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孟德海辦公室出來，趙陽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小蘭，是我。”
“陽哥！你的工作幹完了？”高啟蘭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嗯，幹完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你家。”
“太好了，那我讓我哥準備好吃的。”
“明天見。”
趙陽掛上電話，擡頭一看，眼前不由得一亮。
陳燕站在麵前。
她身上穿的已經不是陪酒妹那種風塵十足的衣裝，而是一身深色的職業套裝。剛到膝蓋的包臀裙下，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筆直修長，踩著高跟鞋，更顯身材高挑。
她也在打量趙陽，眼中閃過濃濃的驚艷。
此時的趙陽已經換上了警服，收起了演技，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一個帥得沒邊的陽光青年。再加上警服帶來的陽剛與正氣，看得陳燕心跳都翻倍了。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你這麼帥的男人。”陳燕發自內心地讚歎。
旁邊路過的幾個警員雖然忙碌，但依舊看了過來，臉上寫著一句話：確實如此。
趙陽摸了摸鼻子：“心裡話別說那麼大聲，花癡似的。”
陳燕微微一笑：“原來你叫趙陽。終於知道你叫什麼了。”
“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
“關於這個案子，我還想瞭解點情況。”
“哦？你想瞭解什麼？能說的一定告訴你。”
“這裡說不方便，到……酒店說吧。”
趙陽目光落在她的黑絲上，輕咳一聲：“行，走吧。”
……
酒店房間。
門剛關上，陳燕直接把他按在牆上。
“你穿警服的樣子，比穿花襯衫好看一百倍。”
“所以呢？”
“所以別說話了。”
……
一個多小時後。
陳燕蜷在他懷裡，頭髮散亂，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懶洋洋的：“後天我回帝都。”
“嗯。”
“下個月結婚。”
趙陽低頭看了她一眼：“認真的？”
“認真的。”陳燕語氣平靜，“家裡安排的，我做不了主。對方家裡背景硬，我爸媽指著我攀高枝呢。”
“那你呢？自己想嫁嗎？”
“想不想都得嫁。”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過在結婚之前能遇到你，挺好。至少我知道跟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了。”
趙陽沉默了兩秒：“那我也挺榮幸。”
陳燕笑了：“你就不問問我老公是誰、家裡什麼背景？”
“問了能怎樣？你去退婚？”
“……”
“那問個屁。”
陳燕愣了一下，笑出聲來：“你這人，真有意思。”
她翻身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來。”
趙陽挑眉：“你行不行？”
“你管我行不行。”
……
天色將明，陳燕徹底癱了，聲如蚊蚋：“天亮你就忙去吧，別叫醒我。我要好好休息……”
話沒說完，她已經睡著了。
趙陽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起身穿戴整齊，離開了酒店。
……
計程車上，他閉目養神，意識沉入係統。
技能欄裡躺著“機械製造6級”和“電子資訊專精6級”。趙陽盯著這兩項，總覺得中間缺了點什麼——就像兩塊鐵闆，中間沒焊死，用不上勁。
以他理工狗的直覺，缺的那個東西能把這兩塊拚成一套完整的體係。
“統子哥，給個提示，缺了什麼？”
【察覺到宿主需求——支付100情感值幫您縮小範圍到1000項之內，支付1000情感值給您做出精準推薦。】
“媽的奸商。支付1000，精準推薦。”
【經過係統判定，目前最符合宿主需求的秘籍是——《智慧工業技術精編》。】
趙陽看了一眼價格——兌換完，情感值直接歸零。
【是否兌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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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兌換。”
腦子一漲，海量知識湧進來。
不是零散的知識點，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工業技術體係——從基礎材料到精密加工，從電路設計到係統整合，全部串在一起，嚴絲合縫。
技能欄裡多了一項：“智慧工業裝置製造專精：6級”。
趙陽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世界，大有可為。
……
剛進治安局大門，曹闖就攔住了他。
“小趙，徐江要見你。”
趙陽腳步一頓：“撂了？”
曹闖搖搖頭：“一句話沒說。從昨晚關進去到現在，一個字沒蹦。問他什麼都是沉默。剛才突然說，要見你。”
“點名見我？”
“點名見你。”
趙陽沒說話，直接往審訊室走。
……
審訊室裡，徐江坐在椅子上，手銬掛在桌麵的鐵環上。
熬了一夜，雙眼通紅，頭髮亂糟糟的，但腰桿還是挺直的——裝嗶癌晚期，沒救。
趙陽和曹闖坐在他對麵。
徐江盯著趙陽看了足足半分鐘，才開口：“你到底叫什麼？”
“趙陽。”
“趙陽……”徐江咂了咂嘴，忽然笑了，“演技好，長得帥，你當什麼警察？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去拍戲不好嗎？”
趙陽敲了敲桌子：“你叫我來，就說這個？”
徐江笑容收了，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我問你，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沒私仇。職責所在。”
“放屁。”徐江冷笑，“你從拘留所就開始算計我，一路把我引到船上，現在告訴我沒私仇？”
趙陽沒接話，把一摞資料扔到徐江麵前。
“瘋驢子已經撂了。黃翠翠的命案，白金瀚的生意，你手底下那些人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掂量掂量，還扛得住嗎？”
徐江看都沒看那些資料，往椅背上一靠，大大咧咧地說：“那你直接槍斃我唄。廢什麼話？”
趙陽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兒子徐雷，很快就會被放出去。”
徐江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白江波會不會放過他？陳泰會不會放過他？”趙陽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折了之後，他在京海怎麼活？那些年你得罪過的人，會不會找上門？”
“你他媽威脅我？”
徐江猛地前傾，雙手砸在桌麵上，鐵鏈嘩啦作響。他的眼睛瞪得通紅，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
“你他媽拿我兒子威脅我？”
趙陽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看著他。
“我在跟你說事實。你開口，我保他平安。不求大富大貴，傳宗接代沒問題。你不開口——”
他沒說下去。
審訊室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徐江死死盯著趙陽，胸口劇烈起伏。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徐江忽然笑了。
笑聲從低到高，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嘶啞的乾笑，笑得眼眶都紅了。
“趙陽，你他媽真狠。”
他收了笑，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椅背上。
“我開口。”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白江波、陳泰，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但我告訴你——你答應我的，你要做到。保我兒子，讓他平平安安地活著。”
趙陽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君子一言。”
徐江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兩秒，伸手跟他握在一起。
“快馬一鞭。”
趙陽鬆開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開始吧。”
徐江深吸一口氣，靠回椅背，眼神徹底鬆了下來。
“問吧。我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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