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兩人的臉色，趙陽笑了：“別怕。因為接下來，你們會更怕。”
說完，他又劈裡啪啦操作起來。
螢幕背景變黑，圖示全部消失，隻剩一串串字元飛速閃過。
魯曉飛忍不住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乾一點點違法的事情。”
魯曉飛翻了個白眼——自從你碰到鍵盤開始，好像就沒幹過合法的事吧？
趙陽指了指螢幕上的一串字元：“我偽造了一封電子郵件，假裝是郭小鵬的母校發給他的問候。郵件裡藏了一個木馬。隻要他點開，他的所有通訊記錄就會自動發到一個臨時郵箱裡。同時，他的電腦也會被我劫持，簡單說就是，他做什麼，我都看得見。”
魯曉飛揉了揉額頭：“趙主任，你似乎在知法犯法。”
趙陽聳聳肩：“有你們兩個保護傘呢，我怕什麼？”
魯曉飛：“……”
張嘯華輕咳一聲：“趙主任，入侵私人郵箱這種事，還是別幹了，實在是……”
“咦。”趙陽忽然打斷了他，飛快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彈出一個電子郵箱介麵，“巧了，他剛點開郵件。現在他的郵件歷史都過來了。你們想不想看？”
魯曉飛皺眉：“這不好吧？”
“是啊，不合適。”張嘯華附和。
趙陽輕咳一聲：“那我可就要匿名舉報重大線索了。你們給不給獎金？”
“嗯？”
“什麼？我看看！”
兩人同時放下架子，湊了過來。
趙陽撇撇嘴，口嫌體直！
張嘯華隻看了兩眼就大叫起來：“固定證據！快快！”
“別急。”趙陽笑了笑，“已經給你們固定了。他正在編寫新郵件，我把他的桌麵給你們調出來。”
又是幾聲鍵盤響。螢幕一閃，切換成了另一個風格，正是郭小鵬的電腦桌麵。介麵上是一封正在編輯的郵件，可以作為犯罪證據的那種。
趙陽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你們看，一個高智商罪犯，就這麼輕易被一封郵件騙了。那要是換成一個普通人呢？豈不是更容易。資訊保安，任重道遠啊。”
張嘯華心有餘悸：“我已經不敢用電腦了。”
螢幕上，郭小鵬發完郵件便關機了。
海州葯業伺服器上的核心資料也已全部拷貝完畢。趙陽敲了敲機箱：“張局，這東西，我建議你們馬上帶回去。如果需要其他協助，再給我打電話。”
“對對對！”張嘯華立刻起身，對魯曉飛道，“帶上東西，馬上走。”
兩人手腳麻利地把機箱拆了下來。張嘯華緊緊抱在懷裡：“趙主任，今天太謝謝你了！等我忙完，一定登門道謝。我先走了。”
趙陽點點頭：“一路順風，晚上開車慢點。”
道別之後，張嘯華帶著魯曉飛馬不停蹄地往海州趕。
車上，魯曉飛忽然開口：“張局，今天好像還沒向趙主任請教臥底的事。”
張嘯華苦笑一聲，拍了拍懷裡的機箱：“臥底是為了拿到這些東西。現在東西已經到手了，還臥底幹什麼？回去我就向上級申請，協調兄弟城市警力，馬上對郭小鵬團夥進行抓捕。”
“張局，趙陽這種手段獲得的東西，不能當成證據吧？”
“當然不能當成證據，但這些東西就是一張‘藏寶圖’，咱們按照‘藏寶圖’再挖不出東西，那乾脆回家賣紅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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