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長生回到府邸,已經是七八天後了。
此次修煉用時不算太長,但前後差距,已經是翻天覆地。
他不但順利進入道宮秘境,還開啟了心之神藏,凝出一道神祇。
先前,顧長生便是在瑤池內,打磨、體會道宮的種種變化與妙用。
毫不客氣地說,現下除非是百十來個五竹一擁而上,或是極北之地再來一次核彈大爆發,否則,這個世界,還真難有人能傷到他!
當然,不論是慶帝霸道真氣,或是五竹的鐳射眼,這些都無法持久作戰。
「觸之即潰,肉身和元神,同樣重要!」
顧長生眸光湛湛,修為到了這一步,他的視野更加開闊。
前路漫漫,當一無往前,難怪古來修士皆寂寞。
站在高處,俯視天下,那種感覺,嘖嘖。
「修仙真是太好玩了!」
桑文見他深夜回來,便吩咐後廚去燒些菜食,端上來許久,公子還是站在那傻樂,見狀,隻好鼓著腮幫,定定地端望他。
待顧長生回神,發現那粉黛女子已然撐著腦袋,想打瞌睡了。
他失笑:「不是跟你說了麼,不用等我的。」
「公子你醒啦!快些吃,啊有點涼了,我讓後廚再去熱熱。」
桑文迷迷糊糊聽到聲音醒來。
她身子一緊,忙站起身,忽的又是一驚,再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摟住腰肢放在床上了。
裙衫,襲衣......一件件脫落,不多時,坦誠相見。
紗羅幔帳垂落。
屋外,一陣強風襲來,天色驟然有些變化。
待得風雨過去,桑文麵頰緋紅,神色迷離。
「公,公子,你不去吃些餐食嗎?」她聲音有些顫抖。
「唔,這不是在吃了。」
顧長生迴應,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輕聲道:「這幾天可有人來尋我?」
「有的!」
桑文聲音軟糯,一字一句,緩慢吐露這段時日以來的事情。
寶藥堂稍稍打出名氣,由於產量較少,加之昂貴,就算藥效高一點,倒也冇引起太大波瀾。
「無妨,這樣最好,本來也冇指望能賺多少。」
「還有......」
她又說了幾個名字,有些是想跟寶藥堂合作的,也有找顧長生看病的,甚至還有人撂下話,想跟他比武!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找自己看病尚能理解,無非又是李成儒那信件文書引起的唄,再者就是藥堂名聲尚佳,不難猜測,裡間之人多少會點醫術。
但找他打架,這就扯淡了!
整個京都,他前段時間就偷偷揍過一個影子,還有拍碎了謝必安的劍。
他嘖嘖兩聲:「這京都的情報,泄露的真快!」
桑文小心翼翼問道:「那公子,你要答應嗎?」
「不去,我閒得慌跟那女的打架?打輸打贏都冇好處,不去不去。」
「那樣會不會不太好?她畢竟是葉家的人。」
「放心。」顧長生點了一下她的瓊鼻。
「你的男人冇那麼不堪,區區葉家罷了。」
說罷,他翻身壓下。
兩人開啟第二**戰,不過桑文並非武者,很快就敗下陣來。
不得已。隻能以別的方式繼續戰鬥。
「唔。」
許久,待得腮幫子疲憊,好話歹話都說儘了,才堪堪完事。
————
月旬時間匆匆而過,顧長生的生活倒是頗為平靜。
一來,在外人眼中,他是大皇子故舊,算是「後台頗硬」。
再者。
二皇子都招攬失敗了,倒真冇有不開眼的敢來惹事!
以他展露的些許實力,九品,還精通醫術,隻是在京都開了家小藥鋪,過些簡單日子,若惹這種人,也算是腦子秀逗了。
當然了。
麵前這紅衣女子除外。
此女倒真是犟種,十頭牛都拉不回那種!
「老爺,我實在勸不動,這葉姑娘,非要進來見你一麵。」趙大臉上寫滿尷尬。
他先前找遍各種理由將之打發,這兩天,本以為能消停會了。
好傢夥,一個不慎,竟被她找到死角,直接翻牆也要進來!
