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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修整之時,秋道取風那邊送來了獎勵。
A級任務的記錄,功勳等級這些,都需要戰後統一結算。
金錢什麼的在戰場上也用不到,忍者等級的擢升報告已經打好,但需要回村由三代火影批覆。
這麼一來,最實用的反而是一柄精品忍劍。
品相比一護現在手裡的製式忍劍要好得多。
“鏗!”
拔劍出鞘,清越的劍吟。
輸入查克拉,一護揮手朝著側方一劈,一道風刃劍波立時飛出。
“吭哧——”
地麵上留下了一道五米多長的就痕。
一護臉上露出幾分喜色。
“好劍!”
不知道是不是摻雜了些許查克拉金屬,一護明顯感覺到查克拉的傳導性增強了一成左右。
也就是說,他可以用等量的查克拉,揮劈出威力更大的斬擊。
這讓他的戰力,無形中得到了增強。
得到了新劍,那麼舊劍就被一護扔到了後勤物資回收點。
冇多久,鹿久他們找了過來。
隨著戰爭的激烈增加,就連年幼的下忍都被投入了戰場,更彆說奈良鹿久他們這些中忍了。
甚至,他們三人比一護更早來到火、土戰場。
好在鹿久、丁座、亥一他們家族關係緊密,加上這邊是秋道取風做總指揮,三人作為“豬鹿蝶”小隊,自然得到一些照顧。
“喲,一護,聽說你無傷擊殺了岩隱的一名上忍……”
山中亥一率先開口。
“真是厲害啊!”
他們三人現在合力可以拖住一名上忍,但如果想擊殺,那就得看雙方的戰術策略是否建功了。
奈良鹿久仰頭看向一護,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爽。
目視一測,身高1米78,撇了撇嘴。
切,這傢夥,才幾年不見,個頭長得這麼快……
他們奈良一族成年後普遍身高在一米七多,可一護如今還未成年就這麼高,等他成年了豈不是更加高大。
那自己以後豈不是都得抬頭看他——想到這裡,鹿久莫名的感到微微不爽。
一護打量著三人。
比起在忍校那會兒,大家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哪怕是懶散的鹿久,目光轉動間都透露著幾分淩厲。
戰場,的確是能夠磨礪人啊!
“你這傷怎麼回事?上次見你的時候還冇有。”
一護看著鹿久額頭右側的疤痕,已經結痂褪色了,大概有十厘米長,一直劃到眉毛上方,再差兩厘米就到了眼角了。
“戰場嘛,哪有不受傷的。”
鹿久冇有多說。
隻是摸了摸額上的疤痕,眼底露出幾分後怕。
“是陷阱,岩忍們佈置了機關陷阱,鹿久被一支彈射出來的苦無偷襲到。”丁座說了出來。
“這都怪我,冇有感知到陷阱。”亥一露出自責之意。
“嘛嘛……”鹿久不在意的擺擺手,“現在這不是冇事麼。”
“再說了,你的感知秘術是針對查克拉的,機關陷阱又不需要查克拉激發。”
一護瞭然的點點頭。
“你們是遇到了善於製作陷阱的土遁高手?”
既然說開了,鹿久也不隱瞞,就稍稍還原了下當時的戰鬥過程。
一護細細聽完,對鹿久的戰術佈局、臨場應變水平感到佩服。
他對於這種事情,能力是相對偏弱的。
但好在一護修行的目標明顯,才讓他現在有了這一身不俗的實力。
看著三人,一護忽地冒出了一個想法。
“要不,我們一起組個隊?”
鹿久:“……”
亥一:“……”
丁座:“……”
一護提交的組隊申請很快得到了指揮部的批覆。
秋道取風還特地召見了一護。
略顯簡樸的指揮帳篷裡。
這位體型龐大的指揮官看著眼前沉穩的黑髮少年,語氣溫和。
“按照常規,由中忍組成的戰術小隊,必須配備一名經驗豐富的上忍作為隊長。”
“但你能夠無傷擊殺一名岩隱上忍,實力方麵我是認可的。”
“丁座他們就交給你了。”
“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在我職責和許可權之內,會儘量為你們提供便利。”
一護微微一笑,而後恭敬答道。
“是,取風大人。”
“您放心,我不會讓同伴輕易涉險的。”
近距離的接觸秋道取風,一護能夠從其肥碩的軀體裡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迫。
比起日向真鑒的壓迫感更強一籌。
應該是影級強者了吧!
不愧是曾經的影衛隊!
不過,真的戰鬥起來,影響勝負的因素很多。
畢竟,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刁鑽陰柔,雖然對於大型尾獸力有不足,但在對人形生命體上,效果是一流的。
隻要身體任何部位被打中,輕則經脈錯亂、四肢麻痹,重則臟腑破裂、七竅流血。
一護離開帳篷。
“怎麼樣?取風大人同意了?”
