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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
野乃宇安排好洗漱、打掃任務,自己去送彆一護和水門。
“水門,野乃宇,我又想到一個點子,你們看看可不可行?”一護看著兩人。
“這次戰爭過後,村子裡麵,必然新增了不少因傷退役的忍者,以及失去了子女的孤寡老人。”
“我在想,或許可以嘗試將孤兒院的孩子們,有組織地、定期地去拜訪、幫助這些退役忍者和老人。”
“雙方都需要陪伴與關懷。”
“時間久了,在相互接觸中,或許能孕育出新的情感紐帶,甚至組成新的家庭也說不定。”
“畢竟,一方是缺乏親情溫暖的孤兒,另一方是缺少子女繞膝、晚年寂寞的孤獨者。”
“都是這個時代裡……飄零的人。”
這個建議得到了水門的認同,他連連點頭道。
“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你養我小,我養你老。如果真能促成一些這樣的緣分,那就太美好了。”
野乃宇低著頭,認真思索著一護這個提議的可行性與細節。
一護繼續補充道:“當然了,這一切必須建立在雙方完全自願的基礎上,要看雙方是否處得來。”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有人表示有領養意願,也得事先調查一番對方的性格脾氣還有為人,確保孩子們是進入一個真正溫暖可靠的家庭,免得給孩子們造成又一次的心理創傷。”
領養?互助?
野乃宇作為在情報部門工作的人,自然是知道部分村民或者退役忍者的情況。
如果,孤兒院的孩子們能夠遇到善良的人,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甚至,要是能和一些傷退忍者組成新的家庭,或許還能夠學到一些忍者知識,這樣,孤兒院的孩子以後生活也更有保障一些。
漸漸的,
野乃宇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一護的這個建議,可以嘗試執行。
至於有哪些退役的傷殘忍者?以及他們退役後生活如何?性格脾氣怎麼樣?還有其他一些問題……等等。
野乃宇並不擔心。
忍者是乾什麼的?
不就是進行情報收集、分析研判與計劃執行的麼。
而自己,恰好就是情報方麵的專長者。
“一護,謝謝你,我會好好考慮的。”
孤兒院的事情告一段落。
細心的野乃宇注意到一護行走時的步伐節奏與身體重心有些微異樣,聯想到他白天的某些動作。
“一護,你是在身上戴了負重嗎?”
“是啊。”
一護掀起衣袍,讓兩人看到了裡麵的負重背心。
“穿著負重衣,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提高身體素質。”
水門眼睛一亮,道:“好酷的衣服!我也想去買一件,這是幾公斤的啊?”
一護道:“五十公斤。”
五十公斤?!
水門微微咋舌,差不多一個人的體重。
“可惜……”
“怎麼啦?”見一護欲言又止,水門好奇道。
“可惜,這種外力負重,主要鍛鍊的是肌肉和骨骼,對於身體內部,效果就有限了。”一護道,“岩隱有一種秘術,可以改變物體自身的重力場,不過聽說即使在岩隱,目前也隻有三代土影大野木掌握。”
“所以,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水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翌日。
一護將孤兒院的事情說過日向六花聽,讓其生出憐惜之情。
六花道:“那要不要送些物資給他們?衣物、食物或者書籍什麼的?”
一護搖了搖頭。
“孤兒院的孩子敏感且脆弱,這樣做的話,在短暫的開心之後,可能更多的是落差和空虛。”
接著,一護講起了“授之以漁”的故事。
送給彆人一條魚能解他一時之饑,卻不能解長久之饑,如果想讓他永遠有魚吃,不如教會他捕魚的方法。
日向六花瞭然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那麼,一護哥哥,我也要“授之以漁”,陪我一起修行吧。”
她要“挑戰”日向一族最年輕的上忍。
一護嘴角一彎
他身形一晃,便已輕盈地立於庭院中央的空地上,右手隨意向前伸出,做了個“請”的姿勢,左手則閒適地負在身後。
“來吧。”
六花擺好柔拳架勢。
下一刻,她嬌叱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疾衝而上,掌影翻飛,帶著破風聲攻向一護!
“呀喝!”
…………
半晌後。
六花氣喘籲籲,麵色潮紅,光潔的臉龐上垂著幾綹濕漉漉的髮絲。
緊咬著貝齒,純白的眼眸中透著暢快過後的舒爽。
也帶著一分疑色。
“一護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戰鬥到後麵,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不完全受自己控製了?不,更像是被引導著,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某些反應?”
六花努力回想著那種切磋中奇異的感覺,試圖用語言描述。
“而且,那些動作的體位感覺很特彆…”
“姿勢隻是稍微調整了一點,發力方式、移動軌跡就變得完全不同,動起來格外順暢,速度也更快,彷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非常流暢。”
一護聽著她的描述,嘴角不由得輕輕抽動了一下。
真是奇怪糟糕的措辭。
少女,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這聽起來,簡直像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一樣!
明明隻是一場正經的體術切磋與指導而已。
“這是一種利導,我在引導你的體術動作進行微調,讓它更適合你的身體。”
“可是……”六花看了一護一眼,“這好像和柔拳的標準動作不大一樣。”
“標準?”一護認真教導道,“六花,你要知道一件事,體術是不能一味的追求標準的。”
“修行其實是一件很私人的行為,各種細節都需要自己一一把握,直到變成最適合自己的形態,而不是照搬前人留下的模板。”
“如果你觀察仔細的話,就會發現每位日向上忍的柔拳風格上都有一些差異,那是經年累月打磨後,屬於他們個人印記。”
“體術之妙,在於尋求人體最佳的發力和結構。”
“起初要求動作標準,是因為那是最普適、最穩妥的入門路徑,是無數前輩總結出的共性最優解。”
“但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不同的。”
一護指了指六花,又指向自己。
“身高、臂展、體態、肌肉纖維的走勢……這些細微差異,決定了真正最佳的姿態隻能靠自己探尋。那需要日複一日的練習、感受和調整。”
“但是——”
一護看著六花,太陽穴的兩側立即青筋暴起。
“我們有【白眼】血繼,它可以透視人體,看清每一束肌肉的收縮、每一根骨骼的轉動,這個能力對於體術修行者來說是輔助利器。”
這就相當於天生的“內視”能力。
當然,真實情況冇有一護說的那麼容易。
【白眼】隻能夠讓人看到身體內部。
想要做到一護這種地步,不僅要熟悉人體每塊肌肉的運作機理,更需要自身具備極高層次的體術造詣。
“有時間的話,我建議你學一些醫療忍術。”一護收斂白眼,恢複了平常,“瞭解身體如何運作,才能更好地讓它發揮。”
“醫療忍術……”六花認真點頭道,“我明白了。”
一護哥哥能有現在的實力,也是這般成長起來的吧。
她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