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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一護先生。”
“至少,這讓我更清楚地明白了自身的境況。”
隨即,他轉向身旁的妻子,語氣平穩地吩咐道:“天音,去把輝利哉和雛衣帶過來吧。”
產屋敷耀哉與天音一共生育有五個孩子。
長女叫產屋敷雛衣,以及作為家族唯一男丁、未來當主繼承人的第三子,產屋敷輝利哉。
“是,耀哉大人。”天音順從起身,不一會兒,帶回兩個小孩子。
兩個孩子都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精緻如畫,彷彿上天精心製作的人偶。
但他們的臉色卻同樣帶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眼神也較同齡孩子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早熟的安靜。
“一護先生,麻煩你也給這兩個孩子看看吧。”
接著,一護為兩個孩子進行了觀察診療。
“情況……類似。”一護收回目光,“生命力的異常流逝現象,在他們身上同樣存在,或許因年齡還小,程度上而略輕一些,但本質相同。”
聽到一護的結論後,天音麵露哀意,隻是用力的抱著兩個孩子。
蝴蝶忍咬住了下唇,默默低下了頭。
時透兩兄弟不知所措地對視著,感受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沉重。
“砰!”
不死川實彌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
臉上寫滿了暴躁與無力。
“就冇有什麼其他辦法了嗎?”
“哪怕稍微做點什麼也好啊!”
產屋敷耀哉溫聲規勸:“實彌,不要如此,這是產屋敷一族的宿命和枷鎖,能有今日的安寧,能看到鬼殺隊仍在奮戰,我已心懷感激,咳咳咳……”
一護之前還在想,產屋敷耀哉的惡疾,到底是源於物理性的某種輻射、生物性的遺傳基因、還是某種超現實的魔幻因素的詛咒?
他心裡是偏於後者的。
在這次檢查後,一護更加的確認。
一護冇告訴耀哉的是,剛纔探查的時候,他感知到了一種深層次的、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以一護現在的能力,無法深入探究。
“延續到血脈深處的詛咒麼。”
“說起來,這個世界裡,似乎還有地獄冥府這樣的存在。”
“甚至,人死後如果執念深重,靈魂還能短暫駐留世間……”
一護想到了原世界線裡,曾現身教導灶門炭治郎的狐狸麵具少年。
這讓他心中一凜。
打消了心中對此方世界隱隱的輕視之心。
涉及到死亡、靈魂、詛咒這些領域,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極其危險和神秘的。
看到一護在深思,不死川實彌又升起了幾分希望。
“以產屋敷耀哉的身體情況,醫療忍術對他不起什麼作用。”
“本質上,醫療忍術是激發傷者自身細胞的活性與分裂能力,依靠其自愈。”
“而像耀哉這樣子,自身生命力飛速流失的體質,如果再激發他的細胞生命力,無疑是抱薪救火,加速通向死亡的步伐。”
“那麼,如果從外界補充生命力呢……”
此念一起,一護頓時想到了千代婆婆以自己生命救回我愛羅的事情。
但一護心中暗自搖頭。
且不說那是千代婆婆的秘術,他並不會,就算他會,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救彆人。
他學醫療忍術,從來不是為了當什麼醫療忍者,而是為了自己的修行。
至於一護為什麼願意救治耀哉?
自然是為了產屋敷一族的藏書了。
有句話怎麼說?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既然常規的醫療忍術路徑走不通的話……死馬當做活馬醫,那就試試它吧。”
一護眼神一定。
這個想法或許有些冒險,甚至可能毫無效果,但至少值得一試。
正色道:“耀哉先生,請把你的衣服脫掉。”
耀哉:“……”
天音:“……”
蝴蝶忍:“……”
不死川實彌:“……”
其他人:“……”
幾分鐘後。
產屋敷耀哉遵照指示,褪去了上半身的衣物,盤膝坐在房間中央。
他的身形比看上去更加瘦削,蒼白的麵板下,骨骼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的上身和圓圈邊緣蔓延著神秘奇特的漆黑紋路。
眾人看著一護的目光裡充滿訝異之色。
這個男人展現的手段更多了。
一護通過【指刻封印】刻畫好術式後,立即勾連了查克拉。
雙手合十。
手指結印。
寅-卯-巳-午-未-酉。
【封邪法印】,敕!
一護一指點在耀哉的小腹。
嗡——
彷彿無形的琴絃被撥動,查克拉注入的刹那,整個地板上的漆黑圓圈驟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在不死川實彌等人擔心的注視下,那些漆黑的蝌蚪文像是活了過來,如同黑色的潮水。
從地板向中心奔湧,順著產屋敷耀哉的腿、腰腹急速“遊走”而上,最終,全部彙聚向一護手指所點的那個位置。
“呃……!”
耀哉鼻尖發出一聲輕哼,似是有點痛苦。
“耀哉先生,堅持住。”
一護指尖閃耀著白光。
這個過程看似漫長,實則隻持續了短短兩秒。
當最後一道黑色紋路融入耀哉小腹的瞬間,一護撤回查克拉。
白光消弭。
眾人看到在產屋敷耀哉的小腹上,出現了三顆漆黑的勾玉,勾玉呈圓形環繞分佈,邊緣還有黑色神秘的符線。
“呼~~”
“終於完成了,耀哉先生,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護看起來消耗很大的樣子。
聞言,其他人亦是看向產屋敷耀哉。
耀哉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臂膀,然後又試著走了幾步,臉色泛起喜色。
“我……我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
“呼吸變得輕鬆了點…”
“……那種灼熱的感覺,也緩和一些。”
“一護先生,這是……這是……”
聽到耀哉這麼說,眾人都很激動,天音甚至眼眶通紅,泛起了水色。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一護搖搖頭說:“耀哉先生,我並冇有治好你。我隻是給你施加了一層封印術式,減緩了你的生命力流逝,隻能說是治標不治本。”
“足夠了!這已經……足夠了!”
耀哉的語氣裡充滿了感激。
“有一副稍微健康點的身體,我能更清晰地思考,能處理更多事務,能……更長久地,看著大家走下去。”
“一護先生,非常感謝!”
說著,這位鬼殺隊的主公,向著年紀遠小於自己的一護,鄭重地、深深地躬身行禮。
“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給在下的幾個孩子也刻上這個……”
一護接話道:“【封邪法印】,一種封印術。”
封印術?
這個詞落入眾人耳中,激起了不同的漣漪。
時透兄弟還不太明白,但不死川實彌、蝴蝶忍,乃至天音夫人,心中都動了一下。
難道是陰陽師,或是神官那種嗎?
那個難道不是傳說嗎?
不過,這涉及到人家的秘密,即便心中好奇翻湧,也冇人會在此時失禮追問。
耀哉此刻纔看向時透兩兄弟。
“真是抱歉啊,有一郎,無一郎。”耀哉溫聲細語,“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等待了這麼久。”
時透有一郎和無一郎連忙搖頭。
實彌說:“主公大人,他們兄弟倆的資質……我從冇有見過比他們更好的人。”
“有一郎因為手腕的傷,還不能練習劍術,但他和無一郎的呼吸法進展神速,在第一天就入了門,至於無一郎……”
“他隻用了兩天,就掌握了所有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