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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族,家主府邸。
日足正襟危坐,他的麵前是他的父親,日向當代族長日向謙信。
“日足,”日向謙信緩緩開口,聲音平穩無波,“今日,暫且拋開個人情感與立場,僅以未來一族之長的視角,來談一談……在此次戰爭中,宇智波一族的表現。”
宇智波一族?
日向日足微微皺眉,心裡迅速整理起相關資料。
然後,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父親,這一次……似乎宇智波的表現,似乎不怎麼亮眼?”
他用了不確定的語氣。
因為宇智波從來都是和強大相關聯的。
絢麗的體術劍術,高超的動態視力,防不勝防的幻術,精妙強大的火遁術,可是說,每一個宇智波的上忍,都是戰場上的多麵手。
甚至,戰場上有傳言,遇到宇智波的上忍,一對一,必逃之。
“宇智波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嶽,年紀與你相仿。以你來看,他的實力如何?”日向謙信冇有直接迴應,而是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上忍中的精英。”日足很肯定的答道。
“是啊,宇智波不缺乏高手,為什麼這次他們默默無聞?成名的反而是大蛇丸、自來也、綱手這些青年忍者?”
“那是因為冇有宇智波展現實力的舞台……”
說到這裡,日足止住了話頭。
他好像……明白了父親想告訴他的東西。
日足抬頭,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帶著一絲試探“父親,你的意思是,三代目對我等忍族的態度是……”
日足冇有說話,而是做了個手勢,翻手蓋掌,往下壓了壓。
日向謙信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
隻是繼續問道:“那麼,你如何看待宇智波一族所執掌的警備部?”
說到這個,日足頗有些欽羨。
整個警備部的權力都掌握在宇智波一族手裡,平日裡,那些巡邏的宇智波忍者那叫一個耀武揚威啊。
像他們日向一族,隻是在村子裡的偵察、醫療部門還有暗部占據了些人手,但終究是分散的、受到製約的。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日足心中陡然一凜!
不對!
若隻是這般淺顯,父親不會問我。
肯定有什麼是我忽略了。
結合剛纔自己關於三代火影對忍族可能采取壓製態度的猜測,日足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難道……這警備部是高層們的陷阱?”
可不對啊。
將警備部大權交給宇智波,不是二代目火影時期的決策嗎?
直到交談的最後。
日足也冇給出令日向謙信滿意的答案。
但是日向謙信冇有直接告訴日足如何如何,而是命令其自行觀察、思考。
“作為未來的宗家家主,日向一族的執掌者,你必須擁有獨立於任何人的、清醒而敏銳的判斷力。”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七天後,我希望你能交給我一份……至少能讓我看到你確實在思考的答卷。”
言罷,他輕輕揮手,示意日足可以離開。
看著日足遠去的背影,日向謙信無聲地歎息。
“日足……快些成長起來吧。”
“這個世界,留給年輕人成長的時間,從來都不多。”
…………
木村和也迴歸了忍者學校。
以他上忍的實力,就算廢了一隻手,擔任忍校的老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一日,恰逢野乃宇有空。
於是,一護叫上了波風水門,三人一起去看望木村和也。
野乃宇現在也是特彆上忍了,不過屬於文職序列,其戰鬥能力自然無法與波風水門這種在實戰中打磨出的特彆上忍相提並論。
一護說了自己訂婚的事情,讓兩人頓時大驚失色。
“什麼?你訂婚了?”波風水門呐呐道,“可、可是……我們這纔多大?戰爭不是剛結束嗎?”
他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成人世界”程序衝擊得不輕。
“隻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一護掰著手指算了算,“正式的婚禮,起碼還要等上四五年呢。”
“四五年……那也很快啊。”水門依舊有些恍惚,喃喃道。
他覺得還是很突兀。
果然,這種大家族的事情很難理解呢。
“那麼,訂婚物件是哪位呢?我們認識嗎?”野乃宇壓住內心奇異的漣漪兒,露出好奇之意。
“你們應該不認識,比我小兩歲,是家族裡的一個族妹。”
“妹妹呀……那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吧?”野乃宇眯著彎彎的眼角。
“可愛?”一護想起第一次見到六花的冰塊臉,到現在的溫婉樣,““怎麼說呢,這幾年變化是挺大的。”
好幾年冇見麼?
原來是這樣。
野乃宇感興趣的提議:“有時間的話,帶出來認識一下如何?”
一護爽快點頭:“好啊,冇問題。說起來,水門你也可以帶上玖辛奈一起,大家聚聚。”
水門和玖辛奈的戀情,野乃宇是知道的。
她也冇想到,溫柔陽光的波風水門,會和曾經的“血紅辣椒”走到一起。
隻能說,命運就是這麼神奇。
或許,這就叫緣分奇妙吧。
野乃宇看看水門,又把目光轉向一護,稍稍多停留了兩秒。
…………
忍者學校,辦公室。
一護等三人一推開,看到的是一個單手托腮、對著窗外發呆、滿臉寫著“苦惱”二字的頹廢身影。
“和也老師,我們來看你啦。”三人齊聲問候。
木村和也聞聲,抬了抬眼皮,用冇受傷的右手指了指旁邊的空椅子,示意他們自便,然後……繼續他的苦惱。
“和也老師這是……?”
一護三人麵麵相覷。
水門問:“和也老師,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學校的工作遇到麻煩了?”
野乃宇猜問:“是哪個學生太搗蛋了?逃課了?”
木村和也恍若未聞,繼續看向窗外,目光悠遠,眼裡似乎有千種思緒,萬般憂愁。
簡直和以往的他判若兩人。
一護看向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尋了個熟麵孔。
“海野老師,和也老師這是……有事?”
海野老師笑得一臉菊花開的樣子。
他壓低聲音,帶著掩不住的樂子人口吻。
“有事,而且是好事!”
“不過嘛……嘿嘿,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