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趙陽沒提醫藥公司的事。這事不急，見麵再說。
他先撥給高啟強，把與白家合資成立投資基金的事簡單講了，讓他明天來帝都，準備和白爾儒麵談。
晚上七點半，趙陽準時到了臨江省駐京辦餐廳。
高啟盛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花格子西裝，金絲眼鏡，紅光滿麵。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青莛的蘇更生。
趙陽微微一愣。
“陽哥！”高啟盛迎上來，“快請快請！”
趙陽點點頭，對蘇更生笑了笑：“蘇小姐，你好。”
“你好。”蘇更生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趙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進了包廂，桌上已經擺了幾樣冷盤和酒水。
“陽哥，沒開車吧？”
“直接上白的。”
高啟盛樂嗬嗬地給趙陽滿上，自己也倒了一杯。蘇更生麵前是果汁。
趙陽沒動筷子，靜靜地等著。
高啟盛和蘇更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陽哥，今天沒別的事。”高啟盛笑了笑，“就是有件事，我得當麵告訴你。”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是好事，說吧。”
“我和蘇姐……我們在一起了。”高啟盛正色道，“你在我心裡，跟我親哥一樣。這事，我必須第一個告訴你。要不是你安排的那次歐洲之行，我也不可能認識蘇姐——你算是我們的媒人。今天我和蘇姐一起敬你一杯。”
趙陽愣住了。
特麼的！
亂套了啊。
高啟盛和蘇更生？
難怪黃振華說蘇更生跟一個大老闆走得近——原來這個大老闆是高啟盛。
他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忽然覺得也挺般配。
蘇更生比高啟盛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挺好！
趙陽緩緩點頭，端起酒杯：“好。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訊息。祝福你們。”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菜上桌，高啟盛開始講他和蘇更生相識相戀的經過。
趙陽聽著，表情漸漸複雜起來。
這劇情，有點“蘇”。
那次在歐洲，蘇更生因為童年陰影夜裡做了噩夢。夢中的哭喊聲驚醒了隔壁的高啟盛。他以為出了什麼事，直接從陽台翻了過去，破窗而入。
行為是莽了點，但蘇更生記住了這個人。
兩人熟悉之後，高啟盛不知從哪打聽到了蘇更生小時候被繼父侵犯的事。他沒多話，拉著蘇更生直奔老家，神兵天降一樣站在了她繼父麵前。
那老東西扭頭就跑。高啟盛從旁邊海鮮攤上拎起一條凍魚，追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基本讓他永遠失去了作惡的條件。
蘇更生哭得稀裡嘩啦。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高啟盛說得眉飛色舞。蘇更生在旁邊紅著臉，不知是感動的還是羞的。
趙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手拿凍魚追一路，我叫啟盛你記住——嘖嘖，真是逃不開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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