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激盪,風雲變幻。
兩人打通了一條關隘後,騎乘白雕,追亡逐北,再次深入草原腹地。
一路行來,但凡有不開眼的,都被顧長生隨手祭天了。
對此,他隻是輕輕一笑。
這才哪到哪?
須知。
數十年之後,南宋滅亡,神州沉淪。
這一族造成的殺戮,比天還高,比地還厚!
他今日所為,遠遠不及零頭。
「還需多加努力纔是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顧長生眼神湛湛,想到了那些記載。
自己此刻,倒是與北鬥星域,那些禁區至尊有幾分相似。
他們屠戮宇宙各地的生靈,皆是為了汲取其中的生命精華。
化作養分,供給自身。
由於出世太多次,每次復甦,所需隻會更甚,如此便有了黑暗動亂一說。
「我與他們,豈能相提並論?」
顧長生颯然一笑,那些個老幫菜,走在了錯誤的路上,還越走越遠。
自己可是潛力無限,五百年成道天塹,絕對攔不住他!
他有信心,衝擊更高的境界。
「此間殺戮,敢有因果來襲,通通鎮壓!」
顧長生眼神冰冷,心中卻是愈加平靜。
他並未主動搜尋什麼,沿途若是遇到了,敢攔路,便打掉!
若是主動相讓的,那就先看看成色,再行斟酌。
話雖如此。
但草原勢力龐大,習慣了通過武力去解決矛盾。
蒙國人見到兩人獨自行來,倒是甚少有人會避讓什麼。不單如此,更多的反而還會主動上來挑事,那下場可想而知。
「長生哥哥,這幫人怎麼沒完沒了的追我們啊!」
黃蓉略有不滿,這幾天以來,那些部族像瘋了似的,死死纏著他們。
白天兩人騎著大雕,騎兵們就在底下跟著。
到了夜裡,他們落至高山休息。
對方也跟在山底下安營紮寨,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雙方像約定好了一般,你追我趕,你休我息。
如此這般,已經又是四五天過去了。
顧長生輕笑:「愛跟便跟唄,到時候給他們來個大的,就老實了。」
非是他不願意出手將騎兵驅逐,而是追來的人還不夠多。
現下不過也就幾百騎兵日夜奔波追趕,在他的感知下,遠方還有更多的士兵,在匯聚過來。
若是沒預料錯。
下一戰,也就在這幾日內,就會爆發開來!
況且再拖下去,對麵的大軍長途跋涉,也根本堅持不住的。
山風颳過。
顧長生目光深邃,髮絲隨風飛揚,望向遙遠的天邊。
「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夜晚來臨。
兩人就近選了一座高峰落下。
生起火源,吃過飯食,顧長生便打算再靜心修煉一番。
他閉目養神,內視自身。
苦海激盪,明月高懸,混沌氣息浮現蔓延。
月華撒落下來,不經意間,在那翻騰的海水中,能看到搖搖欲墜的金色花蓮,它們亦是在綻放璀璨的光芒。
金色的花骨朵雖然內斂,但卻神聖無比。
在顧長生的感知下,要不了多久,便可完全綻放開來。
屆時,這第二種人體異象,便算是被他修成了!
「如此這般,我能算是到達了輪海境的極限麼?」
顧長生眉頭緊鎖。
撫心自問,在射鵰世界,人體秘境的修煉,確實無比艱難。
他雖不似聖體那般,需要大量的神源擴充自身。
但此方天地大道亦是不顯,比北鬥星域更甚,兩相比較,這修煉進度倒是半斤八兩。
可這卻並非是他之所求!
顧長生想要的,是在每個秘境都走到盡頭,打磨圓滿,修無可修,超越極限,如此這般,再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想得太遠了,現下要做的,還是要把異象修成......」
就在這時。
身體忽然傳來異樣,片刻後,他退出了修煉狀態。
「小黃蓉,你剛剛是不是又調皮了?」
「我哪有?長生哥哥自己練功不專心,還想賴我呢,哈哈!」
黃蓉笑得花枝亂顫,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她身著白衫,眉眼靈動,一顰一笑間,頗有一股墮落精靈的韻味。
「這纔是真正的小惡魔啊!」
顧長生心思一動,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右手輕輕抵住了她的下巴。
「長生哥哥,你又想作怪了,唔......」
黃蓉話未說完,嘴唇便被堵住了。
此時此刻。
月色朦朧,烏雲垂落。
夜間萬籟俱寂,顧長生翻身壓下,再度懲罰了一番這個搗亂的小妖精!
————
時間就這般悄然流逝,這幾天來。
兩人或是騎乘白雕,或是行走在草原水澤之上。
他們像是在度蜜月般的新婚夫妻,享受著當下的一切。
草原寬廣,一眼望不到盡頭。
山川秀麗,巍峨矗立。
這一日,他們終是行到了一處山脈前。
白鷺落至地上,兩人輕輕跳下,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這地方說是山脈,其實就是幾座荒山連在了一起。
而且還遠離草地,少有水源,見得最多的,便是黃沙漫天。
黑風凜冽,吹過這裡,不時會掀起巨大的灰塵。
「長生哥哥,這裡難道是?」
「不錯,此處便是那座燕然山!「
顧長生輕輕觸碰石壁,感嘆道:「當年東漢大將寇憲率軍遠征,大破匈奴,便是在此地記述戰功,留下了《封燕然山銘》!」
生命,當真是世間最偉大的奇蹟。
雖說這裡已經逐漸風化,但根據那些乾枯的河床,還有這些石壁,依然可以看出,當年有多熱鬧,無數生命在此停留,繁衍生息。
直到那一日,漢朝大軍殺至,在此撰寫石刻。
忽的。
黃蓉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道:「長生哥哥,那邊好像有人!」
「知道的,不用管他,我們先辦自己的事情。」
顧長生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目光掃向山間石壁,隨手一揮,那風化凸起的石壁瞬間被撫平。
沉思片刻,他洋洋灑灑在上麵刻畫,隨著文字記錄在上,不時有石屑脫落。
過了一會,終是寫完了。
顧長生輕笑,看著麵前自己這副大作,頗為滿意。
「前人往事,不可忘,千年時間彈指一揮間,希望還有後人來此,憑弔禱告。」
他心中思緒萬千,千年之後,自身又會在哪裡呢?身邊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長生哥哥,你沒有寫完吧?這裡還空了一大片呢!」
黃蓉麵帶疑惑,不知他為何隻寫了一半,便是止住。
顧長生搖頭一笑:「剩下的,便讓後人來寫吧。」
「原來是這樣,長生哥哥真是用心良苦啊!」
黃蓉當下便是瞭然,對方此舉,當然是希望後人自強不息,亦是打到此處。
就在這時。
有人走到近前,開口問道:「閣下可是顧長生當麵?」
兩人回頭,見是先前看到的那幾人。
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歲的老者,他穿著盔甲,背掛披風,雖已老邁,但雙眼卻是炯炯有神。
見其模樣,顧長生心中一動,點頭回應:「不錯,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覆,那幾人對視一眼,皆是目露喜色。
當下。
老者上前一步,剛想再說些什麼。
卻又見顧長生麵露奇異笑容,淡淡的問道:「你的名字,可是叫珠穆朗瑪?」
「啊?什麼珍珠木馬?」
「回答錯誤,時間差不多了哦!」
下意識應了一句後,鐵木真麵色猛然一變。
麵前的年輕人竟如神似魔般散發出滔天的氣勢,直接沖天而起,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實質風暴,化作金色龍形,朝他直直碾壓而來!
「不好!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