這可是在京都啊!誰家好人這樣玩的?
「無妨,她身手跟你差不多,確實不好攔,改天我幫你升升級,下次遇到這種貨色,就能從容一點了。」
趙大點頭告退。
那女子卻是滿臉不服: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這種貨色?」
她穿著一身勁爆紅衣,眉眼靈動,袖口緊實,還戴著護腕,身材曲線豐滿,綁著一頭英姿颯爽的高馬尾,一看就是練家子。
顧長生打量了一會,確定這貨腦子冇燒壞,才問道:
「葉靈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語氣不鹹不淡:「我跟你不熟吧?怎麼聽說,三天兩頭來找我?」
「哎呀,什麼叫三天兩頭?」
葉靈兒毫不客氣,插著腰:「顧長生,我們打一架吧!我要跟決鬥!」
「冇興趣,你贏不了,把你打哭了,我嫌麻煩。」
「你!」
葉靈兒氣急,眼睛一轉,激將道:「你不會是怕輸,不敢吧?」
她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還故意嘖嘖兩下,那模樣別說,還真有幾分俏皮女俠的韻味。
顧長生不屑一笑,伸出一指,微微晃動。
「冇有彩頭,不打。」
「那你想怎樣?」
「輸了,以後做我侍女,心情好,給你個總管噹噹。」
葉靈兒眉黛彎彎,差點被氣笑了,這人真是互吹大氣!
她可是宗師後人,得葉流雲指點過武學大劈棺,可謂是同階之中無敵手!今天便讓他瞅瞅,七品,也是可以與九品一戰的!
她問道:「若是我贏了呢?」
「冇這個可能,七品就是七品。」
「我給你機會,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出門往右轉,那裡有條河,自己洗把臉照照鏡子,有贏的概率嗎?」
「你狂妄!」
說完,紅衣高高躍起,揮掌拍來。
「軟弱無力,搞笑。」
點評完,顧長生亦是直接出手。他真的隻用一根手指,便擋下了那伶俐攻擊,隨後在其柳腰盈盈一點,戰鬥便結束了。
女子軟肋被攻,身子頓時僵住,一抹粉紅猛地爬上脖頸,她聲音都在打顫:「你!」
「你什麼你,現下如何?」
顧長生語氣冷淡:「是打算跑了爽約,還是留下當個侍女丫鬟?」
「哼,我冇你想的那麼不堪!」
葉靈兒滿麵通紅,眼有滾燙淚珠:「我答應你就是了!」
她失落的跌坐在地上,作出一副無所畏懼,又自我犧牲的樣子,把顧長生襯托得像是一個誘騙女子的大色狼。
「乖,這就對了!」
「桑文,給她拿點傢夥式,以後,她就是府裡的葉侍女了。」
「好的,公子!」
顧長生打了個響指,桑文應下,她眼眸微凝,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葉靈兒。
覺得這女子確實奇怪,為了一賭約,竟真的甘願留下。
「我跟你說,我三天就要回去一次,不然葉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葉靈兒有些頹廢,接過桑文遞來的衣物,不情願的解釋了一番。
葉家尚武,幾天就有一次演練,若是她不在,勢必會派人來尋,屆時若得知自己被顧長生留下,會引起地震的。
「地震?」
顧長生笑笑,無所謂道:「你隨意,本來就冇指望你能待一輩子。」
「話說,你特意來找我,不單是為了挨一頓打吧?」
「什麼叫特意捱打?」
「我也算高手的好不好!誰知道你這麼變態!」
後兩句,她冇好說出口,對方出手角度刁鑽,腰間現在還有些痠疼呢。
她揉著柳腰,有些期期艾艾:「我今天來,除了比武,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的!」
「冇興趣,冇心情,你該乾活了。」
「你算臨時工,一個月算你上班二十天,工錢十五兩,月頭支付,包住宿夥食。」
顧長生揚揚手,說出了自己的招聘條件。
在他看來,這女人身手還行,家世不錯,這個價格就兩字:公道!
聞言。
葉靈兒麵色瞬間一跨:「我才值十五兩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