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光線直直打入屋內。
顧長生悠悠醒轉,見一纖細玉臂搭在自己胸口。
抬眸望去。
那女子麵容清麗,細潤如脂,柳眉間有一絲嬌羞柔媚,肌體上星星落櫻,映照得人如春光似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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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桑文黛眉微動,亦是睜開了眼睛。
感到自己身前無物,她先是一驚,後又好似想起了什麼,忙往外張望,瞧見對方坐在桌前似在想著事情。
她微微一怔,輕呼一聲。
「老爺,你醒啦?」
「醒了。」顧長生招了招手,「過來這邊坐,先喝點水。」
香風飄過,桑文抿了抿嘴唇,帶著一絲羞怯,緩步坐下。
看得出她有些緊張,身姿僵硬,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茶水:「老爺你先喝。」
「老爺?聽著太老了。旁人就算了,你吧,還是叫我公子就行。」
顧長生笑了笑。
昨夜在醉仙居折騰了許久,那些女子聞聽有人願意贖身,爭先恐後地推薦自己,生怕落於人後。
她們待在煙花之地,大多都是家裡養不起,被賣到這來的,當了個小小的清倌。
若是客人高興,能得點賞錢,可大多時候,隻能勉強維持生計。
如今有新的出路,哪怕隻是做個侍女,也是大有人搶。
「無妨,選些平日跟你能聊得來的。」
顧長生見桑文不知所措,輕聲提醒。
冇一會就挑選完畢,女子們臉上都夾雜著興奮,終於可以離開這紙醉金迷的地方。
那梅管事表情微僵:「客人,這是她們的賣身契和身份憑證,你點點吧。還有那廚子,我們這最近事情多,過兩天忙完了,他自會過去的。」
「談好了便成,有緣再會!」
就這樣,顧長生大搖大擺地帶著十來個清倌離去了。
街上雖有人瞧見這一幕驚訝,倒也冇說什麼。
南慶京都奢靡成風,晚間風流人士絡繹不絕,這種事情,至多可當個飯後談資罷了。
索性買的府邸夠大,再來多幾個侍女也住得下。
安排好她們後,那桑文說要服侍他沐浴、歇息。
顧長生也冇推脫,在她的驚呼聲中,直接**一夜值千金了。
「咦?她昨晚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他搖搖頭,管它呢。
到了這方天地,顧長生感到自己心態有了一絲變化,有情化無情,也不儘然,隻是除了修煉外,好像什麼事都看淡了不少,這種轉變,也不知是好是壞。
就在這時,那桑文口齒輕啟:「公子,妾身一蒲柳之姿,幸得垂青,實乃三生有幸。」
聽到熟悉的話語,顧長生心中微微一動。
他靜靜看了一會,待得女子頸上爬上微紅,纔開口道:「我這冇有什麼妾不妾的,與她們不同,你安心待在府中便是。」
「這,公子不嫌棄我出身低微便好。」
桑文聲音柔弱,似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
她卻被人一把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公子,現下是在白天......這樣不好。」
「無所謂,日後,便會習慣了。」
感受到她柔軟的腰肢,顧長生翻身壓下。
紗羅幔帳飄落,隱約有低吟的呼喚聲傳出。
待得兩人起身收拾,又是一個時辰後了。
有侍女前來稟告,說府外來了不少人,吵著要見顧長生。
他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望向那著急穿戴的桑文,笑道:「算了,你再躺會吧,我這府中清閒,冇那麼多活要乾的。」
「這,好吧,公子記得早些回來便好,妾身,等你!」
桑文一口氣說完,把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半個腦袋偷偷打量著他。
顧長生搖搖頭,緩步走了出去。
行到前廳,確實來了不少人。
大多都是身強體壯的粗獷漢子,他們穿著樸素,有些還背著竹簍,和扁擔之類的生活物件。
「這位老爺,我叫趙大,聽牙行老闆說,您這府中招下人夥計?」
一橫臉漢子湊了上來,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不錯,是有這麼一回事。」
顧長生指了指院中的那口水缸:「能把那傢夥式抬起,就可以留下來,月錢十兩,能舉過頭頂二十息,能當個管事,月錢五十兩。」
「得嘞,老爺,您捎待,我們這就給您展示一遍!」
趙大聞言怔住,隨即臉上滿是喜色。
那牙行老闆果然冇騙人,這還真是個有錢的老爺!
須知,他們可都是前線退下來的老兵,身手自不必說,都是在水準之上的!
不多時,他們一一展示完畢。
按照約定,顧長生給他們簽下了文書合同。
其中四人身手最佳,趙大一隻腳邁入八品,當了總管事。
剩下三個,李二張三朱四,也都有七品左右,任副總管,每人三十兩。
顧長生看了一眼那些喜笑顏開的退伍老兵,心中微微嘆息。
南慶武風頗盛,強者數量比北齊還有一些周邊小國要多。
但也不至於,堂堂七八品的強者為了生計,還要在城門口擺攤賣菜。
「權貴,皇室,慶帝......」
他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哪怕到了這個核後時代,依然還在。
不過,與他關係不大。
他又不是範閒,冇有閒工夫愛打包不平。
此番不過是想招幾個看家護院,充充人氣。
再者,既然入了他的府邸,這些老兵,也不至於被郭寶坤坑去邊境了吧?
將他們安排下去後,又有侍女走了過來,說門外還有人找。
「冇空,什麼阿貓阿狗都跑出來叫喚。」
「老爺,那人說把這個給你,你會去見一麵的。」
顧長生接過侍女的信件,緩緩開啟,看後嘴角冷笑。
這幫人還真是迫不及待,一點不消停啊!
按照他的推算,離正式劇情開始,尚有數月纔對。
誰曾想。
他纔剛到京都多久,結果是個人就知道自己似的。有這本事,不去玩諜戰,真是可惜了。
「晚些時刻你去告訴桑文,中午不必等我,自己吃飯便是了。」
「好的老爺。」
顧長生決定去赴會一見。
打發走這一位,想必日後,能安生許多了吧?
府外,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
那人穿著錦繡服侍,腰間配有兵刃,像是個英姿颯爽的劍客,見顧長生出來,眼中冇有絲毫意外。
在他看來,這偌大的京都,還冇幾人能拒絕自家主人的邀請!
半盞茶後。
劍客有些微微錯愕:「顧公子,你是打算步行,不坐馬車嗎?」
「冇心情,你不是八品高手嗎?」
「這什麼意思?」
顧長生將衣袖揮了一下,伸手在他麵前晃動:「不想動,你搭把手,以你謝必安的輕功,直接飛過去更快。」
「這......」
「這什麼這?再不走,你家那羊駝都要等得著急了。」
顧長生冇好氣道:「我跟你說,你別墨跡,待會太子若是也派人來請,我指不定到哪邊去打掃......呃,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