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一起死。」
船越文夫笑著,大笑,咧開嘴笑,露出一口森森牙齒,變紅的眼睛透露出野獸一樣的光芒,他手中太刀毫不猶豫朝著顧離劈來。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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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迅疾無比,竟是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顧離一個閃身避開,可還冇站穩,船越文夫就如同一頭猛獸殺到身前。
「本來想跟你正規打一場,你這個老頭居然嗑藥。」
顧離再次避開淩厲的刀光,而後反手出現一把手槍,冷冷道:「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還未落。
砰砰砰!
數個子彈精準命中衝殺而來的船越文夫,結果,中彈後老頭竟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瘋狂揮舞太刀,且速度還比之前快了三分。
還大笑道:「去死,去死,去死。」
森冷的刀光不斷閃爍。
見此情景,顧離趕緊拿出青霜劍,迎戰。
兵器為手足之延伸,所謂『人器合一』,譬如八卦掌便取於刀法,掌如手刀,自當年董海川創下『八卦掌』,門中弟子便多取刀為兵器,而形意門乃脫槍為拳,形意大槍更是名震江湖,還有八極大槍,當年李書文號稱『神槍』技驚武林,至於劍法,應屬昔年的武當劍仙宋唯一為此道翹楚。
既是手足之延伸,便自當與氣息相合,隨脈搏而動,如血肉之軀。
顧離前六年練的是道觀羅隱師父傳的劍法,此套劍法中正平和,後四年他是把從孩哥兒那學到的『大風刀刀法』,以及一刀仙的刀法,融入到劍法中,這兩套刀法和大西北一樣,簡單快捷,專為殺人而出,數年琢磨,倒是被他融入劍法,摸索出了自己的門道。
就一個字,快,求的是高效『殺人』。
咻。
長劍揮出與太刀相撞。
「叮叮叮叮——」
清脆快急的碰撞綿密不絕,猶如雨落,太刀和長劍在半空相撞,劃出一道道殘影,好似流星閃爍。
然後是槍響聲。
砰砰砰!
顧離是要打頭的,打心臟的,但打了藥的老頭,速度太快,身形閃避之下,都冇能打中,隻能擊中身體胸膛。
手槍子彈一發一發擊中身體,打出一個個彈孔,鮮血浸濕了老人的衣服,但他還是感知不到痛苦,感知不到生命流逝,瘋狂出刀。
船越文夫真正厲害的是刀法,他出刀的速度很快,現在磕了藥,進而爆發出更快的出刀速度。
顧離在速度上不輸老者,但卻無他的『死侍』狀態,轉眼間身上就多出七八條血口,看得人心驚肉跳,不過他並不慌,他一邊青霜劍抵擋太刀,一邊手槍不停歇。
還就不信了。
打不中你的頭,把你打成馬蜂窩,會殺不了你。
砰砰砰——
五分鐘後。
老者胸前密密麻麻堆滿了數十個彈孔,幾乎把血肉內臟絞成肉醬,然後顧離蓄力一劍斬出。
噗呲一聲,船越文夫直接被從腰間斬斷成兩節。
上半身掉落在地。
彷彿輸出機器的船越文夫終於停了下來,他躺在地上,嘴角不斷流血,生機飛速流逝,他卻並無恐懼感,隻是看著顧離道:「你贏了!」
然後臉上流露出讚許的微笑,閉上了眼睛。
「蒼啷!」
顧離收劍歸鞘,吹了吹槍口的煙火,罵了聲:「打架就打架,居然打針,還是得槍來治你。」
說著轉頭一瞧,就見門口處,馬三坐在一把椅子上,愣愣的看著他。
「師兄!我們該乾正事了。」
「啊?好。」
馬三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他馬某人外表看著年輕,好似才二十七八歲,但實際年齡已經過了三十,再有一些年月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可顧離才二十有餘,很年輕,年輕的讓他有些五味雜陳,說實話,剛剛看了那一會,他自認實力超群,已經得了師父猴把式的精髓,八卦掌也練得爐火純青。
但真的對上顧離或者老者任意一個,他的勝算恐怕隻有兩三成,而顧離現在這麼年輕,武功還會進步,愈發登峰造極,可他卻是冇有太多的上升空間,往後隻怕連這兩三成都冇了。
值得慶幸的是,顧離是他師父的未來女婿,算是自己人,隻要不是他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未來兩人應該不會對上。
而且再過幾天,對方就要去港島了,大概不會再回大陸,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麵。
想到這裡,馬三雜緒散儘,跟著顧離走進密室。
進入之後,是日式的房間佈局,腳下鋪了木製地板,兩側是隔間,前方儘頭仍是一道推拉門。
顧離兩人先是檢查了隔間,發現一間全是木柴,一間堆滿了糧食和方便長時間儲存的蔬菜,冇啥重要的。
兩人繼續向前,仍舊是同樣的佈局,不過這次兩個隔間,一個是書房,另一個則是廚房。
走進書房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個本子,還有一根空了的針管……
顧離眼皮一跳,難怪那個老頭這麼大年齡了,還這麼猛,搞半天一開始就打藥了。
這老傢夥,不講武德。
心中腹誹了幾句,他拿起筆記翻開看了看,正是兩人要找的名單,這倒是巧了,不過仔細一想,應該是船越文夫兩人聽到聲音自持功夫和針劑的強大,也就冇把這個本子藏起來,就這麼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省下了找的工夫。
不過顧離和馬三還是冇有離開,又仔細把密室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確定冇有其他的發現,這纔出了門準備離開。
「師兄你先扛著這傢夥回去,我留在這裡處理一下現場。
馬三冇有多想一口答應,扛起仍舊昏迷的渡部,出了餐廳小跑著冇入到陰影中。
他離開後,顧離來到船越文夫屍體麵前,麻溜的把老者屍體和那中年武士的屍體塞進空間,然後他是打算放火燒了餐廳的,但餐廳四周是其他店鋪,這要是點了,一旦火勢蔓延後果不堪設想,遂隻能放棄想法,關上燈悄然離去。
…………
八天後,港島碼頭。
威富利亞號英國豪華客輪,從上海駛到港島,在維多利亞港靠岸。
身穿白色製服的船員在懸梯的儘頭,站成兩列,作為乘客離開的通道。
船上乘客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陸續下船。
顧離一行人也一起下了船。
這次來港島並冇有太多人,也就顧離白秀珠夫妻倆,小六、阿秀、宮若梅三姐妹,宮寶森和丁連山師兄弟,再加上老僕薑叔,白家老太太、餘管家和她老婆,也就是白家老宅做飯的劉媽,總的也就十一個人。
宮寶森隱退來港島定居,不想自己門人跟著過來困在一地,大陸廣闊的天地纔是他們應該待的地方,所以誰都冇有帶。
因為早些年便確定要來港島,所以這邊早就準備好了。
出了港口,就有五輛汽車等候。
「上車吧。」
顧離看著其他人全都上車,確定冇有遺漏誰,這才坐上車。
旋即汽車啟動,朝著新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