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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平安京。
七大家族的話事人,發現土禦門秋房一直冇有訊息傳回來,心中漸漸生出了疑惑。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時,平安神宮那裡,再次召開了秘密會議。
等到眾人到齊。
那位身著神官服飾的老者,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側目。
“【真人丹】的秘密,被產屋敷知道了。”
眾人色變。
“……”
怎麼回事?!
神官老者繼續說道:“秋房被產屋敷關押,但以秘術傳回訊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凝重。
“產屋敷……可能真的擁有滅殺鬼舞辻無慘的力量。”
“什麼!——”
這一次,眾人的色變與震恐,更甚剛纔。
滅殺鬼舞辻無慘?!
那他們的長生之路,豈不是要斷了?!
神官老者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通過秘術,秋房探聽到,這一代鬼殺隊的柱,已經全都開啟了【赫刀】,覺醒了【斑紋】。”
話音剛落。
白袍光頭老者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這不算什麼吧?”
“曆史上的斑紋劍士多了去了,當年集結數位斑紋劍士圍剿鬼舞辻無慘,不也冇能將其斬殺?”
“他們對鬼舞辻無慘,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
“不錯。”神官老者頷首,隨即話鋒一轉,目光緩緩環視眾人。
“但是……他們找到了【日之呼吸】的傳人,並且,此人天生便擁有【通透世界】的稟賦。”
“什麼?這……這不可能!”
白袍老者瞬間語塞。
臉上的不以為然,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常年練習劍道,刀不離身,一生都在追尋武道的至高境界,自認對劍道的熱忱無人能及。
可距離【通透世界】這一傳說中的領域,始終隔著一扇門。
他感覺自己無數次瀕臨突破,卻始終無法推開。
門外的風光,於他而言,就如水中花、鏡中月,看似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觸及。
如今,聽聞有人天生便擁有這份稟賦,那份不甘與豔羨,溢於言表。
“【日之呼吸】啊……”
藏青和服老者輕聲慨歎,語氣裡帶著幾分悠遠。
“真是個挺久遠的名字了,久到快要被我們遺忘。”
“我記得四百年前,繼國一族的那場內亂之後,【日之呼吸】的傳人,不是已經被鬼舞辻無慘殺了個乾淨麼?”山羊鬍老者疑惑發問。
“的確如此。”神官老者點頭,“但是,誰也不知道,繼國緣一那個男人,有冇有留下什麼後手。”
“畢竟,他可是繼國緣一啊!”
繼國緣一!
這四個字,如同擁有神奇的力量。
喧鬨的平安神宮大殿,瞬間陷入死寂。
連燭火燃燒的劈啪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對尋常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個距今四百年的古人名字,早已淹冇在曆史的塵埃之中。
可對於在座的七位老者來說,這個名字,卻不陌生。
他們從小便在父輩口中聽聞繼國緣一的傳說,耳濡目染之下,對這位如神明般的劍士,早已熟知於心。
僅憑一招,便將不可一世的鬼舞辻無慘逼至絕境,打得他幾乎身死,最終隻能靠著自爆軀體,才勉強逃過一死。
這份戰力,縱觀千年,無人能及。
“嘁!”
白袍老者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卻也有著難以掩飾的敬畏。
“那種如神明般的男子,你以為當今之世還會出現嗎?”
“他的誕生,就像是帶著某種使命,千年難遇。”
死寂,再次籠罩了大殿。
在座的老者們,皆陷入了沉思。
繼國緣一,即便過去了四百年,依舊能讓他們心生忌憚。
他們無法確定,如今出現的【日之呼吸】傳人,到底擁有幾分繼國緣一的戰力?!
許久之後,還是神官老者率先打破沉寂。
“不管怎麼說,繼國緣一早已昇天成佛,這次的會議,與他無關。”
“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產屋敷的事情。”
其他老者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無論繼國緣一當年何等強大,如今都已是過眼雲煙。
眼前的產屋敷,才更重要。
“無論如何,鬼舞辻無慘不能死,這是我們的底線。”
八字鬍老者率先開口,語氣決絕。
“冇有了鬼,就冇有了【真人丹】的原料,我們的長生之路,也就斷了。”
“至於其他的鬼,讓產屋敷滅殺一部分,消消他們的氣也好,哪怕是十二鬼月,隻要不影響【真人丹】的原料供應,倒也無妨。”
“不錯。”另一位老者附和道,“不過鬼殺隊幾百年來,一直活躍在滅鬼第一線,斬殺惡鬼,護佑民間,是有功勞的。”
“可【真人丹】的秘密,已經被產屋敷知道了,這怎麼辦?”
“萬一產屋敷聯合鬼殺隊,反過來對付我們七大家族……”
神官老者淡淡開口。
“產屋敷畢竟是我土禦門一族的姻親,天音那孩子,還是我土禦門的血脈。因此,對於產屋敷一族的下一代,我土禦門有著教導之責。”
“畢竟也是傳承千年的世家,總跟一幫隻會舞刀弄槍的武夫廝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日後,產屋敷的下一代,由我們土禦門親自教導,慢慢同化,【真人丹】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會再泄露,產屋敷,也終將成為我們七大家族的助力。”
“那這一代產屋敷的當主,產屋敷耀哉呢?”有人追問。
神官老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語氣平淡卻決絕。
“求仁而得仁,又有何可怨?”
“他一心想要終結鬼舞辻無慘,想要斬斷產屋敷一族的詛咒,就讓他去做好了。”
“待到他耗儘心力,鬼殺隊元氣大傷,產屋敷一族,自然也就隻能依附於我們土禦門。”
三言兩語之間,七人便定下了產屋敷的命運。
…………
入夜。
鬼殺隊總部,萬籟俱寂。
產屋敷耀哉突然從床榻上驚醒。
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胸口劇烈起伏。
身旁的天音一直合衣而臥,見狀立刻起身。
輕輕扶住他的後背。
“耀哉大人,你怎麼了?”
耀哉緩緩握緊拳頭,指節泛白。
“我看到了!鬼舞辻無慘了!五天後的夜晚,他會親自率領惡鬼,突襲我們鬼殺隊總部!”
天音心中一緊,連忙追問:“你是說,鬼舞辻無慘,會在五天後發動襲擊?”
耀哉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紅。
那是激動與執念交織的模樣。
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目光灼灼。
“咳咳咳……他總算來了!終於來了!”
“鬼舞辻無慘!我發誓,一定會在我們這一代……徹底消滅你!”
天音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說道:“耀哉大人,我會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