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驢子喊了好幾聲，發現管教根本沒過來，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麵前這位煞星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打通了關節。
眼看著趙陽朝他走來，瘋驢子嚇得蜷縮成一團：“你不要過來啊！”
又特麼串戲！
趙陽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笑意壓了下去。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一個束口塑料袋，抖了抖。
瘋驢子瞳孔一縮，差點尿了：“大哥！大哥別！千萬別！你弄死我，你也出不去的！”
“別亂說。”趙陽表情扭曲地一笑，“明明是你自己用塑料袋畏罪自殺，跟我有什麼關係？”
“哥！”瘋驢子聲音都變了調，“我到底哪兒得罪您了？您讓我死個明白行不行？”
“你幹了什麼，自己清楚。”趙陽冷冷道，“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後果。行了，還有什麼話要說？我趕時間。”
“啊！我弄死你！”
瘋驢子忽然大吼一聲，紅著眼朝趙陽撲了過來。
趙陽抬腳就是一踹。
瘋驢子直接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趙陽上前一步，塑料袋套頭，雙手反擰——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像拆解一件玩具。
瘋驢子兩條腿亂蹬，卻怎麼也掙不開。
他拚命仰著頭，聲音從塑料袋裡悶悶地傳出來：“大哥……你讓我死個明白……我瘋驢子到底得罪誰了……”
趙陽伸手揪下塑料袋，冷冷地看著他。
瘋驢子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那種感覺就像被一隻吃人的老虎盯著，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趙陽忽然把手往懷裡一摸。
瘋驢子渾身一哆嗦——褲襠直接濕了。
一股不新鮮的味道瀰漫開來。
不過看到趙陽掏出來的是一張照片，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趙陽拿著照片，在瘋驢子臉旁邊比對了一會兒，眉頭越擰越緊。
“你叫什麼？”
“瘋……瘋驢子。”
“大名。”
“馮大壯。”
“馮大狀？”
趙陽的殺氣又起來了。
瘋驢子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是……是啊大哥，不信你問管教，我真叫馮大壯，大家都叫我瘋驢子……”
趙陽又把照片舉到他麵前：“認識這個人嗎？”
瘋驢子盯著照片，嚥了口唾沫。
照片上的人和他有點像，也是長著一張驢臉，但絕對不是他。
他隱約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說：“不……不認識。和我長得有點像，不過大哥您看，這人的鼻子和我不一樣，而且這兒有刀疤，我沒有。大哥，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趙陽目光一冷：“你是不是叫馮大壯？”
“是……是啊。”
“哪三個字？”
瘋驢子哆哆嗦嗦：“二馬馮，大小的大，強壯的壯。”
“真的？”
“真的啊大哥！不信您問管教！我不敢撒謊。”
趙陽沉默了兩秒。
然後低聲罵了一句：“孟德海這傻嗶……幹活特麼的真糙！”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瘋驢子聽清楚。
他抽了抽鼻子，一臉嫌棄地退開兩步，收起照片和塑料袋：“起來吧，沒你事了。”
瘋驢子如蒙大赦，從地上爬起來：“大哥，真的？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照片上的是什麼人？”
“不是你的事少打聽。”趙陽咬了咬牙，“你特麼叫什麼不好，非得叫馮大壯，還長這麼一張驢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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