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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學習醫療忍術?為什麼?”
真鑒看著一護。
“你應該知道,醫療忍術需要大量的知識儲備,是很需要時間的,而你現在正處在實力高速成長的黃金期……”
“這個時候,博不如精。”
一護現在的體術、劍術都很出類拔萃,算是日向一族在木葉新生代中的一個招牌。
特彆是真鑒自己修行了【太極呼吸法】後,更是深知其中好處。
在他想來,隻要一護潛修幾年,待成年之時,實力必將遠超同儕,說不定就會是下一個“白牙”。
一護目光平靜,堅持道:“我明白的,叔爺。但是我有自己的理由。”
“俗話說,醫武不分家,學習高深的醫療忍術有助於體質的加強。”
真鑒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是不是被什麼歪理給誤導了?”
“鍛鍊是可以增強肌肉力量,但體質這種東西是天生的,就像是血繼限界一樣。”
“比如奈良一族,他們的體質就很普通,就算再怎麼努力鍛鍊也不可能成為體術型高手。”
“再比如漩渦一族,天生查克拉量龐大,是尋常忍者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這些可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真鑒的話不能說是錯的,這是目前忍界的常識。
但是一護不一樣。
他雖然得益於血脈,卻不認為血脈可以決定一切。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所謂,人身難得!
人體的奧秘,遠比當前忍界所認知的更加深邃。
“叔爺,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有分寸。”一護泠然道。
“你——”
真鑒麵上露出不悅,這小子怎麼那麼固執,不聽人勸。
一老一少無聲地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最後,還是真鑒退了一步。
因為,就算自己不同意,難道一護就冇有其他學習醫療忍術的渠道嗎?
“……我會叫人來教你的。”
日向分家,在偵察班和醫療班都有在職的族人。
“謝謝叔爺。”一護感激道。
誠然,他可以通過木葉醫院學習,但何必捨近求遠呢?
由族內前輩教導,不僅更為親近信任,在溝通族內體術與醫療忍術的結合點時也必然更順暢。
日向真鑒的效率極高。
次日清晨,一位日向族人便登門拜訪。
來者是位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忍,麵容清秀,氣質溫和沉靜。
她叫日向森子,目前在木葉醫院醫療班擔任中堅職務。
一護的醫療忍術學習,就此正式開始。
由於本身對於人體結構、器官機理非常清楚,加上在忍校那會兒對於普通醫療忍術的瞭解,因此,一護的學習程序快得令人咋舌,許多基礎內容幾乎一掠而過。
“既然如此,那就從【治癒術】開始學習。”
日向森子稍作考察後,果斷調整了教學計劃。
醫療忍術一向難度不低,蓋因想要成為醫療忍者,首先需要具備優越的查克拉控製力,以及大量的醫學知識和生物學知識。
而日向森子所說的【治癒術】,就是B級忍術,將查克拉集中在手掌,對準治療目標,從而達到治療的效果。
日向森子一邊講解,一邊示範。
她手上泛起柔和的淡綠色光芒,輕輕撫過一條魚鰭上的淺傷,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關鍵在於查克拉的控製,以及對其生命力的溫和引導。”她收回手,看向一護,“試試看。”
經過其解說示範,一護很快明白明悟。
“本質上是陽遁查克拉的應用麼…”
一護走到一旁的案板,上麵放著一條事先準備好的魚。
並指成刀,氣刃一發。
“呲!”
魚身上頓現一條血痕。
鮮血滲出,魚兒掙紮。
一護調動起查克拉,掌心,一點淡綠光芒亮起,初時微弱,隨即穩定。
他輕輕將手按了上去。
“成了!”日向森子眼睛一亮,心中暗讚。
竟然第一次就用出來了麼。
一護移開手掌。
魚身上的傷口已停止流血,但並冇有完全癒合。
他微微閉目,回味著剛纔施術時感知到的細節。
數息後,他再次抬手。
這一次,掌心的綠光更為凝聚、穩定。
…………
在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療忍者悉心指導下,輔以自身【十方鏡】帶來的能力,一護的進步速度快的驚人。
【治癒術】,【細患抽出之術】,【治活再生之術】,乃至攻擊性與治療性兼具的【查克拉手術刀】……等高階醫療忍術,在不到半個月就全部學會。
“一護君在醫療忍術上的天賦,真是讓人吃驚!”日向森子由衷感歎,“單論術的掌握程度,已經不比醫療班的資深中忍差了,所缺的僅僅是臨床經驗而已。”
“可能我的查克拉操控力比一般人好點吧。”一護笑道,“森子前輩,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謝謝。”
臨床治療經驗什麼的,一護不是很在意,自己又不是要當醫療忍者。
而是藉助醫療忍術的視角,更透徹地理解生命能量的運作,從而反哺自身的體魄錘鍊與體術修行。
“可惜,冇有【掌仙術】。”一護心下遺憾。
因為,這一門A級忍術,就連日向森子也是冇掌握。
日向森子望著眼前身姿挺拔、麵容俊朗的少年,沉靜專注,與偶爾展露的笑容,形成一種奇特的魅力。
“立如芝蘭玉樹,笑似朗月入懷。”
她腦海裡莫名浮現出這樣一句詩,隨即暗自搖頭失笑。
可惜,年紀太小了些呢。
真是的,以後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一護君的笑容,真是讓人舒心啊。”日向森子不自禁地低聲說了一句。
“嗯?前輩剛纔說什麼?”一護轉過頭,麵露疑惑。
日向森子驀地回過神,冇好氣地嗔了他一眼,成熟溫婉的風情自然流露。
“我是說,更高深的醫療忍術,接下來就得靠一護君自己了。我能教的,已經差不多了。”
…………
戰爭過後的忍界並不平靜。
烽火雖熄,餘燼猶存。
各大國邊境地帶,小規模的摩擦與試探從未停止。
隻是之前的戰爭烈度太大,然後各國也冇有得到什麼實際好處,權衡之下,及時止損成了心照不宣的選擇。
一紙和平條約被鄭重簽署。
但無論是木葉的火影辦公室,還是雲隱的雷影大樓,亦或是其他大忍村的決策層,心中都透亮得很——
這不過是一張隨時可以撕毀的廢紙。
背信棄義、條約成空,這種戲碼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是戰國時期延續下來的傳統藝能。
作為木葉在戰爭中擢升的新晉上忍,日向一護這樣優質的“勞動力”,自然不會被猿飛日斬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