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丘處機用力一掌拍在木板上,身體顫抖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幫狂徒真是太欺負人了!
不但從道德層麵對他指指點點,最後連武功都被質疑,會比不過三年後的楊康!
「豈有此理,真是氣煞我也!」
他仰天長嘯一聲,而後遁走了。
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暴脾氣,想要再跟這幫人,大戰個三百回合!
「不是,這丘老道要走便走唄,拍爛別人家桌子幹啥?」
眾人聞言皆是麵麵相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長生指了指那碎裂一地的木材,道:「這貨習慣了破怪公物,早知道就先把他身上的錢打掃下來了。」
他有些沒搞懂,這些武林高手,為什麼動不動就愛拍桌子,來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打掃?」楊康聞言不解。
他眼睛一轉,不滿道:「姐夫,你幹嘛要搞這樣一個師徒之戰啊?」
「要是三年後,我真的打不過他,真是丟臉死了!」
話雖如此,但他頻頻朝姐姐眨著眼睛。
他心中清楚,顧長生說話從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敢下這三年之約,對方必然有絕對的把握,讓他戰勝丘處機!
「行了,別瘋狂暗示你姐了。」
顧長生輕笑:「念慈,你把那兩本書拿出來吧,讓這小子自己選一本,先練著玩玩。」
聞言。
在楊康一臉期待的目光中,穆念慈從包裹裡拿出了兩本書籍。
「謝謝姐姐,謝謝姐夫!」
他忙接過看了起來,看著封麵紙張道:「蠻新的嘛,還是手抄本!」
顧長生一笑。
能不新嗎?這可是東邪親自抄寫下來的。
用對方的話來說:
這經書中的文字,有力氣!
每抄一遍,他的武學思路就越開闊!
顧長生自然無所謂,反正都給過對方了,他不嫌累的話,愛抄幾遍抄幾遍。
「啊?」
就在這時,楊康驚疑了一聲。
他顫聲道:「少林......易筋經?」
見顧長生點頭,他又拿起另外一本,表皮依舊很新,看到開頭那個九字的時候。
楊康瞬間頭皮發麻,差點沒站穩。
九陰真經?!
須知,那玩意當年可是五絕都在瘋搶的寶貝!
他那便宜師父洪七公,估計連經書的表皮都沒碰到,就被中神通王重陽一把給收走了。
如此珍貴的東西,現在就這樣輕飄飄被顧長生拿出來。
丟到他手裡了?
這一剎,楊康覺得雙手格外滾燙。
片刻後。
他凝神望去,啞然失笑:「姐夫,真是嚇我一跳,這是勞什子九陽神功啊!」
顧長生攤攤手:「我也沒說這是九陰真經啊,你們怎麼都是這樣,一看到個九字,就挪不動道了?」
「姐夫,這兩者能相提並論嗎?我那師父都沒見過九陰真經呢!」
「確實不能比較,這本九陽神功脫胎於九陰,某種方麵來說,全方麵超越後者。」
楊康聞言身子一泄,猛翻白眼:「姐夫,這蒙誰呢?」
「這九陽再猛,還能強過九陰?所謂陰陽陰陽,這陰可是在陽的上頭!」
「呦嗬,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你小子不看詩詞整上兵法了。」
顧長生一瞪眼:「既然看不上我這經文,那就還回來吧,我拿給別人練!」
楊康忙道:「別啊別啊,姐夫,我肯定要練的!」
「現在我就指著這玩意,讓我三年後打敗丘處機了!」
見顧長生似笑非笑,他也撓撓頭,燦燦一笑:
「適才,相戲耳!」
得,什麼樣的師父教出什麼樣的徒弟,跟那洪七公一個德行。
「哈哈!」
眾人見楊康變臉如翻書,都是發笑。
不多時。
顧長生又從懷裡取出一個木盒,將之遞了過去。
「顧公子,這是?」
楊鐵心疑惑,雙手接過後,把它開啟了。
「啊!」
看到盒中之物,他驚愕不已,身子都在顫抖。
他把目光看向顧長生,見對方點頭,忙將盒中之物取出。
「不是,又來?」
黃蓉見到那熟悉的物件,當下便是瞭然。
「這小皇帝,到底許了長生哥哥多少張聖旨啊?」
聖旨!
這竟然又是一道聖旨?!
楊鐵心和包惜弱對視一眼,顫顫巍巍將黃巾錦布揭開了。
「從祀,孔廟,敕命一道,敕曰:朕聞楊氏一族有後,名楊鐵心,聞其人忠肝義膽,英勇無雙,念其忠心為國,歸朝之後,可重建天波府!」
「故此,封其為殿前副都指揮使,兼任......享......」
後麵的職位和賞賜很長。
楊鐵心已經看不清了,他眼中滿是淚水。
天可憐見。
楊家後人,重建天波府這幾個字,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須知。
這是宋朝,哪怕是民間,也有很多人知曉楊家將的故事。
他這一脈,自從徽欽二帝大事之後,幾乎世代隱沒於山林。
一身武藝,還有這祖傳的楊家槍法,也是埋沒於此。
沒想到,時過百年。
當朝皇帝,那位剛繼位的官家趙昀,竟然還記得楊家!
許久之後。
楊鐵心鄭重道:「多謝你了,長生!」
他並未如往常那般喚顧公子,而是直呼其名。
這番恩德太大,他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那位官家之所以下這道聖旨。
全是因為看在顧長生的麵子上!
這份禮實在太過厚重。
若是真的重建天波府,在那祖宗祠堂內,他楊鐵心怕不是能單開一頁族譜了!
「楊大叔,無需如此客氣。」
顧長生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現如今,是那小皇帝有求於我們。」
「這是何意?」楊鐵心好奇道。
「當今天下將亂未亂,不太平,人人都知道,日後宋金蒙三國,必有一戰!」
顧長生向眾人解釋。
如皇帝剛親政不久,太後不放權,朝堂之上,左右丞相相互給他使絆子。
他眼下正值無人可用之際。
顧長生讓他寫聖旨時,他幾乎高興壞了。
一個東邪,天下前五的存在,封其為國師,在他看來,就是最好的武力震懾!
一個楊家後人。
還是傳承有序,會耍楊家槍的楊家後人!
這就更不得了了!
封他一個殿前副都指揮使,待得母後把控的,那個正的調走了。
楊鐵心不就可以名正言順上位了嗎?
副使?還當個錘子的副使!
「天助我也!」趙昀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顧長生當時嘴角亦是冷笑。
他隻是想淘幾份聖旨,安撫一下兩位老父親的脆弱心靈罷了!
黃藥師,年輕時科舉不順,因他不是世家出身,殿試被人擺了一道,而後憤憤離開,從此變成江湖人。
楊鐵心,那更不用說了,他楊家祖上當年金沙灘一戰,七子去六子回。
從此,天波府楊家便徹底衰敗下來!
兩人算是同病相憐。
顧長生自然清楚他們心中有這個刺,這才討來這張聖旨,想要將刺剔除掉。
「楊大叔,關於你是否接受敕封一事,小皇帝說了,隨你!」
楊鐵心感慨萬分,他思索良久,開口道:「那位官家,許我楊氏重新開府,不論是否答應,於情於理,都該前去與他見上一麵,聊表心意。」
「楊大叔此言甚是。」
顧長生眼睛一轉,輕笑道:「既如此,那我們擇日便去大宋臨安城,走上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