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我六歲偷看王寡婦洗澡~
「啪嗒!」
一聲悶響驚醒了沉思之中的高俅。
轉頭看過來,愕然見著不遠處地麵上趴著一灘爛泥。
他豁然起身,目光看向門口處走進來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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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
「來人!」
「別喊了。」林道笑了笑「你外麵的手下,都已經被我搞定了。」
麵冷如霜的高俅,再度高呼了幾聲。
可書房外安安靜靜,毫無迴應。
高俅終於動容「爾等究竟何人?」
「廢話真多。」
林道熟練的架設好拍攝器材,穩定住三腳架之後,取出一根電棍邁步上前。
「啪!」
高太尉抓起桌子上的汝窯天青釉硯台,向著林道砸過來,轉眼就被砸碎。
這東西若是出現在後世,怎麼也得六位數起步。
滋滋~
電棍前端冒出光火花,直擊高太尉的小腹。
這邊林妹妹轉身就向著外麵走去,她知道接下來屋裡的味道會很惡劣。
不出所料的,顫抖的高太尉憋不住拉褲裡了。
「如何?」
戴上口罩的林道,晃了晃手裡的電棍「要不要再來一遍?」
「好漢饒命~」大口喘氣的高太尉,顫聲求饒「府中財貨任由自取便是~」
「你傻了?」林道用電棍點了點高太尉「你的錢,本就是我隨便拿。」
「現在在椅子上坐好。」
拎著高太尉在椅子上坐下,調整好鏡頭角度開始錄影。
「現在開始,把你從小到大乾過的惡事,都給仔細講述一遍。」
「好漢~」高太尉雖然不認識攝影器材,可心中也知道不是好事「老夫一心忠君為民「~
「滋滋滋~~~
將被電到出溜地上的高太尉重新拎起來,安頓在椅子上「組織好你的語言,重新開始說。」
「我~我~」
「~我六歲偷看王寡婦洗澡~」
「~八歲在私塾潑糞~」
「~陪端王踢蹴鞠的時候,故意輸給他~」
「~貪墨軍餉~」
「~倒賣軍資~」
「~喝兵血~」
「~驅使禁軍為府中蓋房~」
「~強索鋪子~」
「~在家鄉兼吞併土地~」
「~接受孝敬~」
「~僱傭城南的羅氏兄弟擄掠民女~」
門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都在電擊療法的刺激之下,被硬生生的回憶起來。
當然,這些惡事對於權貴們來說,都是稀鬆平常。
不乾這些事兒啊,也好意思稱自己是權貴?
眼見著說的差不多了,林道從揹包裡取出一副畫像。
這方時空之中,官家趙佶的畫像。
「拿好。」
「現在對著這幅畫像,用儘你平生所學的所有惡毒言論~」
「開始。」
「不~不行的~」高太尉猶如觸電一般,將畫像扔掉「這是指斥乘輿!」
然後,他就真的觸電了。
別看史書上的趙佶,在金人麵前可憐兮兮的猶如小媳婦。
可實際上他麵對著中土百姓的時候,那叫一個兇殘。
罵他的,指責他的,攔車架的等等,被趙佶所殺的中土百姓,不知凡幾。
他是最為典型的外忍內殘。
隻需要簡單的電擊療法,甚至都用不上TTTTT,精神幾乎崩潰的高太尉,什麼都給吐露出來。
而他,也是在被林道拖走的時候,方纔愕然發現,之前扔進來的那攤爛肉,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來到外麵,林妹妹已經將太尉府裡的值錢貨都給搜了出來,堆積在一起很是壯觀。
隨手將高太尉仍在地上,林道上前帶著這些繳獲瞬間消失不見。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高太尉,霎那間如遭雷擊。
「仙~仙人?!」
林道再度出現的時候,帶來了一大堆的氫氣球。
這堆氫氣球的升力不小,全靠配重墜著。
拿著早已經準備好的繩索上前,將高太尉捆好,還將他的魚袋腰牌與照碟都給塞進了官服裡。
抬手拍了拍他那張保養的不錯,卻驚恐欲絕的臉「天上有點冷,保重身體。」
解開配重,一大堆的大號氫氣球,當即拖拽著高太尉飄向了天空。
他越飛越高,車水馬龍,燈火燦爛的東京城就在腳下。
甚至於,還看到了自家府邸之中,那仙人正在向著自己揮手。
「走。」
收回目光,林道攬著林妹妹離開「回去剪視訊,明天晚上要用。」
隔天一早,開封府的衙役們幾乎全體出動。
整個高太尉府邸,都被圍攏的水泄不通。
除了衙役之外,禁軍也來了,甚至皇城司的人也來了。
「王爺。」
開封府都頭,向著奉旨前來檢視的鄆王趙楷稟報,示意地上的屍首「這是禁軍都虞候陸謙~是被鐵珠打死的。」
拿著手帕捂著鼻子的趙楷,聞言愕然「鐵珠?!」
「是。」
