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幹嘛？”
“師父！把槍放下！”
趙陽身後的李響和安欣連忙喊道。
曹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起配槍，用力嘬著牙花子：“小趙，對不起。你現在的樣子，也太……太……你還是讓大家看看吧。”
趙陽嘴角一挑，慢慢轉身，看向身後幾人：“你們覺得我能判幾年？”
“臥槽！”
“這……”
“啊？小趙你……”
幾人都驚了。
趙陽的目光是陰冷的，透著一種對生命的漠視。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嘴角卻挑著——雖然是笑的弧度，但絕對沒有任何笑意，流露的是一種扭曲的、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這張臉依舊帥氣，但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在那張麵皮後麵，似乎隱藏著無盡的暴戾與殺戮。
大家終於知道曹闖為什麼下意識掏槍了。
趙陽這樣子，身上至少得背十幾條命案。
不少人甚至想好好查查他了。
“我在大學裡專門學過表演，還是話劇團的主力。”趙陽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所以，大家覺得還有誰比我合適？”
眾人互相對視，全都不說話了。
論表演，趙陽是專業的。
誰也做不出比他更像罪犯的樣子。
曹闖拍了拍他的肩膀：“萬事小心。”
名單很快報到了孟德海和安長林那裡。
孟德海很疑惑——為什麼會把這個任務交給已然是京海治安局第一帥哥的趙陽去完成。
不過，當他看到變了臉之後的趙陽，沉默了。
人還是那麼帥，但和那種極度扭曲暴戾的氣質糅合在一起，顯得這個人更加危險。
孟德海的手從配槍的位置收了回來，表情古怪：“趙陽，你們漢東大學教的東西還真多。”
趙陽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表情嚴肅：“孟局，根據現在的調查結果，這個案子，和白金瀚夜總會老總徐江恐怕脫不開關係。”
“哦？你為什麼有這個判斷？”
“黃翠翠從事的是皮肉生意。白金瀚是咱們京海市最大的皮肉市場，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孟德海點點頭：“確實如此。”
“徐江能這麼囂張，他必定有保護傘——而且級別不低。”
孟德海麵色一凜：“趙陽，這話不要隨便說。”
趙陽一笑：“我不說，孟局也應該能想到。白金瀚開了這麼多年，掃黃打非那麼多次都沒動過，要麼是徐江運氣好，要麼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我傾向於後者。我希望把最不利的情況考慮周全。”
孟德海沉默了一會兒，恍然道：“你是不是想改變臥底計劃？”
“對。”趙陽沉聲道，“在我臥底期間，不要主動聯絡我。在我收集到足夠證據之前，我不會發出任何資訊。”
“不行！這樣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是否安全！”孟德海麵色嚴肅，“趙陽！個人英雄主義使不得！”
“那……我隻和你單線聯絡，會定時發出我的位置和是否安全的訊號。”趙陽道，“這樣能最大限度地防止泄密。孟叔，我的演技過關，臥底並不難，難的是保密。”
孟德海考慮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頭：“行，按你說的辦。看樣子，你比安欣更合適。我一會兒去找安欣聊聊。”
趙陽一愣，恍然道：“難道安欣找過你？他要去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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