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眾人被這麼一嚇,頓時作鳥獸散,轉眼間跑了個乾淨。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程卻沒工夫理會他們,他看著自己隻漲了百分之五的扮演進度,心裡老大不滿意。
所以這個進度到底是怎麼算的?
為什麼告訴身世加百分之十五,救她一命才加百分之五啊。
難道是因為這幾個菜雞本來就對她構不成威脅?
張程越想越覺得頭大。
他當【士兵】的時候,隻需要殺人就行了,現在改做【大俠】,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想著想著,他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壞點子。
他飛身躍下馬背,幾個縱躍便消失在木婉清眼前。
不多時,張程去而復返。
回來時,他左右手各提著一個人,正是之前的胖婆婆和中年漢子。
張程將兩人扔在木婉清馬前,隨手拂開他們穴道:
「你們不是想抓她嗎?去,抓她。」
「這?」二人麵麵相覷,木婉清也是一臉懵,不明白張程發的什麼瘋。
張程卻沒什麼耐心。
見二人不動,他隨手擊出一掌,打在漢子身上,對方胸腔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接著他轉頭又望向胖嫗婆,
「他不聽話,我將他宰了。到你了。」
胖嫗婆渾身發抖,正欲動作,卻見張程臉色忽地變得鐵青道:
「怎麼還扣進度了。別啊,我開玩笑的。」
胖嫗婆不明其意,剛想開口求饒,卻被張程閃電般一掌砸在脖頸上,倒地不起。
木婉清端坐馬上,冷冷看著這一切。
她原本經過回來這一路,對張程的印象稍有改觀。
覺得這人至少說話算話,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行事還算有分寸。
可眼下見他這般瘋瘋癲癲、喜怒無常,剛回升的那點印象分立刻又跌回穀底。
尋常姑娘見了這場麵,怕是要嚇暈過去。
可她偏偏是個連死都不怕的,殺人也好,被殺也罷,都能泰然處之。
此刻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
「他們本事不如你,你殺也就殺了。何必拿他們尋開心?」
「我不是拿他們尋開心。這世上若是有東西覺得虐殺同類開心,那一定是個畜生。」
木婉清靜靜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纔再度開口:
「那你可是患有什麼腦疾?」
「你什麼意思?」
張程正因為自己被倒扣進度難受,聽到木婉清這「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的發言,頓時有些不樂意。
可當他抬眼望去,卻發現木婉清的情緒似乎不對。
「我隻是想知道,你答應幫我找父母親人,是不是也是這般在拿我尋開心。」
張程愣住。
他忽然意識到:這姑娘不怕死,但怕被人耍。
她可以接受「敵人殺我」,甚至可以接受「陌生人順手救我」,但她無法接受「有人一邊戲耍我一邊假意施恩」。
「……你就當我腦子有病吧。」
張程嘆了口氣,撓撓頭,「我這人腦迴路有些時候可能和你們對不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不過大爺我說話算數。答應你的事肯定給你辦好,不會食言。」
說著,他伸出小指,遞向木婉清。
「你若是不信,咱倆可以拉鉤。」
木婉清低頭看著他那一本正經伸出的手指,沉默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若是不守信用,拉鉤又有什麼用。」
張程也笑了。
「看來你心情好些了。那就趕緊走吧,別在這兒對著屍體聊天了。」
他收回手,也不上馬,以免再刺激到自己新抓的「財神爺」,隻牽起黑玫瑰的韁繩,朝著客棧走去。
木婉清坐在馬上,看著牽馬漢子那寬闊的背影,抿了抿唇,終究沒再說話。
客棧本就在鎮口位置,剛才張程弄出那般聲響,客棧中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張程剛牽著馬進院門,李四便提著個包袱迎了上來。
「張爺,這是您的包袱,您剛才走得急落在凳子上沒拿走。」
李四將包袱遞上,又瞥了眼馬背上的木婉清,
「這位姑娘是跟您一起的?需要給她再開一間房嗎?」
「不必了,之前那間房也給我退了,房錢不必找了。」
張程接過包袱甩在肩上,又從懷裡摸出幾塊碎銀,塞進李四手裡,
「這些是射死那幾隻馱馬的賠償,你替我交給掌櫃。另外,外麵的屍體若是官府問起……」
「小的一定不將張爺供出來!」李四連忙道。
「用不著。」張程擺擺手,
「你就實話實說,他們是姑蘇王家的人,王家人見大理人便殺,張大俠我看不過眼,順手將他們除了。」
李四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木婉清一臉詫異地看著這個張程和小二交談。
她現在依舊能從張程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沒想到這個貌不驚人的客棧夥計有如此膽識,竟能與張程交談自如,毫無懼色。
兩人走出客棧時,木婉清忍不住問:
「你跟這裡的小二很熟嗎?」
「不熟,我們今天才見麵。」
張程隨口道,「怎麼了?」
「那他膽子挺大的。」
張程想了一下,弄懂了她的意思。
「哦,你說這個。那是因為他不將我視作對手。」
他牽著馬繼續往前走,
「我修煉有一門增長氣勢的獨門武功。這功夫我尚未練到收放自如,若是有人對我抱有敵意,便會自動遭到反噬。」
木婉清聽後若有所思,「便是你先前用的那招?」
「不錯。」張程點頭,「所以說先前都是誤會。是因為你見麵就對我抱有敵意,才會感知到我的殺氣。」
木婉清沉默片刻,輕哼一聲:
「照你這麼說,倒是我的不是了?」
「當然——」張程拖長語調,隨即一笑,「不過這事已經翻篇了。
行了,你往後稍稍,接下來我來騎馬。」
木婉清沒動,「為何?」
「因為我要趕路。」張程理直氣壯,「你騎得太慢。」
「……黑玫瑰是千裡馬。」
「我知道。可我能讓它跑得更快。」
木婉清弄不清楚張程又想做什麼,不過既然對方都承認了自己有腦疾,她也權當對方是又腦抽了。
她默默給張程讓出身位,自己往後挪了半個馬鞍的距離。
張程翻身上馬後,回頭瞥了她一眼,
「你要是坐不穩,可以用手扶著我的肩膀,我不怕被你占便宜。」
木婉清懶得理他這渾話。
張程也不在意,一抖韁繩,黑玫瑰輕嘶一聲,撒開四蹄向前奔去。
起初速度與往常無異,可跑出百餘丈後,木婉清漸漸發覺不對。
風聲更急了。
道旁景物後退的速度,快得有些離譜。
「黑玫瑰怎麼跑的這麼快了?」她忍不住問。
「自然是大爺我騎術天下無雙!」張程得意道。
木婉清當然知道是他使了手段,蹙眉道:「這般跑法,它受得了麼?」
「放心。」張程伸手輕撫馬頸,「它這輩子估計都沒感覺這麼好過。」
黑玫瑰彷彿聽懂了似的,親昵地打了個響鼻,速度竟又快了一分。
張程這話可不是假話。
【士兵】職業對坐騎的增幅可不小。
【悍卒】擁有名為【鐵騎相隨】的能力,加持包含了坐騎行動速度提升、體力消耗下降、體力恢復速度提升、防禦力和生命力增強等方方麵麵,而且增幅程度不低。
張程在渭州曾找信得過的手下實驗過,背著自己的測試者,各方麵增長了三成有餘;
將人放下後,加成雖會消失,卻不會導致傷勢惡化或體力虧空。
總之是個相當強力的能力。
隻可惜,戰馬又不能像人那樣練武,上限有限。騎人打架也不如他自己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