「就是這個。」都頭接過一個盤子遞過來,盤子裡是一顆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彈頭。
彈頭上的血漬已經乾枯,紅紅白白的看著讓人心驚。
趙楷不解詢問「那發白是什麼東西?」
都頭猶豫了下,小聲稟報。
「是腦汁~」
「這鐵珠打穿了陸虞侯的腦門,打進了腦袋裡。」
聽聞此言,養尊處優的趙楷頓時捂嘴乾嘔不已。
「莫不是以神臂弓打出來的?怎得力道如此之大?」
腦袋上的骨頭,是最堅硬的。
能夠將鐵珠打穿顱骨,這得多麼可怕的力量。
「這是富安,是被踹死的。」都頭繼續介紹屍首「一腳就踹碎了胸骨,紮了心肺滿嘴都是血沫子。」
「好大的力氣。」趙楷咂舌「莫不是被象腳踩的?」
「不是象。」都頭的神色古怪「是小腳,很像是女人的腳。」
「啊?」趙楷已經是無語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難不成是鍾無艷?」
他緩了口氣詢問「高太尉何在?」
「不知。」都頭搖頭「無人見著高太尉蹤跡,或許是被賊人擄走了。」
「這是什麼賊人。」趙楷也是麻爪「擄走朝廷命官,想造反不成?」
「府邸上,就冇人見著賊子什麼模樣?」
「府中女眷並未受叨擾。」都頭恭敬稟報「不過她們都說睡的很沉,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數人如此說,倒是古怪。」
「可太尉府上所有女眷,皆是如此言語。」
一心想要奪嫡的鄆王趙楷,頭疼的厲害。
本想借著此事展露能力,博取官家信任,未曾想竟是遇上了怪事兒。
這事兒實在是太古怪了。
「報~~~」
正頭疼之時,有捕快跑進來行禮稟報。
「尋著太尉了!」
「哦~」趙楷當即麵露喜色「太好了,速速請高太尉來~」
「呃~太尉已經死了~」
趙楷的臉,當即就垮了。
死了一個太尉,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而且這事兒如此古怪,他已經開始想打退堂鼓了。
「說清楚。」開封府的都頭接過話「太尉在哪,怎麼死的?」
「南邊三十裡外朱仙鎮。」
「有早起做工的見著了太尉的屍身躺在田裡,見其身上官服急忙報官。」
「朱仙鎮那邊尋著了魚袋腰牌與照碟,快馬來報此事。」
訊息可以快馬加鞭的送來開封府,可高太尉的屍首,一直到了下午方纔由馬車運送入城。
「人是摔死的。」
仵作非常肯定「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骨頭內臟都碎了。
「太尉府上女眷,說晚飯之後太尉就去了書房。」
「怎麼會一晚上之後就出現在朱仙鎮?」
「而且還是高處摔死,朱仙鎮那兒一馬平川的,連個土坡子都冇有,哪裡的高處摔!」
「這事兒,處處都透著古怪。」
訊息傳入了宮中,官家震怒。
堂堂朝廷太尉,西府相公,竟然不明不白的死了,還死的這麼悽慘。
這就是在打朝廷的臉麵,在打他官家的臉麵!
官家下旨嚴查,狠狠的查。
務必抓住賊子,釋以最嚴厲的刑罰。
同時還下旨,厚葬自己的球友,兼保安隊長高俅高太尉。
原本還想要下旨封賞高俅子嗣的,可惜高俅隻有一個過繼的兒子(史實好幾個親生的)。
而且這位高衙內,也是被尋著早已經是死在了高太尉的書房裡。
死的很慘。
據件作說,高衙內全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塊完整的骨頭,都被棍子打斷了。
尤其是五肢,被砸成了一灘肉泥。
這就冇辦法了,隻能是給高太尉的身後名上用功夫。
夜幕降臨,汴梁城內多了許多做公的巡街。
說是巡查賊人,實際上就是瞎逛。
他們又不是高太尉的爹,憑什麼拚命。
一處四下裡無人的荒廢關帝廟中,林道隨手扔掉冇了氣息的乞丐,抬頭打量天色。
「微風無雨能見度高,很好。」
他與林妹妹配合,在這處趴著十幾個乞丐的破敗廟宇之中,佈置多台大型無人機,以及架設電腦操控係統。
接上電池,掛上幕布,連線各種線路。
一台台的無人機逐漸飛上了天空,按照既定的程式設計懸停空中。
它們掛著大型的幕布,在天上形成了類似瀑布的壯觀景象。
「角度,方位,擴音,通電,投影~」
「智慧AI係統真是先進,省了我的麻煩。」
林道熟練的操作之下,剪輯過後的視訊,打在了天空之中的幕布上。
如此奇異的一幕,吸引了汴梁城內無數雙眼睛。
隻見巨大的幕布上,出現了高太尉那恍惚之中帶著顫抖的身影。
他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聲音顫抖。
「~我六歲偷看王寡婦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