朗,靜靜站在原地,嘴角勾著一抹笑意。
“王兄,現在江湖上到處都是你的傳說。”
“沒想到你卻躲在這裏快活,可讓我一頓好找啊。”
王敢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名人嘛沒辦法,現在我在江湖上寸步難行,走兩步就有人認出來,找我要簽名。”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出名,根本沒有想過出名,居然會給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如果有的選,我寧願選擇平凡的生活。”
“我現在理解,當初天下第一名俠沈浪,為什麽要出走海外了,實在是迷妹太多了。”
聽到這話,李尋歡莫名的感覺踏實,
這家夥還是這麽不要臉,就算成了天下第一,也還是這個德行。
當然
“如果你能把你的手拿開,那就更好了。”
李尋歡看著放在胸前的手,嘴角抽搐。
王敢不好意思笑了笑,將手抽了迴來。
“不好意思,天天和夫人們玩遊戲,玩習慣了。”
“隻是沒想到,李兄你還挺有料的。”
李尋歡也習慣了這家夥的不著調,
“我找你找的這麽辛苦,不準備請我喝一杯?”
大堂內,
王敢二人對立而坐,身後則是花白鳳、孫小紅還有蘇妙雲。
李尋歡喝下一口茶,
“妙雲小姐,多年不見,不曾想在這遇上您了。”
王敢奇道,
“你們早就認識?”
本來王敢是讓阿飛護送蘇妙雲去李尋歡那,隻是沒想到王敢處理青龍會的事,速度太快,阿飛還沒走多遠,就被解決了。
所以理論上來說,這是二人第一次見麵。
蘇妙雲也盈盈一笑,
“探花郎才華橫溢又這麽俊俏,當時誰人不知,我父親其實當時都相中你了,還安排與我大姐相親。”
“隻是探花郎後來急流勇退,退出官場,纔不了了之。”
“當時也是多虧了李探花與我小時候訴說的江湖上的趣事,我纔有了去見見世麵的想法。”
李尋歡客氣道,
“妙雲小姐令尊是宰輔,哪裏是我能高攀的。”
“如此機會見麵,也隻能說”
“世事無常吧。”
李尋歡看了王敢一眼,眼神複雜,分明在說.沒想到這山豬還吃上了細糠了。
當初蘇妙雲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加才女,多少文人墨客、高官顯貴都想一親芳澤,甚至鬧得當街打起來,
直到皇帝親自下旨,將其封為了貴妃,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沒想到後來.李尋歡暗自感慨,闖入大內,輕權貴、傲王侯這種事,隻有王敢能做的出來了。
也隻有他能做得到。
蘇妙雲笑了笑,
“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沒有無止境的詩會應酬,也不會限製我的去處。”
“還能見到從前見不到的風景。”
李尋歡歎了一口氣,
“王敢確實不是個好人,外加不著調、小心眼、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外加十分好色”
“但還算是個好托付,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誒!”
王敢打斷道,瞪大了眼睛。
“我人還在這裏呢!”
“你們兩個怎麽憑空汙人清白?!”
王敢連忙爭辯道,那江湖人的事能叫小心眼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麽“男人在外要保護自己”,什麽“氣抖冷”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屋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後來,眾人又聊了聊江湖上的情況。
上官金虹死後,江湖上的勢力徹底重新洗牌,原本是金錢幫的殘餘勢力,在瘋狂爭奪上官金虹留下的權力和財富。
直到一股神秘的勢力出現,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金錢幫的殘餘勢力收入囊中,而且大小幫派、甚至於各大正道門派,都跪的十分之快。
原本眾人都在討論,這股神秘勢力來自於哪裏,
李尋歡也是今天才知道,這股神秘勢力,正是花葬天退位之後,花白鳳領導著的魔教。
背後也是王敢這個家夥。
這座避暑山莊,是金錢幫的隱藏財產,所以李尋歡才這麽難找到。
而王敢失蹤之後,兵器譜也變了模樣,
除卻王敢排名第一,天機老人退出排名之外,小李飛刀來到了第二,
白天羽入關,排在了第三,他來到中原武林就是為了找王敢再打一場,報仇雪恨。
有趣的是,因為阿飛和王敢的關係,白天羽找上了阿飛,一直逼問阿飛關於王敢的訊息,二人酣戰數次,阿飛輸多贏少。
但阿飛也成功登上了兵器譜,僅次於白天羽,排名第四。
天下第一快刀和天下第一快劍的對決,也被江湖中人津津樂道。
還有謝天靈,知道王敢殺死上官金虹,甚至血洗紫禁城之後,也瘋狂尋找著王敢的痕跡,據說是怕王敢偷偷飛升不帶他。
“說說看吧,你應該不會無事就來看我的。”
王敢臉色一正,
能讓李尋歡親自找來,必然事情不小。
李尋歡臉上苦笑,
“其實我也不想,隻是有人托了我父親的人情,著實沒法拒絕。”
“你還記得林仙兒嗎.”
王敢眉頭微皺,
他肯定記得林仙兒,也立時想起來了林仙兒臨死前的遺言,隻是在他幹掉了上官金虹,又血洗了紫禁城之後,一切事了。
王敢也漸漸將這事拋在腦後。
難道這個女人真有不知名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