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來去無影,又是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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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泉全身心投入到練武之中,技藝每日都有增長,冇多久,就練得功夫初成,而他自個的身子骨,也漸漸成長起來,彷彿吃了激素似的,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往上躥上一躥。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平日裡天剛矇矇亮便爬起來,走到樹林空地內,一個人紮馬步、四肢爬地開龍脊、練拳,李清泉見那樹葉黃了又綠,綠了又黃。
不知不覺,轉眼間,已是第三個年頭了。
「洪家五行拳,虎形練骨、豹形練力、蛇形練氣、鶴形練精、龍形練神!」
「十二陰陽橋手,一指定中原!」
…………
這年夏天。
「賣冰糖葫蘆嘍!」
「讓一讓。」
「哞哞——」
…………
街道上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劉家村是一個處於山中的偏僻小山村,因為山路崎嶇,河流險峻,所以最開始的時候,家家戶戶並不富裕。
不過幾年前,轉機卻出現了。
村子裡有人在村外開了家造紙廠,生產草紙,因為物美價廉,所以吸引了不少附近村子,乃至縣城鳳城的人,跋涉前來劉家村採購紙張,而這外來人一多,吃喝拉撒這一套下來,自然而然就吸引了不少外村人來賣東西,漸漸形成一個小集市,由此帶動了經濟,讓劉家村漸漸富裕了起來。
街邊上,就見一個草藥攤前,一名少年正在挑挑揀揀,時不時的還跟攤主說句話。
但見少年眉眼硬朗,生的高壯,光是蹲著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此刻,他手裡拿著一小節鹿茸,臉上滿是無語。
「我說,老宋,怎麼隻有下半截,上半截去哪了?」
麵對詢問,攤主,即一個鬍子花白,拿著旱菸杆的老頭,他聞言就翻了個白眼。
「泉娃子,這鹿茸可是稀罕貨,老頭子好不容易纔從一個老夥計手中收到這一節的。你要是嫌棄,那就放下,老頭子我可不愁賣。」
泉娃子,也就是李清泉,聽著老頭的話,回敬了一個白眼:「誰說我不要了?」
這鹿茸可是補氣血的好東西,既然遇到了,雖然隻有一小節,但蚊子腿也是肉,他怎麼可能不要。
「對了,我跟你說的那樣東西,你有訊息了冇有?」李清泉抓著鹿茸不放手,皺眉道:「這都一年了。」
老宋抽了口旱菸,吐著煙霧不急不緩道:「虎骨本來就難找,如果是老的,我想想辦法倒是能幫你搞到,但你卻要新鮮,出肉不能超過一年的,這讓我去哪找。而且,就算我找到了,你恐怕也買不起。」
聽他這麼說,李清泉也是一陣無語,他難道不想要老的嗎?
主要是藥方上寫了,必須取新鮮的虎骨,剛出肉的最好,超過一年就不行了。
前年金手指到帳,李清泉搞死閻東生和瘦子後,替一對父女收屍,得到了一張藥方——虎骨壯體湯
據上麵所說,喝了可以強筋壯骨,補充氣血,對練武大有裨益。
所以自從跟著劉金喜練武後,他就開始有意識的,自己入山尋找,集市上購買,收集藥方上的各種藥材。
經過這一兩年的收集,藥方上的藥材,基本上都收集到了,目前他隻差最關鍵的藥材,即新鮮的虎骨。
可老虎不是貓、狗,那是百獸之王,別說普通人了,就是練過武的武夫,遇到也基本上是個死,想要獵殺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導致虎骨一直都稀缺,至於新鮮的,那更是稀缺中的稀缺。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兩年練武花銷很大,李清泉身上的銀子已經花的所剩無幾了,現在就是有新鮮的虎骨擺在麵前,他也買不起。
「唉,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心中嘆了口氣,李清泉收起思緒,站起身從懷中摸出碎銀子,「行了,不跟你吹了,我還有事。」
老宋頭接過銀子,看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少年,忍不住嘖嘖稱奇道:「我說泉娃子,你是拿補藥當飯吃嗎?一年前認識你的時候,你高我半個腦袋還差一些,現在就高我一個腦袋了。」
李清泉隻是笑了笑,冇搭話,他這身高,說實話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什麼都冇做,隻是正常生活,就往上躥,就跟坐火箭似的,現在就長得比冇穿越前還要高出半個頭。
「走了。」
「有虎骨的訊息,我通知你。」
「可以。」
…………
下午。
太陽正是柔烈的時候。
樹林裡麵的空地上,李清泉和劉金喜相對而立,臉色皆是肅然。
「劉叔,請賜教。」
李清泉雙手抱拳,正色道。
自從練武有了成就後,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向劉金喜討教,雖說每次都輸,但每次比試之後,他都有所收穫,所以對此樂此不疲。
劉金喜聞言不禁露出苦笑,這小子堅韌不拔、越戰越勇的性格,他很欣賞,但同樣也很煩,因為對戰的那個人,是他。
不過,自己教出來的,能怎麼辦?
隻能迎戰了。
深吸一口氣,劉金喜雙腿一分,雙臂一運,雙手食指向上指天,拇指向下指地。
一指定中原。
「來吧。」
李清泉見狀也是做一指定中原,然後馬步一紮,主動強攻,雙手做虎爪狀,施展出洪家五行拳中的虎行拳,口中呼哈一聲,步伐一探,虎爪直取劉金喜胸膛。
劉金喜臉色自然,腳下後撤半步,不慌不忙避開這一抓。
「嘿!」
先機一得,以聲助威,李清泉虎爪順勢握拳,一步踏身體躍起,朝著劉金喜就是一個猛虎下山,劉金喜見狀一個鶴頂拳擋下,隨即雙手變化施展洪家五行拳中的豹行拳,對著李清泉腋下就是豹打連環,李清泉連忙往後退,一變又換橋手……
兩人在這空地上,打的有來有回,一直到二十分鐘後,這才分出勝負。
冇有意外的,還是李清泉輸了。
「你學拳剛剛兩年,就達到這個程度,已經超越同齡時候的我了。」
劉金喜伸出手,將坐在地上的李清泉拉了站起來,然後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能教你的,我已經都教給你了,以後如何,就靠你自己了。」
李清泉拍拍身上的灰,好奇道:「叔,你教我五行拳,但我記得你說過,洪拳還有鐵線拳?」
劉金喜搖搖頭,解釋道:「我專練洪家五行拳,至於鐵線拳,我冇練過,也不會。」
「原來如此。」
李清泉恍然點頭,心中卻是想著,未來有機會,一定要學一學鐵線拳。
至於原因?
冇別的,就是一種情懷。
兩人冇在空地多待,一起返回屋中,劉金喜繼續保養工具,李清泉翻看醫書,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就這樣,轉眼便是過去了大半個月,七月仲夏過去,步入八月夏末。
這十多天,李清泉每天不是練武,就是進山挖草藥,炮製草藥,生活平淡,但好在充實。
在這樣的生活氛圍下,李清泉原以為自己會平平穩穩度過今年的這個夏天,哪成想,就在八月的第二天,劉家村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