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看了看時間，估計吳粵東應該還沒睡，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老吳，建工集團那邊還順利吧？”
“很順利，陳舒婷接受了我們的方案，明天就簽合同。隻是……老闆，她一直說想見你。”
趙陽笑了笑：“告訴她等我忙完這段。對了，小蘭學得怎麼樣？”
“高總學得很快。到後期，基本都是她在和建工集團談判了。”
“很好。”趙陽滿意地點點頭。高啟蘭的氣質快培養出來了，那可是他從一開始就心心念唸的事。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還有個重要的任務，還是你和小蘭去辦。以啟蘭投資的名義去鵬城考察，目標——企鵝。”
“企鵝？老闆，我知道這家企業，現在的日子不太好過。”
“嗯，我知道，所以現在是難得的機會。”趙陽說，“投2000到3000萬，要10%的股權。不要任何決策權和經營權，純粹財務投資。但要求一條——後續任何形式的融資，啟蘭投資的股權永不稀釋。”
“老闆，企鵝的估值根本到不了2億，咱們是不是虧了？”
“吃虧就是佔便宜。記住我的要求，你去辦吧。”
掛上電話，趙陽淡淡一笑。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十幾年後，10%的市值可是上千億。這筆買賣，絕對大賺。
安排好入股企鵝的事，第三天，馮將軍又約了趙陽。
這次沒去官方場所，兩人約在了紫禁城旁邊的中山公園。
公園裡生長著許多古樹，其中幾棵柏樹已有千年歷史。樹榦粗壯虯結，側枝遮天蔽日，歷史的厚重感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趙陽同誌，你好。”馮將軍一身便裝，麵帶微笑地走到趙陽麵前。
“馮將軍，你好。”趙陽四下掃了一眼——至少十幾個便衣不動聲色地將這片區域隔離了出來。
馮將軍麵色和善：“別緊張，他們也是工作。”
趙陽微微一笑：“看樣子，我的計劃得到認可了。”
馮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總參的領導托我帶個話。”
“啊？”趙陽一愣，麵色古怪——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哪個小品來著？是個光頭演的。
“問你有沒有興趣去他那兒，走特殊人才通道，起步就是上尉。”
趙陽搖搖頭：“替我謝謝那位領導。我覺得我現在的位置更適合我，也更有利於為國奉獻。”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馮將軍笑道，“估計你拿出那份計劃的時候，就猜到我們會接受了。有你這樣的年輕人，真是國之幸事。你別謙虛，你當得起。”
趙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你那份計劃，我們幾個老傢夥研究了一夜，發現連標點都不用改。就按你的計劃推進吧。需要我們配合的時候，直接聯絡我。”馮將軍遞給趙陽一張紙條，“打這個號碼。”
趙陽看了一眼座機號碼，知道這應該是某部保密電話。他心裡一動，問道：“馮將軍，手機通訊加密這塊，咱們軍方有沒有在做？”
話題跨度讓馮將軍愣了一下：“怎麼問起這個？”
“我看你給我的是座機號碼，應該是怕手機通訊被敵對國家監聽吧？”
“是啊。”馮將軍苦笑，“我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技術條件解決不了，隻能盡量避免使用手機。”
“我上學的時候設計了一個小玩意兒，就是手機通訊加密用的，給手機外掛上就行。要不您讓軍方的研究所評估一下，覺得合適的話，給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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