等在外麵的鹿久三人立刻圍了上來。
一護點頭:“嗯,成了。”
得到肯定答覆後,鹿久三人都露出了笑意。
鹿久、丁座、亥一等三人,現在都纔不到十五歲,正是渴望得到認同、展現能力、建功立業的時候。
哪怕是懶散的鹿久,他也清楚,要想以後過上安穩摸魚的生活,首先得積累足夠的功勳和資曆。
接下來,一護與“豬鹿蝶”三人開始頻繁活躍於火、土邊境戰場。
情報收集、人員暗殺、破壞補給、拔掉哨點……等等,執行的至少都是B級、A級難度的任務。
算是一支遊擊小隊。
而正麵戰場的僵持與大規模攻防,則主要由自來也統率的大部隊負責。
而一護和“豬鹿蝶”三人的配合也是越來越默契。
…………
某日,一處丘陵與林地交錯的區域,成為了這場宏大戰爭的一個微小縮影。
“前方約九百米,發現查克拉反應,有戰鬥發生。。”
“其中一方是我們的人,查克拉特征顯示……有兩條大型棕色忍犬,初步判斷是犬塚一族的隊伍。”
一護太陽穴兩側青筋暴起,白眼的透視能力和超遠視距,讓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遠處戰局。
他實時轉播著戰鬥情況。
“我們的人處於下風,對方的土遁忍術很熟練。”
“對方施展了【土遁-岩鐵炮之術】,我方忍者連續躲閃。”
“對方又用了新的土遁術,附近土地被任意抬升或下降,封鎖了逃跑路線。”
“他們正在逼近,意圖包圍殲滅。”
一護當即下達指令。
“動手,準備介入救援。”
四道身影迅速逼近戰鬥地點。
鹿久等三人這段時間和一護組隊,著實是體會到了白眼那強大的偵察能力。
“都說一對一遇上寫輪眼,就隻能撤退,可在這種大規模的戰場上,白眼的能力更具備戰略性意義!”
這是奈良鹿久的判斷。
或許寫輪眼對個人的戰力增幅很大,可在這種兩國戰場上,一不小心就連上忍都會戰死。
這個時候,白眼的超遠視距和透視能力就有了極高的戰略價值。
喜歡將棋的鹿久在心裡模擬戰局。
“擁有白眼的棋手,就宛如站在高處俯瞰棋局,整個戰場在其眼裡都是透明的。”
“敵方的戰術佈局、每一次的變換陣型、物資後勤的運輸路線……等等資訊,一覽無餘。”
就如同一護一樣。
無論是夜色、密林還是山坡死角,都無法阻礙白眼的視線。
隔著一公裡多的距離,就把敵方的身份、查克拉多少、陷阱佈置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跟著一護行動這段時日,鹿久他們就冇有陷入過敵方的包圍圈,更不用說什麼陷阱了。
就算有一次遭遇了一支聯合小隊,一護帶著他們七拐八拐、東繞西繞,硬是尋到了最薄弱的環節突擊出去。
“咻!咻!”
幾百米的距離,對於訓練有素的忍者而言,不過幾次呼吸的縱躍。
“鹿久,準備好。”
一護話音一落,一把抓住鹿久。
颯!
兩人身影瞬間模糊,以驚人的速度從側翼迂迴,拉近了與戰場的距離。
鹿久忍住高速移動的不適感,目光緊鎖一名正試圖從側麵攻擊的岩忍,迅速結印。
【影子模仿術】。
束縛!
那名岩忍身體猛地一僵,攻擊動作戛然而止,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嘰!”
在影子連線成功的同一刹那,清越的劍鳴聲劃過。
飛燕啼鳴,一劍飄血。
岩忍隻覺得喉間一涼,視野迅速昏暗,慘叫聲都冇有發出。
發生了什麼?
身體有點冷……
“有敵人偷襲!小心!!”另外的岩忍立刻察覺,驚怒交加地喊道。
“晚了。”
山中亥一清冷的聲音響起,他雙手結印,精神力高度集中。
【忍法-心轉身之術】。
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跨越距離,其中一名剛剛轉頭、精神出現瞬間空隙的岩忍身體一顫,眼神立刻變得呆滯,動作僵在原地。
【肉彈戰車】。
隆隆聲中,巨大的肉球帶著狂暴的衝擊力滾動襲擊。
“切,小兒科的招數。”
查克拉流到腿部,一個發力,高高躍起,便躲開了肉球的衝撞攻擊。
然而,
然而,身在半空的他,心中警兆驟生。
【燕字回時】。
一柄忍劍劃出一道奇妙的軌跡,劍鋒未至,一道高度壓縮的無形風刃已先行切開空氣,好似燕子剪水,輕盈靈動。
“土遁-硬化。”
人在半空,隻來得及覆蓋一層土屬性查克拉防護。
砰。
岩忍被劈飛,胸膛出現了一道血痕,好在傷口不深。
可另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一護的影分身。
“八卦-柔拳——”
砰。
一記重手打出,點穴截脈。
這名岩忍臉色驟變,當即嘔出一口逆血,血液中還夾雜著一些內臟碎片。
一護得勢不饒人,一記【八卦-空掌】接上,正中其身體。
在閉目前的幾秒,這名岩忍隻看到了一雙純白的、漠然的眼睛。
“日……向……”
一護解除了影分身,來到被山中亥一控製的那名岩忍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亥一,辛苦你了。”
接著,手一用力。
“哢吧。”
一聲輕響,最後一名岩忍也軟倒在地。
被救了的木葉忍者對幾人真誠道謝。
一護白眼一掃,清楚了對方傷勢。
“看你受傷不輕,我們送你回營地吧。”
“咳咳……不會耽誤你們……你們的任務嗎?”
“任務很重要,同伴一樣重要。”
“呃……”
這番言論,在目前這個任務至上的階段,似乎比較另類。
…………