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記得把狗宰了再扔旱廁去
「噗!」
銳利的鐵器刺入胸膛,刃口下拉。
鮮血與臟器噴湧而出,場麵極為慘烈。
隨手將慘叫之人按在了城牆上,雙目猩紅的吐蕃武土,揮刀將其首級斬下!
慘叫聲夏然而止,首級與屍身被拋下了城牆。
紅著眼的吐蕃武士,揮舞手中的利刃,向著城外的白髮兵們耀武揚威,吱哇亂叫。
潰逃回金滿縣城之後,惱羞成怒的吐蕃人,將城內本就不多的中土人抓起來,押到城頭上殘酷虐殺,用這種方式來宣泄心頭的驚慌與恐懼。
城外的白髮兵們,麵對著大門緊閉的縣城束手無策。
他們隻有隨身攜帶的騎弓,這時候毫無用處。
當十餘騎憤怒前衝,反倒是被吐蕃人射殺之後,剩下的白髮兵紛紛調轉馬頭退兵。
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自已等人先行離開,或許能讓城內少死些人。
毫無疑問,半路上遇到了後續兵馬。
尤其是跟著拖拽重機槍車隊一起行動的林道,還有兩位大都護。
「好大的膽子!」
原本還在與郭昕楊襲古說笑的林道,當即紅溫。
「不肯老老實實的受死,還敢做這種事?」
「找死!」
也不等大車了,找了匹馬,當即與大批騎兵呼嘯著奔赴金滿縣城。
抵達城外的時候,城牆上的吐蕃人,立刻故使重施。
「砰!」
一聲槍響,剛剛露頭的吐蕃武士,當即考斯普雷路易十六。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好幾個吐蕃武士紛紛失去了腦袋。
驚之下,城頭上的吐蕃武土,當即伏身。
可他們手中的刀並未停歇,屠戮之後將屍首從垛口推下城牆。
這邊林道收起了從南非購買的NTW-20型大口徑狙擊步槍,轉而取出了RPG。
他回頭看了眼,確定身後冇人,方纔瞄準了城門發射。
之前吐蕃人圍攻金滿縣城的時候,城牆有多處崩塌損壞。
可那些地方不適合馬匹通過。
寬的城門,是最方便的。
原本城門上是包裹著銅皮的,不過吐蕃人破城之後就將銅皮剝了。
隻剩下木製的大門,哪裡扛得住RPG高爆彈的轟擊。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過後,大門直接轟塌碎裂。
門後抵們的吐蕃人,更是死傷狼藉。
畢竟是庭州的州治,還是北庭都護府所在地,城外是有護城河的。
隻不過隻不過吊橋在之前吐蕃人攻城的時候損壞了,反倒是省卻了林道的麻煩。
「衝進去殺!」
林道囑咐兩位大都護「武士以上的多抓一些,尤其是他們的大論,務必抓活的!」
「誰能抓著他們的大論,我給他一萬貫!」
「我給他們準備了精彩的節目。」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們乾過什麼,如今就要百倍還回去!
他又射了幾發RPG,透過城門洞入城爆炸。
殺傷倒是其次,震撼與驅趕守軍方為主要目的。
隨著楊襲古親自帶領騎兵衝入城中,林道轉換目標,對著城門樓兩側的女牆發射火箭彈。
同樣還是震,破壞守軍的抵抗。
至於郭昕,則是領著人馬繞行城牆,追殺出城潰逃的吐蕃人。
達紮路恭一路逃回了金滿縣城。
清點了一番人手,算上之前留在城內的,也不足萬人規模。
雖說人數比唐軍多,可他們早已經是被嚇破了膽,絕對正麵放對的勇氣。
本想著,依靠堅固城牆堅守一段時日,等待援軍前來救援。
可達紮路恭這裡剛剛坐下吃頓飯,都還冇來得及睡上一覺,北庭軍就已經衝進城了!
他當即從床上翻身起來,光著黑的膀子想外跑。
既然北庭軍已經入城,那就冇得打了。
入城的潰兵,早就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果然不出所料,他策馬衝出北庭大都護府的時候,就見著路上到處都是冇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的潰兵。
原本這個時候,應該是城內百姓最倒黴的時刻。
可城內百姓,基本上都已經被殺光了。
如今潰兵們想要宣泄恐懼,都找不到人。
北庭軍是從東門進城的,其餘幾座城門,如今已經是擁擠不堪。
大批潰兵試圖通過城門去逃亡。
達紮路恭,在護衛武士的保護下,一路逃亡到了西門。
「都滾開!」
護衛武士騎著馬上前,不斷揮舞兵器砍殺堵塞城門的潰兵。
換做平日裡,以隨軍奴僕為主的潰兵,必然是四散躲避。
可現在生死攸關,最重要的是軍心已散,誰還顧得上別人。
被砍殺的急眼了,當即有人反撲,將騎馬武士拽落下來,很快就將其砍成肉泥。
親眼自睹這一幕的達紮路恭,長嘆口氣,調轉馬頭往北門跑去。
半路上遇到一支北庭騎兵,一番衝殺下來,達紮路恭身邊隻剩下了十餘騎護衛。
北門這裡也是堵,好在已經出去了不少人,費了一番功夫,達紮路恭還是逃出了城外可出了城,並不意味著就安全了。
城外的郭昕,早已經分派人馬四處追殺。
就算是有人僥倖逃過追殺,也得麵對各地蝗蟲一般的草頭胡虜,晝夜變換溫度急劇波動的天氣,甚至是有肉就吃的草原狼群。
幾平不可能有人活著逃回沙州,達紮路恭也冇能逃走。
他帶著幾個武土,一路逃出去了數十裡地。
可最終還是因戰馬累死而被追上來活捉。
得知他就是吐蕃大論達紮路恭,幾個安西白髮兵,當場就要宰了他。
原因也很簡單,此人罪孽滔天。
攻入長安城大肆劫掠屠戮,攻打河西之地的時候,更是用當地中土人製作軍糧。
屢屢攻打西域各地,製造的殺數不勝數。
安西軍與北庭軍,幾乎是人人都與其有著血海深仇。
「別這麼便宜他!」
最終還是有人出言阻止「一刀宰了,太過於便宜他了。」
達紮路恭被捆在了馬背上,嘴裡還被塞了顆麻核。
一路回到金滿縣城外的時候,就見著了有不少俘虜在城外的農田裡挖坑。
挖大坑。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大坑將會是挖坑人的最終歸宿。
如此一來,明年這些田地裡的糧食產量,估計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行至城門處的時候,城頭上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時就有吐蕃武士,連著根繩子從城頭上墜下來。
馬背上的達紮路恭,努力昂起頭去看。
這才然見著,那壓根不是什麼線,而是大腸包小腸!
而這就是放風箏入了縣城,不時可以看到,有大批白髮兵們,衝入院牆房舍,將躲藏在內的吐蕃人抓出來,或者是拖出戶首來。
不少人直接就是在街道上被砍了腦袋。
哭泣哀求聲,不絕於耳。
此時這些吐蕃人,再無之前肆意殺戮的狠毒之色。
一個個的眼淚鼻涕橫流,想要求得一條生路。
隻可惜,白髮兵們恩怨分明,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像是倭國的雜碎們,竟是能活著回家!
「你就是吐蕃大論?」
北庭都護府前,林道終於是見著了吐蕃人的統帥。
他之前還專門去查過此人的資料,毫無疑問的罪孽深重。
口中麻核被取出,捆的跟粽子似的達紮路恭,麵無表情的坐在地上。
聽聞詢問,閉著眼晴毫無迴應,這姿態,也是讓林道發笑再問「聽說,你曾用人做軍糧?」
達紮路恭依舊是閉著眼,不過總算是給哎個聲。
「死則死矣,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你倒是挺看得開。」林道再笑「不過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
「表麵上一副臨危不懼的模樣,實際上心裡早就怕的要死。」
「以為自己的身份地位,能夠留著有用,可以討價還價乃至於逃脫一條性命出來。」
「像你這樣的,我處置過很多。」
林道不是胡扯,他的確是乾掉過很多類似的人物。
這些人遠冇有史書上記載的那般豁達,臨死之前,可謂是醜態百出。
沉默了片刻,達紮路恭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顫抖著花白的鬍鬚,抬頭看向林道「我是吐蕃大論~可否贖身?」
「哈哈哈哈哈~~~」
迴應他的,是放肆的大笑。
四周眾多白髮兵們,也是跟著發笑。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脫身?
做夢!
「人,終究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僅憑他拿中土人當軍糧這件事情,就足以決定最終的命運。
還想要求活,這不是做夢還能是什麼。
若是放過了他,那林道一次次穿越的意義何在。
那些慘死的冤魂,那些被擄掠上高原,淪為奴隸生不如死的人,誰為他們伸冤!
那些所謂的法器,那些皮那些鼓那些一切的一切,都在悲鳴!
「呼~」
林道撥出口氣,囑附一處的郭昕「送他上路。」
這邊郭昕,親自拖拽著達紮路恭,去了附近的一虧院落。
開啟門,內裡是數十條的餓犬。
達紮路恭被扔了進去,房門被關上。
「那些狗。」
林道囑咐「記得事後都宰了,再扔旱廁去。」
囑咐了幾句,他轉而看向了楊襲古。
「吐蕃人的事兒,暫時解決了。」
「接下來,該輪到回了!」
「那些回人,什麼時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